第44章 陰陽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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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力太過大,蕭珃被對方撞的倒退了好遠,一下子就將擺著賣小飾品的攤位給撞倒在地,上面的東西嘩啦一下全都掉在地上,很多都摔碎了。
小攤主欲哭無淚地看著從天而降的橫禍,攔在蕭珃面前,讓她賠。
蕭珃忙去尋找撞了她的人,結果只看到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蕭珃只能自認倒黴,卻拿不出一文錢來。
小攤主為難地看著蕭珃:“我說小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每天靠著小的這微薄的收入才吃得上飯,你要是不賠,我家裡可要斷糧了,你這是要害了我們一家的性命啊!”
蕭珃手足無措地看著他,窘迫地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也只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四周一下子就圍了很多人,他們對著蕭珃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大家的意思是讓蕭珃趕緊賠錢,不然就報官。
蕭珃捂住臉,想著自己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代替銀子,結果除了身上的一身黑色的絲綢衣服,什麼都沒有。
她要是脫了這衣服賠償,那不就只能穿著裡面的褻。衣果奔回去了。
這要是在現代,穿著內衣走在大街上也沒什麼,可這是思想保守的古代啊,她要真這麼做,明天指定這京都會傳出些什麼瘋言瘋語。
雖說別人不一定認識她,可難保某一天就被人給認出來了,到那時她老臉往哪擱啊?
哎,今日出門沒看黃曆,倒了八輩子黴了。
正在蕭珃無可奈何,百般無奈的想著能不能帶著那小攤主回晉王府拿銀子時,一道磁性的好聽的男音自身後響起:“這位小公子需要賠償多少銀子,本公子給了。”
蕭珃以為聽到了救世主的聲音,忙轉過頭看向來人。
只見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一位身著緋色錦袍的男子,雙手背於身後,意興闌珊地朝著蕭珃慢慢走來。
離得近了,蕭珃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他雖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但那張臉卻是光潔白皙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淡漠眸子,顯得大氣沉穩,老成持重。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鮮紅的薄脣,他的五官立體如刀刻般俊美,渾身散發出一種如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蕭珃剛要道謝,那小攤主卻是看著走來的男人指著散亂著一地的飾品道:“這位小公子要賠我二兩銀子,這些東西我都不要了。”
“這是三兩,你將地上的東西都收拾走吧!”
緋衣男子向那小攤主拋了一小塊銀子,轉而看向蕭珃。
“那個,多謝啊!你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日後有用得著再下的地方,你千萬不要不好意思開口,你幫我賠的那三兩銀子,我明日就還給你。”
蕭珃深怕他不相信似的,叨叨一大堆話。
“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
夜宥眸色深沉地看著蕭珃,若非剛剛不經意的一瞥,他還沒發現這個被困在人群裡,被人圍觀,被逼著賠償的人是大名鼎鼎的雍郡王妃。
雖然蕭珃穿著男裝,但她的畫像早就被掛在了他的書房,雖是第一次見,但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那怎麼行,雖說大恩不言謝,但我這人一般不喜欠人人情,你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還你這個恩情。”
“不用,我說過,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很晚了,再下先告辭了。”
夜宥朝蕭珃看了一眼,轉身就離去。
蕭珃:“……”
這是做了好事不留名,古代版的活雷鋒嗎?
向路人打聽了一下去晉王府附近那條街的路線,蕭珃一路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兒回了晉王府。
大門口外,見到她回來,似乎是等了很久的夜雍,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徑直往內院走去。
蕭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輕哼了一聲,跟在他身後回了雍和院。
剛一進屋,房門就被哐噹一聲關死,夜雍突然欺身而下,將蕭珃壁咚在房門上,捏著她的下巴。在這黑燈瞎火的房間裡,他的手自下巴慢慢向下,狠狠地扼住她細嫩的脖子。
蕭珃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夜雍已經用另一隻手將她的雙手舉在頭頂禁固了起來。
“夜雍,你到底想做什麼?”
用僅存的一點兒力氣,蕭珃從喉嚨裡發出了最後一句質問。
頭頂的男人卻是一聲不吭,扼住她脖子的手卻是又緊了緊。
蕭珃這會兒卻猛然想起,夜雍的嘴巴上被她下了符咒,他這個時候還說不出話,肯定是他惱羞嗔怒,才想要掐死她。
她現在要是不想被他活活掐死就得先解了他嘴巴上的符咒才行。
嗯,兩隻手被他禁固著不能用,唯一能用的就是嘴巴了!不過想想一會兒用嘴巴幫他解了符咒,這傢伙那難看的臉,或許他會被她氣瘋了也說不定!
這麼想著的時候,她便也付諸了行動。
她抬起頭,雙脣對上他的嘴巴,帶著一點點報復,狠狠地咬了上去。
“呃,蕭姌,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符咒一解,夜雍一張嘴就罵出了口。
突然能出聲,讓夜雍自己也嚇了一跳,放在蕭珃脖子上的手,下意識的就鬆開了一點兒。
“你氣也撒完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黑暗中,蕭珃看不清夜雍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覺到,危險似乎還沒解除,面前的男人那渾身的戾氣,像是還沒發洩完似的。
“放開你?哼,絕對不可能。除非你告訴本郡王,你到底是誰?是哪國派來的細作?”
夜雍捏著蕭珃脖子的手,又開始收緊。
“喂,我可是和你簽了契約的,你現在不能這麼對我,什麼我是誰,我就是蕭姌,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不可能是細作。”
都簽定了契約了,這傢伙還在懷疑她,難道從一開始,夜雍就沒相信過她?
頭頂上的男人卻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契約?本郡王認了就是契約,本郡王不認,那便是一張廢紙!”
“你?夜雍,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蕭珃咬牙,這個善於偽裝,總是戴上一層面具的男人,終於在她面前不裝了。
“知道了本郡王的真面目,你唯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