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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閨圖-----11、裡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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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裡應外合

“尤來家的來了。”雙圓掀開了簾子,西府管廚房的婆子尤來家的進來就對羅氏跪下:“太太,你可要為小的做主啊!”

“怎麼了?”羅氏問道,心知是彭氏出了紕漏,她是有心算計的,自然正中下懷。

“二太太……二太太連天兒的要蛋羹,說年姨娘要的,這些天冷,好多雞都不下蛋了,小的們那裡能無中生有給變出蛋羹來……彭姨娘又只催逼了咱們做……咱們實在做不出來,彭姨娘又不肯幫著從中說合,只讓二太太恨上咱們,今兒送飯去,把飯碗都砸了!還讓八角幾個來砸了廚房……”

尤來家的剛說完,苗氏就進來,見了尤來家的先罵開了:“好奴才,為了一碗蛋羹還罵上主子了是不是!什麼沒有蛋?難道皇上要吃,御膳房也回沒有?不過是老太太去了,欺負起咱們是庶出的來……嫂子,你們若是見不得咱們吃用都在公中,就把咱們分出去就是了。”苗氏說的鄭重其事,羅氏起身拉著她坐了。

“和奴才見識什麼,她們懂得多,還是你懂得多?彭妹妹也是,從中說合幾句也不費事,只讓弟妹親自和奴才鬧!”她把尤來的話說了一遍,苗氏不管:“難道是彭姨娘故意讓廚房來為難咱們?”

尤來家的忙磕頭:“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存了那等天打雷劈的心思,二太太明鑑啊!”

“明鑑!你前腳說沒蛋,後腳咱們就去翻找了出來!”

尤來家的急了:“那蛋是晚上用來做酥肉的,驃三爺最愛吃酥肉,合著也就三四個。”

苗氏起身就啐了尤來家的一頭一臉:“驃三爺愛吃酥肉,酥肉不能用鴨蛋?不能用鵝蛋?驃三爺是爺,年姨娘肚子裡的就是雜種不成?好啊,合著你們真是見人下菜碟,真嫌棄我們一家子了!”

尤來家的辯解:“驃三爺要的酥肉是一早說好的。採買的逛遍了整個菜市場,最後還是去了碧波樓勻了幾個出來……”

“這孕婦的口味本來就沒個準!年姨娘突然想吃了,我有什麼法子!大嫂……您說咱們就窮到這地步了?先是要姨娘掏腰包來請咱們吃飯,後頭要幾個雞蛋吃都沒有!”

羅氏溫和一笑:“弟妹說笑呢,咱們什麼人家,別說幾個雞蛋了,就是每天幾隻雞也是無妨的,只是尤來家的說的在理,如今天冷了,這雞不肯下蛋也是有的……況且驃兒有自個兒的孃親。我哪裡好管著他吃什麼?”

這還是把禍水往彭氏身上引呢,彭氏掀開簾子匆匆進來:“太太、二太太。”

苗氏本意也不說為難她,對她反而和顏悅色:“你事情多,來這兒做什麼,你放心,我知道你為難,我只問這狗奴才,狗眼看人低……還拿了驃兒來說事,什麼驃三爺要吃酥肉。就三四個雞蛋?什麼你不肯從中說和?……”

這把尤來家的出賣了個底兒掉。

羅氏也暗恨苗氏這臉色也轉的太快:素來唱紅臉的人可是她,誰曾想長江後浪推前浪,如今沒了老太太,二太太也活泛起來了。

“許是誤會了。”羅氏和稀泥。彭氏擦著眼角:“太太,妾瑟道自個兒是姨娘,從來不敢有管家掌權的心思,如今趕鴨子上架的不得不出來丟人現眼……丟了掃把撿簸箕。只恨分身乏術,不能一人把府裡上下的事情都做了。我告訴尤來家,以後先著太侯爺太太、二老爺二太太……我和驃兒只放在最後……可是她還是拿了驃兒來說事。他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彭氏一行哭,一行說,只把尤來家的臊得抬不起頭來,她看了看羅氏,羅氏面色沉沉,她越發不敢抬頭。

“這是怎麼一回事?”鄭元駒掀開了簾子,見彭氏哭成淚人兒,羅氏也一臉無奈。

……

“奶奶,衣裳做好了,您瞧瞧?”金盞打起精神來,見天兒的守著如意,也不去外頭尋找玉環了,誠兒自然是躲得遠遠兒的。

“什麼衣裳?”如意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是給府裡賞的過年的衣裳?”

金盞手裡的新衣裳是淺灰藍的襖子和翠綠金花比甲。

“這是你的心衣裳?”如意皺皺眉:“婆子們穿的一樣,忒老氣。”

金盞淺笑:“西府老太太頭七還沒過呢,素淨些不落話柄。”

“你知道西府今年的賞賜麼?”兩府總要比著來,如意沒看過西府的賬本,羅氏可是熟知東府賬本子的。這是如意在滎陽侯府管家的第一年,總不能被西府比了下去。

自上次金盞說錯話了,她就對西府的訊息格外注意,這會兒也就有話來回:“按著往年的例,也就添個一二兩。”

“因著西府守重孝呢,西府許多事兒都取消了。”金盞繼續解釋,如意想了想:“那往年的例是?”

金盞噼裡啪啦的報賬:“都是多一個月月錢,主子額外賞賜的不算,粗使丫頭和婆子多八百文。”

年底本就是事情多的時候,粗使丫頭婆子們的活兒也多,比別人多賞三百文,也當得了他們半個月的月錢了。

如意點點頭:“你跟馬嫂子說,咱們也按著這個例子來,不用特意多加。咱們院子額外的賞自我的帳上出。”

“世子爺那裡?”金盞立馬問道,鄭元駒的清客、小廝和隨從也是走的公里的賬。

“他們麼?小廝隨從跟你們額外得的一樣,清客相公們,由世子爺自個兒去決定。”如意總覺得散道人看著邋邋遢遢,跟濟公一樣,實際上很有些仙風道骨,對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她真心不知道該怎麼來“打賞”。

“奶奶,如今誠兒她們是二等丫頭了,那咱們院子裡三等丫頭的缺?”金盞問道。

這院子總不能沒人掃吧?針線上的人也缺著。

“進了幾個丫頭呢,知畫先瞧著,有好的,送進來就是了。”

“還有您和世子爺的衣裳……”原來都是丫頭們做的,如今玉環沒了,少了一個做衣裳的主要勞動力。

“這個……”如意倒是沒想到這遭:她覺得用針線房也沒什麼,鄭元駒不肯,也不肯讓她用針線房,說是腌臢。

“柯姨娘的針線是極好的。世子爺的衣裳一直是她在做。”金盞道。

如意聽了金盞這話倒是微微一笑,倒不是因為解決了做衣裳的人,而是金盞和賀蘭有聯絡,如今終於應證了,賀蘭對金盞有所求,求的不過就是在她面前露臉?

“柯姨娘針線確實好。”鄭元駒的那件竹紋衫子就是她的活計。

金盞想再說幾句,又怕露了行跡,就道:“奶奶若不用她,讓她去教教小丫頭們的針線,也不算埋沒了她,沒得整日閒著生些是非。”

“你和她拌嘴了?”如意有些迷糊,這樣看著又不像是幫著賀蘭的:教小丫頭針線,那可是媽媽們的活計,未必有正經的姨娘來的尊貴。

“她是姨娘,我是丫頭,我哪能和她拌嘴呢?”不經意流露出怨念來,金盞忙把頭低了,如意沒聽出來,只摩挲著玉鐲子,雨過天青的鐲子如今水頭越發足了,只顯得流光溢彩。

“讓她做世子爺的衣裳吧。閒著生是非。”

讓賀蘭去教針線,若是和小丫頭結成了“革命情誼”……如意暗忖,鄭元駒的衣裳不肯在針線房裡頭做,她又不會,總是別人做的……誰做都沒差。

金盞舒了一口氣,把料子找出來給如意過目:“這套做出來和奶奶新作的那套藏青百鳥紋的倒是般配。”

“我瞧瞧,嗯,不錯,這種帶暗花的竹葉紋,世子爺定然喜歡的。”也免得還要細細的繡,如意頂麻煩衣裳上繡花的,衣裳廢的快,倒不是愛惜不愛惜的緣故,往往一件衣裳過了一次水就不能穿了的,或者洗幾次就舊了的……往往穿不過兩季,淘神費力的繡花,真是沒必要。

“也不用做的花裡胡哨的,邊上鑲個邊子,直上直下的也就罷了。”反正冬天穿得多,身形也看不出來。

金盞嬌嗔的看了如意一眼:“奶奶也忒懶了些。”

“這不是體恤柯姨娘麼!”如意大言不慚,金盞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那我這就去把奶奶的‘體恤’之意思告訴了柯姨娘去,讓她念著您!”

然後抱著料子去後頭找賀蘭了。

“你說的,真的有用?”金盞半信半疑的放下料子,問賀蘭。

“如今在孝期裡頭,世子爺就是收用了咱們,也不能有身孕,等出了孝,奶奶又兜攬住世子爺了,咱們的功夫就白搭了,最好的就是這樣慢慢兒的磨,讓他們的情分一點一點磨淡了,等出了孝,咱們再分說。”賀蘭抱起料子來細細摩挲,有多久沒見過這麼好的料子了,上等的古香綢,用來做冬日的直筒襖是最好不過的,又不起皺,又顯得人筆直鬥挺,雖然,鄭元駒本來就是筆直鬥挺,蜂腰猿背的好人才。

金盞聽著這話倒是頗有道理,也就信了,道:“反正我按著你說的做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玉環的下落了?”(……)

ps:孝期不能有孩子呢,在古代,不為孩子而進行的性行為,都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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