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廢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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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拋棄了所愛之人,若是一戰不成功,那他所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
他走的這條路太過艱險,成王敗寇,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
見夜雍沒作聲,玄千川凝了凝眉,很小聲地問道:“老五,你真的就那麼狠心不要你媳婦了?”
不久前,在知道仙兒的離開是老五暗中計劃好的時候,他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老五帶著仙兒從良國回來,不見了蕭珃,這個預感便成真了。
他是真的沒想過,老五竟然會拋棄蕭珃。
這會兒,蕭珃肯定傷心死了吧!
夜雍聞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沉聲道:“去盯著禮部,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一切辦的妥妥當當,讓夜宥隆重的登基。”
玄千川被夜雍那沉寂冷冽的眼神看的不由一陣心驚膽顫,斂下心情,慌忙跑了出去。
十日後,夜國新皇夜宥登基。
沒有邀請良國和蕭國,但登基的儀式非常隆重,且很壯觀。
被看守起來的太子夜沃和三皇子夜闌,以及一些先夜皇的死忠們,都參加了夜宥的登基大典。
本以為夜雍讓夜宥登基只是給外人看,沒想到一切進行的非常成功,且中途也無人搗亂,比任何一任皇帝登基都要來的順利。
大家雖參不透夜雍的心思,卻也知道如今的夜國是被夜雍掌管著,就算現在的皇帝是夜宥,他們該聽誰的,替誰辦事,還是心知肚明的。
因此,夜宥登基後的第一天早朝,在夜雍沒出現的情況下,議政殿內,靜的連根針掉下去都能聽到。
就連夜宥自己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一向行事衝動魯莽不帶腦子,才剛被放出來的夜沃,見所有人都不給新帝面子,心底便一陣得意。
他的太子之位沒有被廢除,仍頂著太子的頭銜,身份雖然在新皇面前有些尷尬,但他自己卻沒什麼感覺,依然我行我素。
他看著夜宥道:“四皇弟,你倒是開口啊?你平時難道就沒見過父皇上朝時是怎麼做的嗎?你讓大家都杵在這裡不說話,自算個怎麼回事?”
只要夜宥出醜,他這個 前太子就會被人追捧。
皇位的繼承權本來就是他這個太子的,都怪夜雍那個混蛋,竟然讓老四來代替他。
若不是忌憚夜雍手中的勢力,他早就將他給弄死了。
想起這麼多年,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副紈絝模樣兒的夜雍,用了一朝瞞天過海,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的夜雍,如今勞勞掌控著夜國的夜雍,夜沃就一肚子氣。
他憑什麼選了老四上位,他哪裡不如老四了?
夜宥寡淡地看了一眼挑釁他的夜沃,半點面子都不給地移開了視線。
氣的夜沃差點當堂破口大罵。
好在,這時候玄千川出現了。
他走進議政殿門口,揚聲道:“還請皇上主持大局,與各位大臣們共商社稷之事。若無什麼非常重要的事,就不要勞煩雍親王。”
說罷,扭頭就走。
留下一眾大眼瞪小眼的一殿人,狐疑地相互對視。
見玄千川走遠,夜沃冷哼了一聲:“真是狗仗人勢,以前見到本太子他還不……”
“廢除夜沃太子之位,貶為庶人,從此幽禁在別院,永不得離開。”
夜沃還沒將剩下的話說完,玄千川的人再次出現在了大殿門口,斜睨著夜沃,說出了讓夜沃如晴天霹靂的話來。
“不,夜雍有什麼資格廢掉本宮的太子之位?”
夜沃不甘心地喊道。
“若是朕下旨廢了你呢!”
高座上,一直未開口的夜宥突然說道。
只有他用聖旨,或許才能保住夜沃一條命。
他現在是夜國的皇,他必須要將夜雍手中的權力一點點搶過來,要不然他這個皇帝只是個空殼子。
“夜宥,你好狠的心吶!”
夜沃被玄千川的話震驚的差點暈倒,又聽夜宥要廢了他,整個腦子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難道天要亡他了嗎?
夜宥這個時候不應該和夜雍對著幹,保全他嗎?
他們才是親兄弟。
“不用說了,來人擬旨,廢除夜沃太子之位,將之囚禁在近郊別院之中,不許讓任何人探望,不許他走出別院一步。”
夜宥說完,從階梯下走上來一個小太監,正要拿起桌案上明黃色的帛布。
夜沃見狀幾步上前,一把推開那小太監,一揮衣袖,將夜宥面前桌案上所有的東西,包括堆著如小山般高的奏摺全部掃落在地。
他惡狠狠地指著夜宥大罵道:“你就是夜雍的狗,他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是吧?若是本宮現在就殺了你呢!”
夜沃罵著的同時,從袖子裡突然摸出一把匕首,指著夜宥,凶狠地瞪著他。
“你若是有能力,就來殺了朕吧!”
夜宥淡漠地說著,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不快的情緒。
就像夜沃手裡的匕首不是針對他的一樣。
下面的臣子們,一個個瞪大了雙眼,驚訝地看著夜沃,誰也沒想到夜沃竟然公然在大殿上鬧了這麼一出。
若是他老老實實的被軟禁,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這麼一來,刺殺皇上可不是小罪。
別管他以前是什麼身份,但現在坐在高位上的不是他就是了。
“本宮今日拼死也要將你這條夜雍的走狗給除掉!”
夜沃已經不管不顧地衝了過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上了眼睛,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然而……
就在夜沃手裡的匕首離一動不動,神色一點變化都沒有的夜宥的脖子兩釐米時。
“哐當!”一聲。
匕首被一粒石子打落在地。
大殿口處,一身黃金鎧甲的夏熠然帶著一群身著銀色鎧甲的禁軍,冷傲地凝視著夜沃和夜宥,朝身後一揮手就道:“將夜沃帶走。”
“你們,你們誰敢動本宮?”
夜沃撿起地上的匕首,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想要以此來威脅夏熠然。
若是夜雍的人膽敢逼死了他,他就不信沒人會站在他這一邊。
他才是正正經經的皇位繼承人,夜雍算個什麼東西,充其量算個小丑而已。
他不相信,夜雍不怕世人的唾沫將他淹死。
夏熠然挑眉,不屑地道:“動手,就算是死屍也要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