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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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本郡王如何相信你?”
夜雍這麼深沉的一個男人,怎麼會幾句話就能說動了他?
“我會幫你查清楚柏顏他嫂子自殺的真相,幫你將幕後操控之人繩之以法,無條件的配合你演戲。”
“算你還識時務,不過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都逃不過本郡王的手掌心。
我會擬定一個契約,將各自應盡的責任都寫好,你最好說到做到,一年後離開晉王府,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最後一句話,才是夜雍想要的。
蕭珃不以為意地撇嘴,說的她好像是賴皮賴著他的王府不走似的,她只是還有沒做完的事要做,她要用一年的時間來慢慢融入這片大陸,到時候就算他不趕她走,她都會離開。
漫漫人生,她怎可以侷限在一個小小的夜國,她還有大把的時光去揮霍呢。
身為陰陽使,她怎麼可能永遠只呆在一個地方。
等有了陸菲菲的線索,她管他什麼鬼?
“你現在就開始擬契約吧!”
蕭珃有點迫不及待了。
有了這東西,就相當於一年後她就自由了,就再也不用頂著郡王妃蕭姌的身份活著了。
她要做回蕭珃。
夜雍看著她卻是面沉如水,漆黑的眼眸暗藏著銳利的鋒芒:“你當真想好了?”
只要擬好契約,一年後,她不再是他的郡王妃,他也不再是她的夫君,從此後,這世上將會再無郡王妃蕭姌。
他不相信一個棄子會捨得扔下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潑天富貴。
“磨磨唧唧的,你還有完沒完?趕緊動筆。”
蕭珃不耐煩地輕哼了一聲:“眼看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換套衣服,今晚就讓你看看姑奶奶我是如何解剖屍體的。”
“哦,這麼自信,那本郡王就拭目以待了。”
夜雍瞥了已經走遠了的蕭珃一眼,讓人拿來毛筆,快速地寫好了契約。
等蕭珃換好衣服,各自簽了字又按了手印,契約正式成立。
既然已經說開了,蕭珃也不怕在夜雍面前暴露什麼,避諱什麼了,反正一年後她離開,她是什麼樣的人,要做什麼樣的事,他也管不著了。
天剛擦黑,夜雍就帶著蕭珃出現在了於柏公府裡。
若大的靈堂上,只有柏顏一人孤靈靈地跪在地上燒著紙錢,聽到兩人的腳步聲,他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來了。”
柏顏大概是跪的太久了,剛一站起來,就趔趄了一下,蕭珃離的他比較近,忙伸手去扶了一把。
“你沒事吧?”
蕭珃擔心地問道。
感覺這麼大一個國公府,顯得特別的冷清。
“多謝郡王妃,我沒事。”
柏顏站直了身子,朝蕭珃拱了拱手。
蕭珃點頭:“那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她說著,自身上卸下一個包裹。
從裡面拿出一個捲起來厚厚的布包,布包延伸開來,竟有一米來長。
上面長長短短有二十幾把與眾不同的手術用的長短刀和鉗子等。
夜雍看了一眼,眸光不由一閃。
“將棺材裡的人抬出來,用兩根長板凳支起門板將人平放在上面。”
柏顏親自動手,將林世子妃的屍體抱了出來。
蕭珃當即便開始動手。
先是查看了一遍外傷,結果和刑仵作檢視到的是一樣,表面看起來確實是上吊自殺。
林氏身上除了脖子上繩索的勒痕,什麼也沒發現。
不過,當蕭珃將她的屍體開啟,五脹六腑程現在三人眼前的時候,柏顏和夜雍不由大驚失色。
“為什麼會沒有心臟?”
“她的心臟去哪了?”
蕭珃瞭然地看了兩人一眼,最後問向夜雍:“你還記得當初在皇宮,覃側妃死時的樣子嗎?”
夜雍經她這麼一提醒,忙回憶著當時覃側妃死時的情形。
“當初覃側妃被侍衛從背後一箭穿心,可她倒地死亡的時候,沒有流血?”
“對,沒有流一滴血。”
蕭珃很確定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覃側妃和我嫂子一樣,也是沒有心臟?她的心臟也是空的?”
柏顏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天方夜譚。
適問一個沒有心臟的人,怎麼能活?
看著空空如也的心臟部位,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信仰有所質疑。
蕭珃有點不忍心告訴他事實的真相,真擔心柏顏會受不了,可她不忍歸不忍,事實就是事實。
“是,她們兩者相同。世子妃大約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死了,你和大家所見到的活人,只是一個被抹去了記憶的陰魂傀儡寄居在她軀體中的心臟位置而已。它會擁有世子妃往日的記憶,只要她不主動離開,世子妃就與平時無異。
你們看,她體內的各個器官已經在慢慢枯竭,還能保持一個月外表的光鮮,是因為有煞氣在體內支撐著。當煞氣消散,外表的皮肉就會逐漸腐爛。
看看這外面的面板,已經在變化了,等過了今夜,明日你們見到的,就只是一副屍骨。
而覃側妃也是一樣,只不過她身上的那東西寄居在她身體裡要晚,大概有七天左右吧,所以太子的病最輕。
而你大哥,和你嫂子生活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病情本來就嚴重,後來又拖了那麼久,他能活到我救他,已經是一個奇蹟了。寄居在世子妃身體裡的陰魂傀儡,大約是感覺到你大哥突然好了,才會用自殺的辦法逃離世子妃的身體。”
真相往往就是這麼殘忍,蕭珃看著柏顏已經難過的泣不成聲,有心想勸,卻見夜雍朝她搖了搖頭。
他將蕭珃拉到一邊,低聲問她:“你說的寄居在世子妃和覃側妃心臟部位的陰魂傀儡,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記得當初從覃側妃身上跑出了一個東西,他當時沒看清,但他記得好像那東西落在了蕭珃手裡。
“我說了,你能相信?”
有些人眼看不到,科學也解釋不清楚的東西,很多人都被稱為是怪力亂神,有些人相信這世上有鬼,有些人則認為虛無縹緲,不知夜雍會怎麼看。
“你說的只要屬實,我自然信。”
蕭珃講的太匪夷所思,但卻頭頭是道,而且她也確實救了柏羽和時公子的命。
現在兩人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他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