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病入膏肓
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求書、報錯請附上:
他邊走邊說道:“自三年前,從京都開始,這種怪病便不斷出現,京中染了此病的人,只要被確診,便都像是被判處了死刑一樣,慢慢等死。
我查了所有世面上的醫書典籍,還有以前的孤本,研究了三年,都沒能查出這種病的來源,只知道得了這種怪病的人都是男人,而這些男人中,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這三年間由於無藥根治,死去的那些人,你之前也見過,他們之所以聚集在此處醫治,是因為我找到了一種可以延緩他們病情的赤陽草,整個京都也只有這間藥堂有赤陽草,得了這種病的人,為了活命,就只能住進這裡。
但赤陽草也只能延緩病情十幾天而已,卻無法做到根治,該死去的,還是會死去。
若非你今日在朝堂上揚言你能醫好太子的怪病,我也不會去找你。
若是可以,請郡王妃告知再下,要如何預防這種怪病?”
蕭珃半天沒有回答,心裡琢磨著要怎樣才能避開尷尬的詞語,畢竟這是在古代,她的言語要是太過露骨,指定要遭到懷疑,她可不想剛穿越過來免除了死罪就被人追著喊打喊殺。
“郡王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便告知嗎?”
久不見蕭珃回答,柏顏略一沉吟問道。
“難言之隱倒是沒有,不過,我在組織一下語言,想著要用怎樣華麗的辭藻來告訴你而已。”
蕭珃尷尬地呵呵了兩聲,暗自撇了撇嘴。
“哦,那再下就洗耳恭聽了。”
蕭珃停下腳步,朝四周看了一眼:“那兩個傢伙這會兒不會還是在暗處盯著我吧?”
柏顏忙搖頭:“這倒是不會,他們已經離開了。”
蕭珃這才放心地道:“其實,你沒發現嗎?得了這種病的人,除了都是男人外,那就是作風不好,不檢點的男人。”
“不可能!”
柏顏有些激動地漲紅了臉。
蕭珃蹙眉:“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若是不信,你自己去問問那些還沒有醫治的人,他們是不是都不再是處。男了?都和女人發生過關係?”
“你?你……”
柏顏臉紅的如猴子屁股一樣窘迫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還好是在晚上,月光雖亮,卻也看得不太清楚。
這會兒他終於明白之前蕭珃為什麼說自己在組織語言了,這種話被一個小女孩兒說出口,的確有些怪異。
蕭珃只看到柏顏不自在地扭過頭,才想起自己剛剛一時口快,說了不該說的話,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她懊惱地瞪了柏顏一眼:“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只要是潔身自好的男人,一定不會得那種病。”
說完,蕭珃又聯想到了夜雍,連太子都不能倖免的中招,那個傢伙小妾男寵一大堆,怎麼就沒染上那種病呢?真是奇了怪了。
“多謝郡王妃提醒,再下會親自去調查清楚,今晚這邊的病人就先不用管了,請郡王妃同我去醫治一個馬上要病入膏肓的病人。”
蕭珃點頭,輕急緩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見柏顏腳步有些不穩的樣子,蕭珃敢斷定,這病入膏肓的病人,一定與柏顏有什麼關係,要不然他也不會從之前的淡定變得急色匆匆起來。
等蕭珃見到那個躺在**,瘦若柴骨,臉頰凹凸的似是隻有外面一層皮,進氣少出氣多,形同死人一樣的病人時,縱使見過那麼多屍體的她,也驚呆住了。
她有些佩服這病人,還能這麼苟延殘喘地活著。
換了心裡素質差的人,早就沒有了求生的希望。
聽到動靜,病**的人睜開了眼睛,睜開了一雙,已經渾濁的如同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老者般的眸子。
“大哥,我帶人來給你治病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柏顏帶著哽咽,上前握住病人那如同枯木的手,一臉悲痛地看了蕭珃一眼。
這是蕭珃第一次在柏顏臉上見到發自內心的悲傷的表情。
這個他叫著大哥的男人,看來對柏顏很重要。
也很可能,柏顏那麼急切地找到她,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她當下也不再廢話,讓柏顏讓開,一道符紙飛出,屋子裡立即金光乍現。
像之前的時公子一樣,**的男人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他身體四周的灰色霧氣比時公子的還要多很多倍,蕭姌用了三張府紙才堪堪吸光。
當一切歸於平靜,柏顏急切地上前為**的男人把脈。
蕭珃有些不自然地對柏顏說道:“那個,你告訴這些治好的病人,今後要戒女色啊!我是說,在沒有找到病源的源頭之前,並不是說讓他們一輩子當和尚!”
蕭姌感慨和這些古人說話,簡直累心。
“郡王妃的意思是,病源的源頭是女人?”
柏顏大吃了一驚,他與老五幾人以前不是沒想過有這方面的可能,可是後來又排除掉了。
只因像他大哥這樣,潔身自好的男人根本沒去過什麼青樓楚館,怎麼也想不通他們是如何得了這種病的。
難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大哥他隱瞞了我一些事,揹著嫂子在外面找女人?
柏顏的臉上隱隱有種暴風雨欲來的感覺。
“哎騷年,你冷靜一點兒,你哪隻耳朵聽到我這麼說了?”
簡直有些莫名其妙嘛?蕭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郡王妃,您知道什麼,請一定要告知再下,自從大哥得了這種病,就一直住在這裡,大概有一個月了,是我用藥在吊著他的命。家裡的嫂子還在等著大哥回去呢!她至今都不知道大哥不是因為辦差在外不能回家,而是因病不能回去看她。”
“你大哥幾個老婆?”
蕭珃突然問道。
“什,什麼老婆?
柏顏被蕭珃問的疑惑不解。
“意思就是,你大哥娶了幾個妻子幾個小妾,有沒有通房什麼的?”
蕭珃暗自鄙視了一下自己。
柏顏搖頭:“我大哥就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我嫂子。沒有妾室和通房。”
蕭珃若有所思地看著柏顏:“你確定嗎?你大哥平時對你嫂子怎麼樣?有沒有揹著她在外面有其她的女人?”
柏顏壓下內心的憤怒,回答道:“於柏公府的世子,不知被多少雙眼睛盯著,大哥與嫂子自幼青梅竹馬,婚後更是相敬如賓,感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