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飯後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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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不回答,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既然敢來挑釁,那他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將臉伸出來給人打。
陳閣老眼皮不由一跳,不好的預感襲來。
不等他開口,蕭珃自說自話道:“小然就知道陳閣老兒關心自己的孫兒,定是想知道陳餘的答案究竟是什麼,那,小然就如了陳閣老兒的意,將他的答案一起分享給大家。”
大家不由停止了笑聲,堅起耳朵等著蕭珃開口,場面變得有些滑稽起來。
蕭珃朝陳閣老兒笑了一下道:“陳餘的答案是D,甩手不幹,一起逃跑。倒沒想到您孫兒竟是這麼一位重情重義之人呢!”
“那是,老夫的孫兒,什麼都好。”
陳閣老兒不無得意地說完,見大家都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頓時一驚,才發現不知不覺自己又被蕭珃下了套,心底湧上一股怒意,卻無法當場發洩,憋得他差點內傷,卻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案几後。
他的離開,讓跟他要好的李閣老兒也認清了現實,不甘心地瞥了四皇子一眼,最終還是回到了案幾後獨自嘆氣。
本以為沒了刑仵作,這個時候神捕門考核後會很低調,以他和老陳的威望,兩人的金孫進神捕門沒什問題,結果沒想到他們不僅沒低調,反而突然高調了起來,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們。
之前是因為有皇上在,他可以理解四皇子的用心,可現在關鍵是皇上離開了,四皇子還是不給他留一分顏面,任由那半大的小子,羞辱他們這些老人。
看著方庭軒上竄下跳,像猴子一樣被耍著玩,只覺得自己剛剛沒出聲,實在是明智的選擇。
可能,方庭軒直到現在還沒發現,自己如今有多丟臉吧!還是在眾多學子在場的情況下,將來,他或許會成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柄也說不定。
最終,神捕門力掃眾人的質疑,在眾多學子中,只錄選了十名。
除了六名捕快,其餘四個人中,兩個是神探,兩個是法醫,且其中有幾個都是蕭珃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蕭珃印象比較深的一個叫何與,一個叫餘光,兩個人一個是法醫,一個是神探。
午時許,一切塵埃落定。
夜宥急著進宮,朱蛋和蕭珃便帶著錄選的十人回神捕門。
離開的時候,蕭珃才猛然發現,似乎少了一個人。
“那小鬼怎麼不見了?我記得他一直跟在我身後的,什麼時候不見的都不知道?”
蕭珃向全場掃了一圈,沒發現小乖的影子,有些著急地對朱蛋道:“你先帶著他們回去,我找找烏鬼那小傢伙,等找到了再回神捕門。”
“我留下來和你一起找吧,國學院那麼大,你一個人要找到什麼時候,說不定是他貪玩躲在哪了。”
朱蛋可不放心蕭珃一個小女孩兒自己一個人在國學院這個全是男人的地方久留。
“我知道它在哪?不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慵懶邪肆的聲音中,帶著一點點兒輕佻,還隔著四五米的距離,夜雍的聲音便傳進了蕭珃和朱蛋的耳裡。
兩人紛紛扭頭看向他。
“你見過烏鬼?”
蕭珃疑眉問道,打心裡不相信。
“烏鬼?噗哧!哈哈,笑死我了,竟然叫這麼蠢的名字……”
夜雍瞬間笑的花枝亂顫,錯,笑的如春暖花開般,讓人不想離開視線。
人長的好看就是不一樣,就連不懷好意的笑容,都能瞬間迷倒一片。
還沒離開的十人,一個個如木偶般看著夜雍驚若天人。
以往離得遠他們只聽說他長的好看,又知道夜雍是紈絝子弟,並不把他放在眼裡,也沒將他當一回事,今日這般近距離的接觸,一下子就驚豔了他們的視覺。
讓他們一見,身為同性的他們,都回不過神來。
“笑夠了沒有?簡直就是禍水一個。”
一個大男人,沒事長那麼好看做什麼?
蕭珃一雙瀲灩的鳳眸裡,全是夜雍那張如花似玉的俊臉,心底有著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醋意。
“夜雍!”
蕭珃幾步走到夜雍面前,沒好氣地道:“你要怎樣才告訴我烏鬼在哪?”
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說不定之前覃尚書鬧的那一出,他早就知道,他來此就是為了看熱鬧。
“求人辦事,就要有個求人辦事的態度,你這種頤指氣使的樣子,讓本郡王很不喜歡,所以,本郡王偏不告訴你。”
“你?”
蕭珃看著夜雍一臉欠扁的模樣兒,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張美的傾國傾城的臉上。
可想想,又有點捨不得下手。
“禍水!”
狠狠丟下兩個字,蕭珃頭也不會的轉身就走。
朱蛋忙迎上來問她:“打聽到烏鬼的訊息了嗎?”
蕭珃鬱悶地搖頭:“我們還是走吧,那隻小鬼聰明著呢,既然我們找不到他,就讓他自己來找我們吧!”
朱蛋看了一眼夜雍,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就回神捕門吧,剛剛有訊息傳來,說是近日有不少人家出了命案,可能與賣出的鏡子和寄宿的陰魂有關。
有很多人家都私自掩埋了屍體,但就怕有人趁機渾水摸魚,我讓差役去將那些屍體都抬進神捕門的停屍房裡了,待會兒,你去看看,是否有異。”
蕭珃神色一凜,立即道:“好,我們快回去吧!這事不能耽擱。”
這種時候,若是有人濫竽充數,將殺死的人裝扮成是陰魂寄宿體,被鏡子所殺,那夜京可就真亂了。
耽誤之急,就是要先穩住。
任何事情如果都有條不紊,不出差錯,想亂都亂不起來。
他們一行人一離開,夜雍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堆起已久的笑顏倐然一垮,心底湧出一抹難掩的失落。
他自嘲地一笑,揮了揮衣袖,也不管四周見著他的笑容呆滯的眾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國學院。
見到自家郡王出來,車伕忙將馬車趕了過去,夜雍卻沒有一點兒想要坐馬車的意思,一路上緊繃著一張俏臉,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小乖從夜雍的脖子裡鑽了出來,爬到他肩膀上,似大人般,嘆氣道:“我說主人,您這樣可不行啊!以前您對小媳婦那可是關懷之極,且處處透著喜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