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冷麵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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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沒穿越過來,原主真的死了,想來這些陪嫁過來的下人,死了也是白死吧!
蕭國才不會因為她的死與夜國反目,更不會因為幾個下人而得罪夜國。
真的是好深的算計。
可惜算來算去,就是沒算到她會穿越而來。
她來了,黎側妃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柏顏幫著蕭珃將素心和素衣送回到她們的住處,又用銀針給她們放了毒血,開了清除餘毒的藥,忙活了小半個時辰,素心和素衣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正常的顏色。
蕭珃這才鬆了一口氣,向柏顏道了謝,正準備將兩人送走,夜雍這時候出聲提醒,也是變相的警告道:“柏顏的醫術很少有人知道,他向來不會隨意醫人,今日破了例,想來不用本郡王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蕭珃點頭,她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能救下素心和素衣,對她來說就是還了原主借用身子的一絲人情。
害死原主的那些人,她會一個個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欠原主的那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當然,對於對她伸出援手的人,她感謝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出賣。
“你口頭上的道謝太過單薄,根本看不出真心。”
夜雍桃花眼一挑,一副耍無奈的模樣。
蕭珃看著他:“你想要怎麼樣?”
總覺得這兩人突然出現,是抱著某種目的來幫她的一樣。不由心裡愈發的警惕起來。
“老五媳婦,你不用緊張,其實也沒什麼,是我找你有事。”
柏顏朝著蕭珃展顏一笑,對她拱了拱手。
對一個常年不笑的冰山臉來說,突然就笑了,那樣的笑臉有多僵硬,就如此時的柏顏一般。
蕭珃疑惑地看向柏顏,她與他又不熟悉,還是第一次見面,他找她做什麼?還笑的那麼……
柏顏再次僵硬地笑道:“呵呵,再下聽說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想找郡王妃探討一下,必竟我是大夫,遇到了疑難雜症自然想要研究研究。”
蕭珃朝他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大夫,你找錯人了。而且,不喜歡笑,你就不要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的不好看。”
柏顏:“……”
迅速恢復成冰山臉。
夜雍卻不可抑制地捂住肚子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伯顏,你也有今天?”
“好了,你們有事說事,能幫的我一定會幫,不過先說好了,在我力所能極的範圍內,超過了就別怪我撂挑子了。”
蕭珃滿頭黑線地看著兩人,真搞不懂,這性格相差這麼大的兩種人竟然會是一路人?
柏顏朝著夜雍瞪了一眼,正視道:“聽說你能醫治好太子的病,我很好奇你的醫治方法。”
這才是他讓夜雍帶他來晉王府見蕭珃的真正目的。
他不惜在蕭珃面前暴露自己會醫術的祕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說的能救太子是否是真的?
“哦?你想知道的是這個?”
蕭珃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
在蕭珃那雙似乎能透視的眸光下,即便鎮定如柏顏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在下確實想知道,連卓太醫都醫不好的病,你有什麼辦法能醫好。”
他柏顏研究這種疾病長達三年之久,都沒有任何的頭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突然患了此病之人,慢慢等死,最後化作枯骨。
而面前這個應該稱之為小女孩兒的郡王妃,有何能耐能醫好藥石都無醫的病症呢?
他看著蕭珃,有些懷疑之前夜雍是不是誆騙了他。
蕭珃在柏顏期待又猜疑的目光下,淡淡地道:“我能醫好太子的病,但我是不會告訴你醫治的方法,就像你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你會醫術一樣,我也有我自己的祕密。”
柏顏聞言蹙眉:“可是,我的祕密已經暴露在了你面前,而我對你卻是一無所知。”
蕭珃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不禁嗤笑了一聲:“你這話說的貌似很有歧意呀?你這麼想了解我?你難道不知道兄弟妻不可欺嗎?”
柏顏:“……”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
他有些後悔來找蕭珃了。
可是,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都不能放棄,因為有一個人,還在等著他。
夜雍看著好兄弟出糗,雖然面上很爽,可心底還是為自己的小媳婦敢調戲柏顏捏了一把冷汗,柏顏最是冷麵無情,惹毛了他,銀針就唰唰往外飛,不管武力值再強,那細如牛毛的銀針卻多不勝數,總有一根會被打中。
那沾了毒液的銀針,只要沾上了面板,後果,那簡直不用想。
自家這小媳婦,膽子還真夠大的嘛!
蕭珃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柏顏還是厚著臉皮不走,不由有些不悅:“我說你們,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了?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不歡迎你們留在此地。”
蕭珃越是有恃無恐,柏顏就愈發的相信,她有醫治好那種被他稱為腎病的能力。
“你要如何才肯將醫治的方法告訴於我?”
他面帶祈求地看著蕭珃,這些年為了這種病,他幾乎是心力交瘁,如今終於有人能醫好那種病,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蕭珃雙手負於背後,一步步走到伯顏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搖了搖頭道:“我觀你五官正常,身體也沒什麼異樣,你為何要急著知道救治的方法呢?”
“我如實說了,你就會告訴我嗎?”
柏顏不死心地問道。
夜雍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柏顏何曾這麼低三下氣過,他這小媳婦未免也太拿嬌了吧!他望著蕭珃,眨巴著桃花眼,吹了一下耷拉在額前那嘬微卷的斜劉海:“我說小媳婦,你難道不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柏顏身為大夫,想要知道醫治怪病的方法,去救更多的人,有錯?”
蕭珃瞪大了雙眼怪異地看著兩人:“更多的人?你們是說有很多人得了像太子一樣的病?”
夜雍點頭:“是病都會有人得,很奇怪嗎?”
蕭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使勁兒地點頭:“奇怪,太奇怪了,竟然,竟然會……”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怎麼會有那麼多鬼魂猖狂。
就算沒有像她一樣的陰陽使,難道這個世界沒除魔衛道的道士?沒有和尚沒有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