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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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別人在分手的時候是怎麼面對對方的。
她卻是強忍住眼底的酸澀,不讓眼淚冒出眼眶。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自歡笑道:“我會遵守契約,一年期到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從此陌路。
“那我們就先走了!”
夜雍拉住陳仙兒的手,漠然地說了一句,從蕭珃身邊與她擦肩而過。
看著那兩雙,交握在一起的手,蕭珃感覺自己的心像是玻璃被人用錘子一錘擊碎了般,讓她痛的無法呼吸。
站在陽光下,蕭珃抬眸看向天空,她覺得六月份的太陽實在太火辣了,晒得她有些頭暈目眩。
“珃兒,你還好吧!”
蕭棋等夜雍兩人走遠了,才關心的問道。
他不知道兩人說的契約是什麼,但看蕭珃的反應,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一直以來夜雍對蕭珃的好都是假象,那隻能說明,從一開始,蕭珃的心裡都是有夜雍的,要不然是不可能發現不了對方的偽裝。
難道就這麼輕易的放手了嗎?
蕭棋與蕭珃相處的時間不長,不清楚她的性格,也不知道接下來她會怎麼樣,但生為蕭家人,不管她怎麼選擇,他自然會站在蕭珃身後支援她。
“回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回蕭國!”
蕭珃有些自嘲地抿了抿脣。
說起來真是好笑,到最後,她還是要用蕭姌的身份,留在她最不想留的地方,留在她想早點撇清關係的地方。
蕭棋想都沒多想就道:“珃兒想早點回去,那大皇兄一會兒就去向良皇辭行,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良國回家。”
“謝謝!”
蕭珃連免強擠出來的笑,都看起來是那麼苦澀。
兩人回到宴會大殿後,各自落座。
蕭珃極力的維持著臉上的表情,讓大家看起來,她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裝作若無其事的看歌舞表演。
她身邊的夜雍,自從她回來後,也沒拿眼去看她,就像坐在他身邊的蕭珃是陌生人一樣。
他連假裝都已經懶得裝下去了。
宴會結束後,蕭棋本打算出聲向良皇辭行,夜雍卻先他一步,向良皇說明日要離去的打算。
良皇請夜國和蕭國的人來,主要是為了讓兩國知道良國有了新太子,繼而認認人。
如今太子加冕成功,他早巴不得讓夜國和蕭國的使臣快點兒滾了。
若這兩國的人非要一直留在良國,他還擔心他們有什麼企圖呢。
一聽夜雍說要走,他假意挽留了一下,就鬆口了。
蕭棋也趁機向良皇辭行,這下良皇就更高興了,自然滿心歡喜的同意了。
回使臣驛館的時候,蕭珃上了蕭棋的馬車。
回到使臣驛館時,蕭珃跟著蕭棋去了他住的院落,自始至終,她和夜雍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兩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蕭珃雖然與夜雍鬧掰了,但她卻還記得她要做的事。
夜深人靜時,蕭珃穿著一身夜行夜,來到了國師府邸。
按照原來的計劃,本來是她和夜雍一起行動。
現在少了夜雍,蕭珃也只是遺憾了一下,便拿出打火機,將適先準備好的澆了火油的棉花球往國師府的正中核心院落扔去。
直到聽見下面有人大喊著走水了,蕭珃才滿意地找了一個下人,打暈後,扒掉對方的衣服,換在自己身上,跟著其他的下人一起,趕去救火。
白蒼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趕到了著火的現場,也就是他的書房。
站在書房門口,白蒼一臉陰翳地朝著大家吼道:“怎麼回事?本座的書房怎麼會走水?”
眾人一邊救火一邊搖頭。
誰知道這裡怎麼會突然著火的,他們也很想知道呢!
“誰第一個發現書房著火的?”
白蒼朝所有下人掃了一眼,見一個個都拿著水桶著急的救火,臉上也是被煙燻的灰撲撲的,一個也看不清原來的模樣兒,臉不由眯了眯他那犀利的眸子。
“回國師大人,是小的半夜如廁,突然發現這邊有火光,走過來一看,竟然是書房著火了,小的當時驚的滿身是汗,便不管不顧的大喊了起來。”
一名光著腳的下人,手裡拎著水桶,低垂著頭,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白蒼凝視著他半天,才冷聲道:“行了,趕緊去救火。”
他說著,抬腳就往書房的另一個方向急步走去。
蕭珃丟掉手裡的水桶,給自己貼上五張隱身符和五張遮蔽氣息的符咒,悄悄地跟了上去。
只見白蒼走到一處廢舊的閣樓大門前,朝四周看了看,從袖子裡摸出一把生了鏽的鑰匙來。
他幾下就打開了閣樓的大門,進去時還不放心地朝四周四下裡掃了幾眼。
蕭珃趁著這個空隙,先白蒼一步,進入到閣樓內。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練,她的符咒術再次突破,已經從高階升到了一品符咒師。就算白蒼的煞氣再厲害,也發現不了她的存在。
更何況,為了保險起見,她在自己身上可是貼了足足五倍的份啊。
就算是她面對面地站在白蒼面前,打她一巴掌,他也找不出她的形蹤。
若不是自己有把握,哪敢來挑釁白蒼。
她重生後,也是很惜命的。
就算沒有了愛情,一輩子還那麼長,她要做的,不是用來糾纏,也不是把時間放在沒必要的人身上,而是把有限的時間,放到對的人身上,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能因為一個拋棄了自己的人,就一直走不出去,繼而傷心到沒有了對方而活不下去。
她要真是這樣的人,她自己都會鄙夷自己。
白蒼進了閣樓後,將門小心翼翼的關死,直接上了閣樓的二樓。
蕭珃輕手輕腳地跟在他身後,眼裡若有所思。
上了二樓,蕭珃赫然發現,整個二樓就像是一個女孩的閨房一樣,到處都是嫩黃色。
傢俱,床鋪,床帳,窗簾,地毯,……全是嫩黃色 !
就在她疑惑的同時,白蒼突然朝著床帳施法。
只是須臾,原本沒有人的大**,一身白色衣裙的白木子突然出現。
只不過是靈魂的狀態。
“爹爹!”
白木子嬌滴滴地喊了白蒼一聲。慢慢的從**坐了起來,張開了雙臂,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看到父母后,高興的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