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紅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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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不同意都無濟於事了,我已經讓皇上寫下婚書送去了夜國,木。子與夜國的太子已經好上了,成親也是她願意的,你以為我會插手此事是為什麼?還不是木。子怕你這個父親不同意,才請我出面幫忙!”
白川強勢地說著,心裡不免有些得意。
“不可能,木。子是不會這麼做的。”
白蒼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如此對他。
而他自認為,木。子是離不開他的。
他從小對她那麼好,就連她養男寵他都給她找,她對他還有哪些不滿的?
白川就知道有些自負的白蒼會不相信他說的話,於是從袖子裡拿出白木。子寫給他的信,遞到白蒼面前,不可一世地道:“你就好好看看吧,這麼多年,你連自己的女兒想什麼都不清楚,也不知道木。子這些年跟著你,你到底是怎麼照顧她的。真是枉為人父。以為給她找了那麼多男人,她就高興嗎?真是的,在我們國家,天皇……”
“行了大哥,不要再說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同意讓木。子嫁到夜國去。你若是執意如此,那也不要怪弟弟我不顧兄弟情義了。”
白蒼氣的一甩長長的袖袍,氣勢洶洶的出了帳篷,找到了幾位將軍,二話不說就命令道:“現在就帶足十萬大軍,跟本座去未城,本座不想等了,今日若不將本座的女兒交出來,我們就攻城。”
四名將軍一聽,傻眼了,不是說好了等郡主被釋放回來後,就退兵的嗎?
怎麼突然又這態度了。
雖然作為將軍,不懼戰爭,可他們也不想看到老百姓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啊!
所以,四名將軍共同相勸道:“國師大人,您要三思啊!”
白蒼臉色難看地睨著他們:“三思?本座早已經三思過了,現在本座就命令你們去點兵,本座給你信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後,若你們陰奉陽違沒按本國師的去做,那就休怪本國師不客氣了。”
白蒼氣的脣上的兩瞥小鬍子一翹一翹的,看起來滑稽極了。
四名將軍見勸不得白蒼,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點兵了。
白川站在帳篷裡,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意。
這就對了嘛,早早的打起來,他也不用大老遠的跑來,用木。子來威脅他了。
他要的是戰爭,戰爭!
除了十年前那一次的征戰,這十年來,良皇好像已經沒了野心似的,總是想著和平共處,再這麼下去,他要老了,他的野心也要被淹沒在時間的長河裡了。
知道白蒼在乎白木。子,也知道他們父女之間的齷齪,這個時候拿出來作筏子剛好是時機。
他就不信,白木。子這個紅顏禍水攪不渾良國和夜國的渾水。
一個時辰後,白蒼帶著十萬大軍,直奔向未城。
未城的探子得到訊息後,緊急地送往了晉王府和城主府。
晉王大為震驚但也不是沒有準備,早在太子做下那等荒唐事之後,他便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的後路,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讓人發了訊號彈,叫上夜谷,帶著晉王府裡的親衛,快馬加鞭地趕到了城門口,做好了迎敵的準備。
而在城主府,得到訊息後的謝城主做不住了,心都要涼了。
良國只要打進來,他所有的夢想和希望都要泡湯了。
所以,他不能讓良國的軍隊打進來,他要極力的撮合良國與夜國聯姻。
想到這兒,他忙去找太子。
同樣收到訊息的太子,心大的他想的卻是如何讓白木。子說服國師,讓國師暗地裡幫他鞏固太子之位。
打仗他不會,就算打起來了,也有晉王父子頂著。
再說不是還有白木。子在他手中嗎?
這個像是尤物一樣的女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走。
很快良國。軍隊在國師的帶領下,兵臨未城城下。
晉王和世子夜谷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蒼,面上一片肅穆之色。
“晉王,交出我女兒木。子,否則別怪本座攻城。”
白蒼一點兒面子也不給,開門見山地說道。
晉王扭問看了一眼身邊的親衛兵,問道:“太子來了沒有?”
“還沒來,聽說白木。子不願意來城門見自己的父親,太子還在勸說中。”
晉王的臉臭的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太子也太……
難道不會用強的嗎?
直接綁來不就成了?
“谷兒,你去,無論用什麼辦法也要將白木。子給父王帶過來。”
夜谷領命而去,晉王卻是臭著一張臉對下面的白蒼道:“你自己的女兒不願意回去,難道還要讓我們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往外趕嗎?”
城牆上站著的夜國士兵都鬨堂大笑起來!
良國計程車兵卻是一個個紅了臉。
哪有當了人質,卻不願意回來的道理。
那他們這麼多人來這裡,到底是來幹嘛的?
“無恥,夜謹,你快將木。子帶過來,我要親自問她!”
他就不信當著他的面,白木。子敢違揹他的意思?
“你以為我不想帶她過來嗎?是她自己不願意過來而已,本王已經派了我兒夜谷去接人了,還請國師不要再為難我們。”晉王語帶譏諷地嘲弄道。
白蒼聞言,氣的脣上的兩瞥鬍子顫抖個不停,卻是拿晉王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但他還是放下狠話道:“給你們兩刻鐘的時間,時間一到,本座若見不到女兒,不管是什麼原因,本座都會下令攻城,只要你們能抵擋得住本座的怒火,大可以不放人。”
他就不信了,夜皇那個膽小的鼠輩,會願意打仗?其中的兵力懸殊,明眼人誰不知道。
“白蒼國師,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為帶著這麼多兵就能攻下我未城?若你還想讓你女兒活命,不是應該好說好商量嗎?就你這樣的態度,是想你女兒死呢,還是想你女兒死呢?”
蕭珃學著夜雍囂張的模樣兒,站在城門最高處,朝著白蒼,拖著長長的尾音,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一身降紫色的連衣裙,扎著雙丫鬢,鼓著包子臉,像是個不通事故的孩子似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氣的白蒼一口老血卡在咽喉裡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