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本宮無懼
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求書、報錯請附上:
“皇上,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難道雍親王妃不該給本宮行禮嗎?本宮是皇后,是一國之母。”
假皇后義正言辭地看著夜宥,沒有一點兒退縮的意思。
她今天就要當著皇上的面立威。
不要以為她沒和皇上洞房,宮裡的女人就可以爬到她頭上。
她要讓所有女人都看看,她是怎麼羞辱蕭珃的。
她的地位就是比蕭珃的高,就算皇上弱勢又能怎麼樣,只要她是皇后的一天,她永遠都踩在蕭珃的頭上。
“劉嬤嬤,皇后進宮也有一段時日了,難道你沒告訴她宮裡的禁忌?”
“噗通”一聲,一位年紀大約四十幾歲的老嬤嬤突然從皇后身後跪倒在地,朝著夜宥磕頭道:“皇上,皇后娘娘在進宮的第二日,老奴就將宮裡的所有禁忌告訴她了,只不過皇后娘娘有沒用心去記,這就不是老奴能知道的事。”
“宮裡的禁忌,本宮知道啊,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會提起此事?”
假皇后不知道夜宥為什麼突然問這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些禁忌中,有一條就是,雍親王和雍親王妃見帝后可以不用行禮。”
假皇后當下愣住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這一條本宮不知道,本宮真的不知道。”
假皇后咬牙看向劉嬤嬤:“你個老刁奴,故意陷害本宮是不是?你告訴本宮禁忌的時候,這一條根本沒有。”
“皇后娘娘,老奴告訴您這一條的時候,您當時還冷笑著問老奴,說是到底在這夜國,是皇上大還是雍親王大。老奴當時嚇壞了,連連磕頭說不敢妄議皇上和雍親王的事,您當下就將老奴給趕了出去,說是以後再不許老奴近身伺候。”
假皇后驚慌的看了一眼夜宥,忙替自己辯解道:“不是的皇上,這個老叼奴在撒謊,她在撒謊。您要相信臣妾啊,您千萬不要相信一個奴才的話。”
夜宥冷哼了一聲:“是非對錯朕自己有判斷,用不著你來提醒,寧氏,你是想挑撥朕和雍親王的關係是嗎?朕是看在晟王叔的面子上,才允許你嫁到皇室來,你若不珍惜,這個後位……”
“皇上,臣妾沒錯,臣妾沒有錯。臣妾有什麼錯呢?難道臣妾問一句皇上和雍親王在夜國誰最大難道有錯了嗎?您是皇上,而他只是一個親王,您難道就願意看著他大過您去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皇上您可以忍,但臣妾不能。本宮不懼雍親王,更不懼雍親王妃。”
假皇后看著夜宥,一臉的堅毅。
若忽略掉眼底微不可察的驚慌,她這麼說,肯定會得到皇帝一派的支援。
可,這個女人太愚蠢了。
她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挑撥皇上和雍親王反目。
這要是傳到雍親王的耳朵裡,別說是她,就連皇上都承受不起雍親王的質疑。
“你還真是朕的好皇后啊!”
夜宥看著假皇后,笑了起來。
笑容卻完全不達眼底。
“沒想到,在皇后娘娘的眼中,只有高高在上的權力,卻不顧百姓的死活。你可知道你這麼一番話,要是雍親王怪罪下來,與皇上反目,夜國會是什麼下場?你又是什麼下場?”
蕭珃冷冷的睨著假皇后。
這個女人原來是抱著想要讓夜宥與夜雍決裂的心思。
難怪當初她要嫁給夜雍卻沒嫁成。
轉而又嫁給了夜宥。
這個女人無論嫁給誰,都會挑撥離間兩人的關係。
到底是誰呢?
是誰那麼恨她,還想要夜國不得安寧?
蕭珃摁了摁眉心,真傷腦筋,她要是有柯南那樣的腦子就好了。
“雍親王妃,水來了。”
幫蕭珃拿水的太監恭敬的將一杯用青花瓷杯裝著的溫開水奉到了蕭珃面前。
她伸手拿起來,正開口正準備喝,餘光突然瞄到那送水太監的手顫抖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蕭珃心底突然就生了疑。
她偷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諸人,突然發現,最關注她的還是那個假皇后。
特別是面前的太監將水遞給她後。
蕭珃看了一眼杯子裡的水,嘴角扯了扯。
不用找人檢視,她就猜到這杯子裡的水有問題了。
假皇后想做什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看著她完蛋?
“這月有些冷了,賞給你喝了。”
蕭珃將手裡的杯子塞到那倒水的太監手裡,眯著眼笑看著他。
“這,這?奴才再去給您倒一杯來。”
他說著端著雙手捧著杯子就要離開。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賞給你喝。”
在宮裡主子賞吃食給奴才,主子要是不說,奴才就得當著主子的面將吃食當面吃完。
她不信這小太監聽不明白她說的話。
“怎麼回事?”
夜宥的注意力終於轉到她這邊來了。
當然,時刻關注著蕭珃的還有朱蛋,只是現在蕭珃是以雍親王妃的身份出現在後宮,他就不能明目張膽的關心了。
“回皇上的話,雍親王妃說水涼了,奴才正要去重新倒一杯呢!”
那小太監額角滴了一滴冷汗,雖然表面鎮定自若,可心裡去是忍不住恐慌。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假皇后,見對方正冷冷的直視著他,嚇得他頓時一個激靈,忙垂下眸子不敢亂看。
“那還不去倒,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夜宥陰沉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
那小太監接如蒙大赦,拔腿就要離開。
“等等,我剛剛說是要將水賞賜給你,現在你當著我的面把水給喝了。”
蕭珃並不是一個不講倒理的人,相反,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為難別人的。
但這個太監竟然夥同假皇后算計她,那就別怪她反擊了。
“雍親王妃,是有什麼朕不知道的事嗎?”
夜宥看向蕭珃。
她也算是瞭解蕭珃的性格,知道她不會因為小事而斤斤計較,她若發話,肯定是有什麼事讓她生氣了。
那小太監這會兒,拿著杯子的手,就像是拿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燙手。
“我就是想讓他把給我倒的水喝了,這小太監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一樣,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他卻無動於衷。”
蕭珃望著脊背僵硬著的小太監,漫不經心地說著。
她要看看,這水杯裡究竟是放了什麼藥,讓這小太監連喝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