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左右為難
然而，最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
啟航經常向雪兒要錢，借了之後又從來不還。五海有時不借，啟航十分惱火。就叫雪兒去找別的男人，雪兒並和五海鬧情緒，鬧離婚。五海為了這些事情，痛苦萬分。但是，五海的情緒依然保持著冷靜，忍讓著雪兒的所作所為，就當作這一件事情沒有發生一樣。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五海多次和雪兒進行溝通、交流和談判，但是效果非常不理想。也許，可悲的人，也有可悲的事情。
雪兒和婧婷是永遠合不來的，芙蓉和婧婷兩個人的恩恩怨怨也是非常複雜的。這三個女人經常為了一點小事情“激戰”在一起。三個女人真是戰得頭破血流。還真是有些可怕，令人畏懼三分。有人說，一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一場戲，三個女人演不完的戲。這一句話說得很正確的。女人永遠比男人小氣的，也是更容易記仇生恨的。女人的手段比男人的手段更加可怕，更加狠毒，有時真的很變態。所以，大家千萬別去得罪女人，說就讓她們說幾句，打就讓她們打幾下，罵就讓她們罵個痛快。要不然你就別想過好日子了。
記得那一年啟航家裡過年的時候。婧婷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五海去啟航家過年。於是，便想出了一個毒招。那一天上午，婧婷便叫五海和瑞俊回老家，把詩馨家裡養的那一頭重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肥豬，從老家運到新家。這來來回回的路程就有幾十公里，何況又是彎彎曲曲的羊腸小路。這條路，只能透過一輛拖拉機。五海和瑞俊從早上忙到晚上十點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條重一百八十多斤重的肥豬抬到豬欄裡面去了。在抬豬的時候，五海和瑞俊幾乎累得精疲力盡。婧婷看到五海沒有去啟航家過年之後，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心情十分高興，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眉開眼笑的樣子。這女人葫蘆裡買的什麼藥，真是酸溜溜的，卻害苦了五海。
啟航家過一個年，就因為五海沒有去，所有的人都沒有心情過年。啟航家的親朋好友都在說這一件事情。這時，啟航覺得很沒有面子，就當作所有親朋好友的面臉色十分難看地說：“不來就不來，有什麼了不起的呀！就當作我沒有這一個秀郎……。”
五海和瑞俊推板車回家的時候，在路上碰到小舅子勁城，勁城對五海說：“姐夫，今天傍晚我家過年，你早點和雪兒去我家過年！”
“好的，我一定準時去你家過年的，你先回家幫忙吧！”
五海和瑞俊推著板車回到了老家。詩馨也在家裡。為了趕時間，五海馬上跑去村裡叫了七八個親戚朋友前來幫忙抓豬。一夥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這一頭肥豬給抓住了，並且用繩子把這一頭肥豬給捆住了。四個人抬著這一頭豬，幾個人在旁邊扶著。由於五海老家在半山腰的一個山凹裡，到村裡的公路上有一段路程。一路上，大家輪流幫忙抬這一頭豬。豬不斷掙扎著，嚎叫著，像“出嫁”的新娘一樣鬧點小脾氣。當路過一口水井的時候，豬忽然拼命掙扎著，一不小心，那一隻豬忽然掉到水井裡面去了。那口井是全村人一百多戶人家喝水的地方。全村人就靠這一口水井解決了自己的飲水問題。加上正逢過年，所以大家正急需要用水的時候。這下子可把五海嚇壞了，弄得幫忙抬豬的人也感到十分尷尬的樣子。大家費了很多功夫，才把這頭豬從井裡面撈了上來。豬在井裡拼命地掙扎著，嚎叫著，鄉親們聽到豬的嚎叫聲之後，都跑過來看熱鬧了。大家也來幫忙了。人多力量大，在大家的配合之下，幾下子就把這頭豬給抬上來了。有些鄉親們好氣又好笑地和五海開起玩笑說：“五海呀！恭喜你啦！你家嫁女兒，這頭豬出嫁時還要洗個澡呢？……”
“嘿嘿！鄉親們，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都喝不上乾淨的水了。”
鄉親們還是原諒了五海，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五海，或是在背後說五海的半句壞話。因為鄉親們都很喜歡五海的，和五海的感情也是比較深厚的。如果換成別人，不被人罵個半死，那才是一件怪事。
正月到了，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五海早早地去岳父啟航家拜年了。並且買了幾份禮品送給了岳父岳母。全家人每人發放一個大紅包。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當婧婷知道這一件事情之後，婧婷對五海大發雷霆。婧婷叫五海從此以後在也不要回這一個家了，乾脆上門去岳父岳母家過一輩子，她不認五海為兒子了。這時，瑞俊也添油加酷地橫加指責五海。並說從此以後不認五海為兒子了。這樣一來，五深真的是兩頭受苦，還真是差一點把五海的精神給整垮了呢？
時間又過去一個星期了，五海和雪兒兩個人的感情又有明顯地改善了。婧婷非常嫉妒地說：“你到底站在你老婆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你這一個判徒，我白生你這一個兒子了，你想氣死我呀？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一個兒子。……”
五海的心情一直都不好。便和婧婷頂撞起來了。五海心煩氣躁地說：“你們既然不把我當兒子看待，你們別惹我，否則我就不要這一個家了，我不是你身邊長大的人，我去上門做人家的女婿總算可以了吧？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我的寶貝兒子呀？你在說什麼呀？你真的不要這一個家了嗎？你真的不要我們了嗎？你真的不認我這一個母親了嗎？你真的很恨我嗎？……”
“我看到你們這些人，我就討厭。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我不想活了，我馬上死給你們看。……”
婧婷一聽此話，馬上嚇得臉色十分難看起來。心理也開始害怕緊張起來了。從那以後，婧婷很少罵五海了，說話的口氣也變得溫柔起來了。這人前人後，真是判若兩人啦！
有一天，五海和雪兒為了一件小事情吵起架來。啟航對五海橫加指責，一副很看不起五海的樣子。後來，雪兒跑回孃家去了。雪兒在孃家呆了好幾個月。五海看雪兒不回家，兒子沒人帶，心急如焚的天天打電話去啟航家裡，雪兒連電話都不接，即使接了電話，一句話也不講，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五海只好騎著摩托車去啟航家接雪兒回來。雪兒終回家了，雪兒一回到家裡之後，就把五海罵得狗血噴頭，也不帶兒子，動不動就打兒子志傑。志傑一看到雪兒就嚇得大哭起來了。
婧婷看到五海和雪兒吵架之後，十分高興地跑了過來添油加酷地對五海說：“兒子，這種女人就是這樣子，自從你取了這一個老婆之後，我們傢什麼事情都做不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會取到這一種女人。早知道她家會這樣，送給我我都不想要。她這種女人，說她也是沒有用的，已經被她的父母教壞了，根本改正不過來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和她離婚算了，去外面找過一個女人回來。”
“老媽，你把話說到哪裡去了呀？在找過一個女人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嗎？哪志傑將來怎麼辦呀？你有沒有替孩子想過。”
“我是怕失去你，怕你被你的岳父繼續這樣騙下去的。你這輩子全完了，全部敗在你的老婆手中，你就別想富起來了。……”
“你想到哪裡去了呀？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兩個人走在一起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這也是一種難得的緣份，一定要好好地去珍惜。千萬不能為了一點小事情就隨隨便便和人分手呀？你把婚姻大事當作兒戲了呀？”
“我不是這一個意思，你把話說到哪裡去了呀？我們家窮，還欠了一筆債，我們老了，你是家裡的長子，這一個傢什麼事情都靠你，我是怕失去你，怕你被你的老婆教壞，怕你被你的岳父帶壞了。……”
“媽媽，你這一個人太自私了，整天就知道罵人，伸手要錢，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們，我不是你身邊長大的人，我沒有你這一種父母。……”
“哪你是吃大便長大的呀？你都不要這一個家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我明天去寺廟裡面吃齋尼姑去。……”
“老媽，你就會說一些瘋涼話，你有神經病，誰說不愛這一個家了呢？誰說不要你們了呢？我還是愛著這一個家，愛著你們呀，我以後掙了錢之後，我會給你花的，也會孝順你的。”
“真的嗎？那我就放心了。”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那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兒子，你說話要算術。”
五海真是左右為難。左手是親情，右手是愛情。手心手背都是肉。
五海給自己打了一個比方，有朝一日，當愛情和親情發生危機與牴觸的時候，五海真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父母是自己的生身佛。妻子是自己從小一塊長大青梅竹馬恩恩愛愛的有情人。每當這一個家庭出現吵口打架的事情的時候，這給五海的打擊也是最大的。當然，這對於五海來說，如何徹底地解決家庭矛盾、衝突、牴觸和仇恨，這是考驗五海處理家事最大的能力。都是自己一家最親的人，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光明正大的擺在大家的面前說明清楚的呢？
有這麼一則故事，當母親和妻子一同掉落水中的時候，你到底會先救誰呢？……
婧婷和雪兒始終是合不來的，吵口打架仍是家常便飯。這樣一來，家庭持久戰就開始悄悄地爆發了。這火藥味還真的很濃，殺傷力也是超級地強猛，這戰術鬼計多端，變化無窮，這手段凶猛更加殘酷。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柔情似水來形容女人是最為恰當不過了。然而，如果水一旦發起怒來，還真是一件毀滅性災難性的可怕的事情即將到來了，驚天動地可以任意地無情無義地摧毀任何擋住去路的東西。五海真的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