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逃回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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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洗澡嗎?”
夜雍突然湊到蕭珃耳邊曖昧地問道。
“當然要洗,不過你要替我將水打來。”
這古代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下人伺候了,連個洗澡水都要自己動手,一點兒也不方便。
這麼晚了,她可不想勞煩別人。
“好啊,你先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提浴桶來。”
昨晚上做過一次,夜雍已經輕車熟路了。
蕭珃也只是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夜雍便雙手抬著滿滿一浴桶的熱水走了進來。
蕭珃:“……”
昨天晚上,她不會也是這麼洗的澡吧!
蕭珃指了指自己,又指著浴桶:“昨天晚上,你幫我洗的澡?”
蕭珃的臉暮然轉紅。
雖說自己還算是未成年人,但她心裡的年紀都二十一啦。
夜雍心虛地嗯哼了一聲,放好浴桶,一本正經地點頭:“你是我媳婦,我給你洗澡天經地義,你有什麼好害羞的,早晚我們是要圓房的……”
夜雍話還沒說完,臉已經紅的像是後屁股一樣。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蕭珃當著他的面,大方地將外面穿的衣服脫掉,只留裡面的兜肚和褻褲,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反正我們是夫妻,早晚要圓房,這不是你說的嗎?看一眼也不會少塊肉!”
蕭珃看著夜雍震驚的樣子,在心裡笑開了。
“你昨晚怎麼幫我洗的,今晚還這樣洗吧!”
蕭珃說著就去解肚兜的帶子。
夜雍忙轉過臉,朝著房門口走去。
“我記得明天送給皇后娘娘的生辰禮物還沒檢查好,我去看看。”
蕭珃看著夜雍慌不擇路的逃跑,笑的前仰後合,以前以為他是個流連花從的老獵手,卻是沒想到內裡竟還是個純情的小男人。
她剛剛只不過是試探一下,他就狼狽的跑路,和今兒個早上那個化身為狼的他簡直天壤地別。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蕭珃正打算睡覺,突然想起還落在密室裡的手機,本打算起來去尋回來,想了想覺得放在那裡面不會有什麼問題,便決定還是明日去拿。
一夜好夢。
另一邊。
良燦在黑白雙龍出現的那一刻,自知躲不掉,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穿過他胸膛。
為了不讓自己死後身份暴露,他燃燒了自己的心頭血,用了祕術從晉王府傳送回了驛館。
他一現身便直接倒在了房間的地上,等候多時的良緣兒和米秋兩人還未靠近便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二皇兄,你受傷了。”
良緣兒手足無措地跪倒在良燦身邊,看著良燦胸前汩汩的鮮血,驚的小臉慘白。
“屬下去叫大夫過來。”
米秋心慌不已地朝著門口走去。
“回,回來,噗,不許找大夫,噗……”
良燦虛弱的一張口,嘴裡的血就往外噴。
“二哥,讓米秋去請大夫吧,是我們的人,不會有事的。”
良緣兒不知不覺就淚流滿面。
她殺過很多人,很多人都死在她的手上,可是當有一天自己的親人在自己面前快要死了的時候,她是無助的,害怕了,甚至感到恐懼不安。
“緣兒,古皇后的生辰你不用去參加了,等二哥死後,馬上回良國,告訴父皇要小心晉王府。二哥可能沒多長時間了,本來還能活三個月,可是二哥怕被人認出身份,用心頭血開啟了祕術傳送,這樣也好,我死在了夜國,可以給父皇一個出兵的理由了。”
只是,他真的不甘心啊。
以他的命為代價,就算良國統一了三國,到最後那個位子還是良辰的。
與他良燦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二哥,你不會有事的,我這裡有藥,你先吃下去。”
良緣兒拿了一粒黑色的藥丸就要往良燦嘴裡塞。
良燦搖頭:“不用了,緣兒,我快不行了,以後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死後,你要做出我是被人行刺而亡的樣子,嫁禍給蕭國。”
“二哥……”
良緣兒傷心的嗚嗚大哭起來。
“緣兒,告訴師傅,夜國,有人能召喚陰陽雙龍,讓他一定要……”
良燦話還沒說話,頭一歪便沒了氣息。
“哥哥……”
“二皇子……”
良緣兒和米秋同時驚叫了起來。
兩人傷心的哭著。
“公主怎麼辦?”
米秋擦了一把淚,懊悔之極。
若不是他沒有本事,今晚出事的人一定是他而非二皇子,都是他害了二皇子啊。
“按照二哥說的去做。”
良緣兒止住哭聲,臉上一片冷漠。
“是,屬下這就去辦。”
不多時,驛館出現了一群黑衣人,他們直衝向良國使臣所住的院子。
接著就有人喊道:“抓刺客,抓刺客……”
此事發生在下半夜,很快就驚動了夜皇。
當夏熠然奉了夜皇的命令連夜來到驛館時,已經是凌晨五更左右。
此時驛館早已亂作一團。
夏熠然找到了驛丞,尋問了一些情況,方得知良國的二皇子被刺客一劍刺穿胸部當場死亡。
現在良國的三公主吵著要夜皇給她一個交待。
還說天一亮就要帶著二皇子的屍體回良國。
夏熠然是一個頭兩個大。
明明昨晚蕭珃說良燦沒那麼快會死,怎麼一轉眼,他才在**躺了不過二個時辰,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良燦死在了夜國,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他看著驛丞,吩咐他帶人看好驛館,不許放良國的使臣出去,他快馬加鞭的跑回皇宮。
同時暗地裡讓人將訊息送去了晉王府一份。
到皇宮時,天已矇矇亮,他披著一身的露水去見了剛從龍**起來的夜皇。
尚德扶著夜皇走出屏風,夜皇便見到低著頭站在外屋的夏熠然,對他道:“熠然啊,驛館那邊沒發生什麼事吧?”
夏熠然單膝跪地,鄭重地稟報道:“回皇上,良國的二皇子被刺身亡。”
“什麼?”
夜皇激動的整個身體往後傾,尚德忙用後背給頂了回去。
“皇上,良國的二皇子在驛館中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刺殺身亡。”
夏熠然硬著頭皮重複道。
他當然知道不是夜皇沒聽清楚,而是他不敢相信吧!
“怎麼會這樣?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夜皇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搖搖欲墜,心生恐懼。
“皇上,良國的公主要讓您給她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