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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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蕭珃突然捂住腹部,哼了一聲。
“怎麼了珃兒?”
夜雍一把將蕭珃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摟在懷裡擔心地問道。
蕭珃苦笑道:“我可能是,親戚來了!”
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啊!那種熟悉的疼痛感,讓蕭珃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一會兒進宮還不得出醜?
“親戚來了?誰啊?”
夜雍一手掀開馬車的簾子朝外面看了一眼,就只見到先前的侍衛和他身後的一群屬下。另外幾個城門出口,進進出出,只有好奇往這邊看的人,並沒有人往這邊來啊?
蕭珃噗哧一聲笑了,趴在夜雍耳邊悄悄地道:“我是葵水來了,突然肚子疼。”
夜雍傻眼了,突然臉上潮紅一片。
蠕動嘴脣,聲音小的也只有離她最近的蕭珃能聽到。
“珃兒終於長大了!”
蕭珃嘴角扯了扯!
這個傢伙,還真是……
不過,讓他等了那麼久,每天同床而眠,卻只能看不能吃,著實是委屈他了。
只是一想到十四歲就要和夜雍滾床單,突然又覺得有些……
“珃兒,在想什麼呢?想的那麼認真?”
蕭珃一走神,就被夜雍發現了。
還以為她在想那些少兒不易的事兒呢!笑的一臉賊兮兮的。
“哦,沒什麼,我們先進宮吧!”
然後指著車外,對夜雍道:“你要不去外面騎馬吧!”
她要在馬車裡換護墊,要是夜雍在,多不好意思。
“珃兒這是嫌棄我了?”
夜雍頓時感覺要不好了!
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將他趕下馬車?
蕭珃:“……“
“我要換衣服,你留在車裡我會不自在,所以……“
她也只能這麼說了。
希望夜雍能聽得明白一些吧!
“這些天坐在馬車上,你換衣服,我不都在嗎?”
夜雍委屈地盯著蕭珃的眼睛。
心想著,難道是回了蕭國,蕭珃就不喜歡他了?還是她沒有以前俊朗了?
蕭珃:“……”
平時的總明勁兒哪去了?這個傢伙真是……
“好了,我們進宮吧!”
蕭珃有些萎靡地趴在夜雍懷裡,動都不想動一下了。
不過好在蕭珃大姨媽第一次來,並沒有像是開了閘一樣奔流而出,而是淅淅瀝瀝的。
等蕭珃和夜雍進了皇宮,蕭珃讓帶她去見皇太后的宮女先帶她去如廁後,她才一身清爽地牽著夜雍的手進了祥安宮。
蕭珃原以為,皇太后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誰知一見,就讓她大吃一驚。
特碼的,高座上那個長的溫婉靈秀,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酒窩,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的美女是皇太后?
這保養的也太好了吧!
難道是吃了什麼返老還童的丹藥了?
還是逆生長?
要不要羨慕死她?
“姌兒丫頭,快過來,到皇祖母這裡來!”
兩人剛一踏進大殿,蕭珃被皇太后的容貌所震驚,根本沒顧得上其它。
猛地聽到皇太后叫她名字,忙收斂心神,目無斜視地朝著皇太后走去。
“堂妹倒是回來的挺快啊!”
一個略帶譏諷的聲音響起。
蕭姌打眼一看,喲,這打扮的像是聖誕樹一樣,滿頭插滿金飾的女人,不是嫁到良國為太子妃的蕭舒又是誰?
本以為還要過幾天才能相見,沒想到一回來就見著了。
不過,對於蕭舒的諷刺,她就當沒聽到,慢慢的走到皇太后面前,朝她行禮道:“見過皇太后!”
夜雍也跟著一起行禮,說了同樣的話。
皇太后睜著一雙水霧般的眸子,仔細地打量著蕭姌,越看越激動,最後站了起來,走到蕭姌面前拉著她的手,親切地道:“好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你還不知道吧,雷王並不是你父王,你親爹是前任國師蕭清,是哀家的親兒子啊,這麼多年,哀家竟然不知清兒尚有一絲血脈在,若是知道,豈會讓你過那樣悲慘的生活。”
皇太后說著,已經是泣不成聲。
蕭清是她最小的兒子,也是她最疼愛的兒子。
若不是三個兒子中,唯有清兒得上上一任的國師親傳,蕭國的皇位也不會落在老大手裡。
清兒當上國師的那一日,她便再也沒見過他一面。
若不是鳳寂向她說出當年的真相,她或許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還留有一個孩子在。
“皇祖母,堂妹是誰的女兒其實一點兒也不重要,她已經是我父皇親封的華清公主了,公主的身份,也不會辱沒了三叔的女兒,不是嗎?”
蕭舒就是看不慣,以往對她疼愛有加的皇祖母,對蕭姌另眼相看。
是三皇叔的女兒又如何,一個沒爹沒孃的孩子而已。
“舒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堂妹?你以前不是這麼刻薄的人,怎麼嫁到了良國,做了太子妃,就不一樣了?”
皇太后嗖地將目光轉向蕭舒,很不客氣地訓斥了一通。
完了還拍了拍蕭姌的小手,安慰她道:“不要怕姌兒丫頭,有皇祖母給你撐腰,誰也不敢拿你怎麼樣,哀家已經讓人在皇宮裡收拾了一處景緻甚好的宮殿,你和駙馬就住在宮裡吧!你皇伯父的葬禮要到十幾天後舉行,這其間你住在宮裡來哀家這裡也方便,來多陪陪哀家!”
蕭舒大驚道:“皇祖母,皇宮裡怎麼可以往外男?我家太子殿下不是也住在使臣驛館嗎?”
蕭姌也道:“是啊,我們住宮裡不太方便,還是一起去住使館比較妥當。”
“舒兒,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陪著你母后嗎?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該過去了。”
皇太后這是直接趕人了。
蕭舒咬牙,撒嬌道:“皇祖母,您怎麼可以這麼對舒兒,我是您的親孫女,蕭姌就算是三叔的女兒又如何?她難道還能有我和您親嗎?”
親眼看著皇祖母對蕭姌的態度,蕭舒嫉妒的想要發狂。
她的夫君都不能住在皇宮,憑什麼蕭姌夫妻二人就可以。
“堂姐,你說的是,這麼多年,我被所有人遺忘,過的豬狗不如,我自然沒有你和太后親近,所以還請你放心,我和我夫君是不會住在皇宮裡礙你事的。”
蕭姌慢悠悠地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就好像,她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膽小懦弱的蕭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