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收拾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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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著玄千川夫妻二人竊竊私語,不由感到欣慰。
還好這個楊小八入了玄千川的法眼,雖然她有時候夠迷糊,夠二的,但人卻很單純,很好相處。
若是找了一個心機女,或是表裡不一,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等了大約一刻鐘左右,聽到包箱外有腳步聲響起,蕭珃忙看向門口,猜想著一定是小二送酸梅湯來了。
正高興的等著呢。突然嘭的一聲響,伴隨著女人的尖叫,就聽到店小二道歉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客倌,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對不對?本側妃今天穿的衣服可是名貴的料子製成,量你也陪不起,你說吧,該怎麼辦?“
聽這聲音,蕭珃忙看向夜雍。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嫁給夜沃的原良國三國公良芯兒嗎?沒想到她也到這間酒樓來吃飯了。
不過她這驕傲的公主病,說話的模式,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客倌,就算是小的錯,可是您明明看到我端著東西,卻是您自己撞上來的。”
店小二一開始道歉,是出於禮貌,還有對客人的尊敬才道的歉,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卻是不依不饒。
竟然還想讓他賠償。
他一個月辛辛苦苦的那點兒月銀,怎麼夠賠的。
本來就不是他的錯,對方卻將錯都賴在他身上,是個人都忍不了。
“怎麼?見我好欺負是吧?把你們掌櫃的叫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掌櫃的是願意賠償息事寧人,還是會護著你這麼一個下人和本側妃做對。”
良芯兒傲慢無禮的揚起頭顱,一臉的不屑。
蕭珃眉頭一皺:“這家酒樓好像是朱蛋開的,良芯兒這是想鬧事啊?”
“珃兒打算怎麼做?”
夜雍很不爽自己的女人竟然記得別的男人的東西。
“自然是要幫一幫朱蛋了,這個良芯兒,以前我就看不慣她,現在就更討厭她了。”
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呢。
“珃兒,那我們趕快出去收拾惡人吧。”
比起蕭珃的淡定如常,楊小八已經興奮的站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兒。
玄千川扶額,無奈的搖頭。
夜雍輕瞥了一眼玄千川,從喉嚨裡發出了一個冷冷的呵字。
等蕭珃和楊小八出了包廂,夜雍便小聲的對玄千川警告道:“表哥,你媳婦要是把我家珃兒帶壞了,我唯你是問。”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將他媳婦給拐走了呢。
玄千川當即表態:“放心吧,小八也就是愛玩了一點兒,她本心不壞,再說你媳婦雖然年紀小,但精明著呢,哪那麼容易就被帶壞?”
“但願如此吧!”
夜雍沒好氣的睨了玄千川一眼,倒了杯水,自酌自飲起來。
外面。
蕭珃帶著楊小八一出包箱就被良芯兒看到了。
店小二自然也看到了蕭珃。
他忙歉意的對蕭珃道:“對不起這位客官,您要的酸梅湯不小心打翻了,小的這就去後廚讓人重新做一份出來。”
蕭珃點頭:“沒關係,你快去忙吧!”
說著朝店小二擺了擺手。
讓小二拾起地上的東西正要離開,良芯兒卻不讓。
“我都沒開口讓你走,你憑什麼走?”
店小二無奈的看向良芯兒:“這位女客官,小的先去廚房讓大廚將這位客官要的酸梅湯重新煮一份,馬上就請掌櫃的過來,您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看你們就是欺軟怕硬,知道她是雍親王妃就先緊著她,本側妃現在就要你賠嘗我的衣服。一刻也耽誤不得。”
蕭珃冷眼睨著良芯兒,嘲諷道:“你讓人家一個月銀才一兩的店小二賠嘗你衣服?你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再說,又不是人家的錯,憑什麼要賠你衣服?我看到店小二的手都破了,明明是你撞的人,你卻顛倒黑白,反過來讓別人賠,叫我說,要賠的是你才對吧。”
“關你什麼事?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良芯兒現在脾氣大的很,夜沃都不怎麼管她了,連每個月的月例都給的極少。
她沒有銀子來這樣的大酒樓消費,來這裡就是為了吃霸王餐。
並且暗帶訛人。
這樣的事,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了。
別的酒樓會看在她身份的份上,賠些銀子給她就打發她走人。
可今天,她沒想到會遇到蕭珃,頓覺不妙了。
不過,她訛人的手段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怕這家酒樓會不給銀子。
“珃兒,我發現這個什麼側妃的,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好像穿了很久了似的,料子倒是好料子,可穿久了洗的有些發白,早就不值錢了。”
楊小八生活在楊家那樣一個都是女孩兒的家裡,後院女人哪天不攀比的。她從小對衣服啊,吃穿用的,都比較瞭解這方面的眼界自然要開闊一些,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蕭珃意外的看了一眼楊小八,勾起脣笑了:“你想讓店小二賠你多少銀子?快點說個數,不要耽擱了我用餐。”
蕭珃故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
良芯兒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被楊小八看出一了不對勁兒,聽蕭珃這麼一說,就咧嘴獅子大開口道:“至少要一百兩銀子。我這衣服可是名貴的料子,一般人都買不起。”
楊小八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蕭珃不由扶額,不過卻沒說什麼。
良芯兒不認識楊小八,見她是和蕭珃一起的,穿的衣服也不差,不敢對她怎麼樣,卻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笑什麼 笑?有什麼好笑的?是不是覺得我要的銀子太少了?告訴你,我這可是好心,換了別人,別說一百兩了,一千兩也敢要。”
蕭珃嗤笑一聲:“一件舊衣服而已,別說一百兩了,一兩銀子都不值,你好歹在夜沃那裡也算是個側妃,怎麼就淪落到這份上了?你丟不丟人啊?夜沃知道你乾的事嗎?”
“你?”
良芯兒一驚。
她沒想到蕭珃竟然看出了她衣服的不妥,說實話她現在就只有這一件還能見得人的衣服了。
她可以隨便忽悠不懂行的人,但對於識貨的人來說,她就露餡了。
現在該怎麼辦?
該死的蕭珃。
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