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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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珃還是第一次從夜雍嘴裡聽到他對一個人這麼客觀的評價。
看來,良辰這個良國的太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我要拒絕嗎?”
蕭珃有點兒拿不定主意。
必竟她雖有原主在蕭國的記憶,但那些記憶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在對蕭國京都不熟悉的情況下,她和夜雍若是貿然前往,說不得就真成了他們的甕中之鱉,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夜雍揉了柔蕭珃的腦袋,笑的意味不明:“他可以挖坑,難道我們就不會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珃兒,來,附耳過來……”
三天後,蕭珃和夜雍一大早就出了皇宮。
這是兩人來夜國第一次出宮,他們出去的訊息,很快就有宮人傳到了皇太后耳朵裡。
皇太后有些不放心地招來了心腹嬤嬤,讓她帶著暗衛在後面悄悄地跟著,只要蕭珃遇到了危險,不管對方是誰,都要保護好蕭珃夫妻二人的安全。
等心腹李嬤嬤帶著十幾個暗衛離開,皇太后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有些坐力不安,便讓人去找了皇后與一眾后妃過來陪她聊天。
蕭珃和夜雍坐著馬車來到望月樓的時,還不到巳時,樓裡吃早餐的人特別多,二人手牽著手,不顧他人異樣的眼神,悠閒地去了二樓包箱,叫了一桌子早餐,愉快地吃了起來。
吃完兩人也沒離開,讓店小二收拾走殘羹剩飯,就坐在包箱裡望向下面的映月湖。
“那裡就是你說的,鳳寂每個月十五去彈琴的地方?”
夜雍指著不遠處的映月湖中心的映月亭,挑了挑眉。
“嗯?是啊!當時我就是在那裡被那些女人給擠進了湖裡呢!”
蕭珃有些惆悵地說道。
夜雍好笑地揉了揉蕭珃的腦袋:“你想報仇啊!”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雖然他知道蕭珃口中的她不是現在的她,而是原來的那個蕭姌,但聽她的語氣似乎是想替原來的她出口氣的樣子。
語氣裡帶的不爽,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暴力的,我也很溫柔的,你說是不是?”
蕭珃瞪著清澈的眸子,一臉真誠地看著夜雍。
“呵呵,我家珃兒自然很溫柔,誰要是敢說珃兒暴力,那就讓他被珃兒揍一頓試試!”
夜雍心情愉悅地說著,笑意直到眼底。
蕭珃:“……”
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怪怪的?
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望月樓的掌櫃開始趕人了,說是酒樓被人給包下了。
蕭珃與夜雍相視一眼,馬上就猜到了包這酒樓的人是誰。
等小二來趕兩人時,夜雍連頭也沒抬地道:“包下你們這間酒樓的人沒告訴你們,會有一男一女一對夫妻前來赴約嗎?”
小二不由一驚,忙去向掌櫃稟報。
在不確定蕭珃和夜雍身份的前提下,他們又不好趕人。只說讓他們先不要離開,先在包箱裡等著。
想來他們怕弄錯了人,不好交待,又怕到時候邀請的人正是他們若真被他們趕走了,包下酒樓的人會不會生氣。
蕭珃與夜雍二人並沒有因為這些人的出現而失去興致,反而站在窗前吹著風,看著下面的美景很是愜意。
午時還未到,包箱外就響起了掌櫃恭敬的聲音。
“公主和駙馬,還請樓上請!”
“我們要請的人來了嗎?他們在哪?”
這是蕭舒的聲音。好像還有點平易近人。
似乎蕭舒在外人眼裡就是這樣一個高貴大方,又很接地氣的公主。
也很是受百姓愛戴的公主。
“是有兩位客人在樓上的包箱裡,他們一大早就來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公主邀請的客人!”掌櫃的一五一十的說道。
“上去看看吧!”
一道陰翳的聲音響起,蕭珃猜,這聲音的主人一定就是良國的太子良辰吧!
只是,雙方剛一見面,蕭珃的眼睛就危險的眯了起來。
因為,她看到了跟在良辰身後,一身白袍的白蒼。
對方朝兩人惡毒的陰笑了一下。
“來的倒是挺早的啊!”
蕭舒陰陽怪氣地輕嘲道。
蕭珃馬上就懟了回去:“堂姐邀請,堂妹自然不敢怠慢,哪像有些人,自己明明是主人,還要讓客人等。”
“你?”
蕭舒被懟的要女火的樣子。
她身邊站著的鷹鉤鼻的男子,朝她冷哼了一聲,面色陰鷙地掃向蕭珃和夜雍二人。
蕭珃的眼裡,此時的良辰雖長相尚算英俊,可為何她總感覺這個人的面相像極了日本人,與她見過的二皇子良燦雖是一個爹生的,可硬是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就連身高都要比二皇子良燦矮上許多,更別提與她身邊高大的男人夜雍的身高相比了。
若是非要形容他的身高,蕭珃目測良辰大概在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左右吧,雖說在現代一米七五的男人算是中等,但在這古代普遍身高高達一米八幾以上的男人堆裡,良辰這樣一個身高不足六尺的矮子,簡直就是異類。
見過良燦和良緣兒以及四公主良芯兒後,讓蕭珃不得不懷疑良辰的身份。
“蕭姌你個花痴,看哪呢?”
蕭舒突然憤恨地朝著蕭珃低吼道。
回過神來的蕭珃無視了蕭舒,對夜雍眨了眨眼,食指在夜雍手心裡劃道:“我嚴重懷疑,面前的這個良國太子會不會被掉包了?”
夜雍不由一驚,面對面的打量著良辰。
不過須臾,他眉頭輕蹙,在蕭珃手心裡劃道:“確實有問題,以前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你若不說,我也沒往那方面想,一般皇室血脈是不容任何人混淆的。良國嗎……”
正當兩人無聲的交流時,白蒼毫無徵兆的朝著蕭珃就是帶著黑色煞氣的一掌拍出。
蕭珃在見到白蒼的那一刻就對他警惕了起來,果不然,他還是向她放招了。
蕭珃巧妙的一躲,被夜雍拉著飛向了樓下。
站定後,蕭珃抬眸看向樓上的三人諷刺道:“蕭舒,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哼,算你躲得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不過,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蕭舒居高臨下地冷笑著看向樓下的二人,得意地撇了撇嘴,似乎早已知道今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