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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眉淡掃俏醫妃-----第394章 真想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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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真想殺她

第394章 真想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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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想要殺死她。

“把你對她說的所有話,一字不差的告訴本王。”

他能感覺到他的珃兒是從牢裡出來後,情緒才有了變化,一定是這個女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好,我說,我說。求您不要殺我。”

黎歡原本只求一死,可剛剛在死亡面前走了一遭,她發現,死是那麼痛苦,所以,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活著,就算苟延殘喘的活著,也不要死。

死太難受了。

她見夜雍赤紅著雙眼冷漠的盯著她,嚇得忙將蕭珃從進到牢房開始,兩人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夜雍。

未了她還奇怪的道:“我也沒說錯什麼啊?我說的所有事都是事實。”

夜雍一腿將黎歡踢到牆角,冷聲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和她說,因為有我的庇護,她才能自由自在,也不該說那些女人都想嫁給本王,還會用唾沫將她淹死。更不該說她會嫁給夜沃。你,該死。”

“咳 咳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哪裡有錯了?我為什麼不能說?她若沒有你的保護,她能隨便到處亂逛嗎?夜京有多少女人要嫁給你,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我也沒說錯。再說,如果當時夜沃沒拒婚的話,她應該嫁的人是夜沃而並非你。這些,我都沒說錯,你憑什麼怪我?”

“那本王就把你殺死覃源的事公佈於眾,還要將你跟了哪些男人上過床的清單列出來貼在佈告欄上。本王這是按事實說話,也沒錯。”

夜雍說完,轉身出了牢房,見到門口的朱蛋,連眼睛也沒眨一下,徑自離去。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不可以這麼對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求你了,雍親王,求你看在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份上,放過我吧!求你了……嗚嗚……”

朱蛋走到牢房裡,低頭沉默的看著如瘋子般的黎歡。

“大人,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那些事,千萬不能公開,要不然我後半生就毀了。我不要這樣,我叔父會來救我的對不對?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對嗎?”

朱蛋朝後退了一步,冷聲道:“你惹了她,就該受到懲罰,我很贊成他的做法,至於你叔父,黎相嗎?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還能指望他嗎?”

“不,不會的不會的!你騙我,你騙我。”

黎歡接受不了黎相不能救她的事實。

她的叔父位高權重,怎麼可能會自身難保?

“你好自為之吧,若她出了什麼事,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甚至九族都別想活著。”

朱蛋撂下這些話,轉身滿臉凝重的出了大牢。

他派人悄悄的去打聽晉王府的事情。

他想知道,蕭珃到底怎麼了?夜雍為什麼會突然發那麼大的火?

回到晉王府時,夜雍像是無事的人一樣,陪著陳慈妍和玄千川用晚餐。

兩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夜雍,雖然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但兩人就是感覺夜雍的情緒不些不對。

再聯想到沒出來用餐的蕭珃,大概的猜出了事情的不對。

第二天朝堂上,本來聯袂討伐黎相的幾名新上任的大臣,這會兒不知怎麼的,突然改了口。

共同向夜宥擔保是有人在陷害黎相,目的就是想要擾亂夜國的朝堂。

原本就支援黎相的一派官員,見這些人改了口,便同仇敵愾的向夜宥申請嚴厲懲治造謠生事者。

一時間,朝堂上同氣連枝,夜宥也讓人張貼了皇榜,警示夜京中的百姓們,不要以訛傳訛,以防中了造謠生事者的圈套。

這道皇榜一貼出來,夜京的百姓幾乎大部分不敢再吱聲了。

雖然有少數人會質疑,但連皇上都說黎相無罪,他們人言微輕,還能做什麼?

至此,躲在背後的假覃源見自己的計策失效,痛恨不已。

不過,一計不成,他再生一計。

這天晚上,天牢裡來了一名新的獄卒,是之前生病的老獄卒的侄子,他代替老獄卒幫忙看天牢。

雖然他是新來的,但前面的老獄卒人緣好,天牢裡的眾獄卒也沒像以前一樣磨練新人而對他苛待,只是讓他多看著些。

這名獄卒叫秦免,對誰都露出一張笑臉。到下半夜的時候,所有獄卒都困的睜不開眼,他便自告奮勇的讓大家都睡覺,他來幫大家值班。

大家見他是新人,又這麼上道,便都放心的去一旁休息去了。

而秦免就趁機去了蕭舒的牢房。

被關了這麼長時間,蕭舒已經沒有脾氣了,她現在一心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但外面的獄卒除了送飯給她,都不會搭理她。突然來了一個獄卒往她面前湊,讓她不由警惕了起來。

她以為這個人是被人派來暗殺她的。

其實她自己也不想想,蕭珃還要從她身上得到乾坤牌,怎麼會想要把她殺死。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又不多,誰沒事殺她幹嘛。

秦免之所以找上她,是因為聽說她自從嫁給夜宥後就不得寵,還因為得罪了蕭珃被打入了天牢。他就想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想幫蕭舒逃走,好讓她以後為自己所用。

他自以為自己做的事很隱蔽,沒人會知道。

豈不知,夜雍早已撒下天羅地網,正等著他呢。

當秦免拿了蕭舒牢房門外的鑰匙,開啟牢門時,原本那些在他看來,是一群飯桶的獄卒,這會兒,一個個拿著佩刀,將整個牢房給圍了起來。

夏熠然身披金色鎧甲,嗤笑了一聲,走到秦免面前,鄙夷的看著他:“也沒有三頭六臂嘛,害的老子蹲守了好幾個日夜,他孃的,將這小子給老子捆起來,先打他個一百大板再審。”

“是,首領。”

早就憋屈了好幾天的獄卒們,這時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將還在發愣的秦免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我是秦免,我是秦免啊各位,你們會不會弄錯了……”

“是你娘個頭啊?我們這裡就沒有秦免這個人,為了抓你,老劉不得不改性秦,還杜撰了一個侄子,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你以為在水裡下藥,就藥死了他嗎?別搞笑了,本來就是我們設的局,你以為他會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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