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這般糟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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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進門就聽到屋子裡有瓷器碎落的響聲。
老元管家臉色有些不好,卻也只能嘆氣。
陳慈妍捏了捏蕭珃手手,對她說道:“珃丫頭,你在外面等著,讓姨母進去看看。”
蕭珃知道這是陳慈妍怕她被夜晚雪誤傷,為了不讓她擔心,蕭珃老實的點頭。
一行人來到正屋後,蕭珃和素心素衣三人站在屋外,陳慈妍則帶著小心和小安,以及老元管家朝屋子裡走去。
房門一被推開,就見一物體朝著陳慈妍的面門飛來。
小心和小安驚叫一聲,忙著去阻擋。
老元管家卻是先幾人一步,飛快的跑上前,用後背擋住了那物件。
“啪嗒”一聲,一個檀香盒子砸在老元的後背掉了下來。
“沒事吧老元?”
陳慈妍擔心的朝前走了幾步。
“表夫人先不要過來。”
老元管家話音剛落,一個瓷器碎片就襲向了他的腦袋。
陳慈妍和小心小安驚呆住了。
那東西要是砸到了老元管家頭上,那還得了。
在三人驚恐的目光下,老元管家利落的一個翻身,險險的避開了那半個破碎的瓷器。
“老了,不中用了。”
老元管家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蕭珃在門口看的也是心驚肉跳。
這夜晚雪當真是瘋了不成?
“姨母,您先退出來。”
蕭珃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心裡卻惱怒的不行。
幸而她剛剛沒進去,她還真是小看了夜晚雪了。
“素心你去叫幾名侍衛過來,我就不信了,她還能反了天不成?”
剛剛要是砸到了陳慈妍,蕭珃都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別看晉王總是一臉很嚴肅的樣子,但他要發起火來,就夜晚雪那樣的,怎麼承受得了。
以為死了就什麼都不用管了。
生不如死的時候,她就能感受到活著的好處了。
素心得到命令,忙小跑著出了院子。
陳慈妍也知道這會兒避開比較好,也沒在屋子裡多呆,帶著小心和小安退了回來。
老元管家也跟著走了出來。
卻是一臉的無奈。
素心很快叫了四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前來。
蕭珃吩咐他們進去,將夜晚雪抓出來。
本來這樣是於禮不合,哪有侍衛能進小姐的閨房,但現在是特殊情況,蕭珃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過幾分鐘,夜晚雪就被四名侍衛捆著雙手推了出來。
見到蕭珃幾人,夜晚雪嘴裡罵罵咧咧的凶狠的瞪著他們。
蕭珃無視她的目光,走上前,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冷聲道:“你想死的話,可以。素衣,去拿把匕首來。我要她當著我們的面,自殺。”
夜晚雪不可置信的看向蕭珃。
她以為蕭珃是來勸她不要死的。
怎麼?怎麼是來遞刀子的?
素衣從袖子裡摸出一把精緻的匕首遞到蕭珃手上:“主子,這把匕首還是您以前在蕭國的時候送給奴婢的,很是鋒利,雖然沒達到削鐵如泥的地步,但也差不遠了。”
夜晚雪一聽,身體不由輕顫了一下,眼裡滿 是驚恐之色。
“你們放開她,把匕首塞到她手裡。”
蕭珃吩咐道。
侍衛給夜晚雪松了綁,素衣將棘手塞進了她手裡,退到了蕭珃身邊冷冷的看著夜晚雪。
“你們?你們好狠的心啊。竟然趁著父王不在想要逼死我?”
握著匕首,夜晚雪嚇的直髮抖。
可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些人,都是冷眼相待,這個時候她終於知道了害怕二字怎麼寫。
“怎麼?不是要死嗎?現在給你機會,怎麼又不死了?”
蕭珃嘲諷的冷哼一聲。
“你?你這個賤女人,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都是因為你我在王府才這般的被糟踐。你怎麼不去死。”
夜晚尋說完死字,就發瘋了般,赤紅著雙眼,發狠的朝著蕭珃揮著匕首衝了過來。
“啊,王妃小心。”
“保護王妃。”
“珃丫頭。”
“主子小心。”
“王妃……”
眼看著夜晚雪手裡的匕首離蕭珃越來越近,近到都能看清楚那把匕首已經到了蕭珃胸前的時候。
只見蕭珃抿脣一笑,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符紙,那符紙像是活了一樣,飛向了夜晚雪的額頭。
在匕首離蕭珃只有五釐米遠的時候,夜晚雪突然不動了。
大家看向她時,發現她額頭上被一張黃。色的畫了一些不認識的字元的紙給貼上了。
陳慈妍拍著胸口,嚇的直喘氣。
“剛剛可嚇死我了,珃丫頭,你是知道她會這樣做,故意將匕首給她的吧?”
這會兒見蕭珃沒事,所有人都不由鬆了口氣。
但剛剛確實嚇壞他們了。
還差一點兒,那匕首就要插進蕭珃的胸口了,剛剛好險啊。
“我就知道她只是怨恨我,而不是真的想要尋死。”
蕭珃淡淡的瞥了一眼夜晚雪,不以為然的道。
陳慈妍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也聽你表哥說過,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是顧念著你父王才對她們母女網開一面,沒想到夜晚雪卻這麼不知好歹,既然她千方百計的想要置你於死地,不如姨母就豁出去老臉,讓你父王將她送出去吧,省得在府里老惹事。”
“就剛剛那會兒,我嚇的魂都快出來了。這要是再來個幾次,非得嚇死不可。姨母知道你有能力制住她。但是,千防萬防,也防不住她哪天突然再對你動手。所以姨母覺得……”
“大姐說的對,是妹婿糊塗了。也幸而珃兒丫頭沒事,她若出了事,本王定是後悔莫及。”
晉王不知何時走進了院子。
他朝陳慈妍拱了拱手,一臉嚴肅的看向夜晚雪。
蕭珃伸手朝著夜晚雪的臉上一拂,她額頭上的符紙便掉了下來。她也恢復了自由。
見自己的匕首並沒傷到蕭珃,夜晚雪一臉的懊惱。
餘光一瞥就瞥見了晉王。
她嚇的一個激靈,手裡的匕首哐當掉在了地上。
“父王,不是我,不是我,這匕首是蕭……是嫂嫂給我的。她,她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自裁,我……我……”
說著說著,夜晚雪就捂著嘴大聲的慟哭起來。
那樣子看起來像是所有人都欺負了她一樣悲慘。
晉王皺了皺眉頭,看也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