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她的能力
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求書、報錯請附上:
甚至從昨天開始,村子裡的大人也及少出現在外面。
大家對於無頭屍體的恐懼,讓整個村子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李村長見到大理寺來人,自然是很高興地帶路,他希望大理寺的人能將這具無頭屍給弄走,免得影響村子裡的正常生活。
“好臭啊!嘔……”
跟著蕭珃一起過來的幾個捕快,還沒走近就開始蹲在地上不停的嘔吐起來。
蕭珃從揹著的工具箱裡拿出口罩,給了鳳寂一個,自己也戴上一個,便朝著大槐樹下的屍體走了過去。
鳳寂下意識的伸手就想將她拉回來。
可他伸出去的手,只碰到了她的一片衣角。
他只能眼睜睜地站在離屍體五米遠的地方,看著蕭珃戴上白色的不知材質的手套,蹲下身子,認真的檢查屍體。
吐完的捕快回過頭來就看到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
“我的娘哎,那小子膽子可真大,竟然也不嫌棄臭。”
一名姓胡的年輕捕快,驚訝地看著蕭珃,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那小子真能,這麼多年,在大理寺,老子還沒佩服誰呢,這小子是老子第一個佩服的人。”
另一名大鬍子姓秦的補快,看著蕭珃那一絲不苟的動作,雙眼泛光,崇拜地說著。
鳳寂勾了勾脣角。
她的能力,看來並不是吹噓的。
一般人可受不住這種氣味。
而她,卻是面色不改的,對待已經腐爛了的屍體,像是對待一件普通的物品一樣,那麼認真,毫無嫌棄。
究竟是有多麼強大的心,才讓她面對一具腐爛的死屍都毫無畏懼。
這一刻鳳寂有些看不懂蕭珃了。
確切地說,自從蕭珃嫁到夜國後,他就再也看不懂她了。
“鳳寂,你腦袋好使不?今天走的匆忙,忘記帶紙筆了。這屍檢是要記錄的,我說出來的話,你能一字不差的記下來嗎?”
所有捕快都看向鳳寂。
要說鳳寂腦子不好使,在場的人誰都不相信。
堂堂國師,腦子會不好使?
那小子敢質疑國師大人?
哎等等,剛剛小然那小子叫國師什麼?
鳳寂?
她竟然敢直呼國師大人的名諱?
死定了,死定了。
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兒本事就可以嘚瑟了。
國師大人的名字也是她能叫的嗎?
他們好看像看到了國師大人一怒之下,將蕭珃抓起來的情景。
然而……
“你說吧,我絕對可以幫你一字不差的記下。”
這是鳳寂說的話?
所有人都風中凌亂了。
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要重新變了。
為什麼在他們眼中高冷如神的國師大人,在小然這小子這裡,竟然只能幫她記錄驗屍報告?
這小子的心也忒大了點兒吧,就不怕國師大人翻臉嗎?
“好,那我說你記好了啊!”
蕭珃說著就道:“初步判斷,該屍體為男性,身長六尺有三,身體尚算康健。屍體左手指,個個都有老繭,初步推斷與他的職業廚師有關。屍體無任何中毒或至命的傷。初步推斷,至命傷很可能來自於屍體的關鍵部位頭部。
從屍體的頭部切痕來看,至命傷就是脖子那裡。凶手怕被人發現自己行凶時的手段,故意拿走了屍體的頭部,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脖子上的切口處看起來很整齊,做案工具初步懷疑是菜刀一類的或鋒利的斧頭一類凶器。具體還要在馬場村找一找。”
“另外,還可以徵集目擊證人。說不定誰剛好就看見過凶手呢!”
蕭珃說罷看向鳳寂:“這些你都能記住吧?”
在場所有人:“……”
要是國師連這麼一點兒內容都記不住,那還是他們的國師嗎?
小然那小子還真是?
一點兒都不給國師面子。
而他們這樣想的同時,卻見他們敬仰的國師大人一臉溫柔地看著小然那小子點頭:“都記下了,回去大理寺後,我來寫。”
所有人,包括蕭珃在內,嘴巴都張成了O型。
“回去後,楚大人一定會將你調到前堂來,以後你就不用整天整理以前的案子了。”
鳳寂聲音柔和的如同春季裡的綿綿細雨,一滴滴,滴進了大家的心坎裡。
蕭珃:“……”
感覺鳳寂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吃錯藥了還是怎麼的?
在她眼裡鳳寂應該是那種不識人間煙火一類的人物。
可面前的男人那一雙溫情脈脈的眸子,為什麼像極了以前夜雍看著她的時候?
蕭珃腦子裡立即閃現出夜雍看著她時的畫面。
那時候,他……
“小然,屍體既然驗好了,那我們就走吧!這裡太臭了。”
胡捕快雙手捂住鼻子,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他不敢讓國師離開,只能喊蕭珃。
因為他總感覺,國師好像很聽蕭珃的話一樣。
這見了鬼的想法,讓他心底不由打了個激靈。
蕭珃收拾好工具箱,點頭:“那走吧,不過這具屍體,你們要想辦法抬回去,還要留下幾個人在村子裡尋找屍體的頭部。”
“這些他們會去辦,我們先離開吧!”
鳳寂掃了一眼一群臉色差到極致的捕快,微不可察的一笑,轉而看向蕭珃。
“你們最好去問一下村長,屍體當時是在哪打撈上來的,順著那條河流往下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屍體的頭部,以及做案工具。”
她說完,見所有捕快都看著她,沒有一個人接話,突然就尷尬了起來。
“你們按小然的意思去辦!”
鳳寂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雖然是極為平淡的一眼,可是看在那群捕快眼裡,卻是極其凌厲的。
不由分說,忙按照蕭珃的意思去辦。
蕭珃瞥了瞥嘴。
“等回去,楚大人升了你的官,以後這樣的事就不會再有了。”
鳳寂以為蕭珃是生氣了,小意地說道。
“啊,沒關係的,他們以前又不知道我是誰,第一次共事,難免會出現各種情況,已經算是好的了。”
蕭珃朝鳳寂笑了笑。
她剛才只是覺得鳳寂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太高,有些小小的嫉妒而已。
要是鳳寂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安慰她吧,哈哈!
蕭珃惡作劇的想,要是哪天鳳寂突然有了另一種性格,不知道那些人會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