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千里追醉漢半夜撞上鬼（4）
“海兒啊！沒事就好，如果實在找不到你的弟弟澤彬的話，那就不要找了，他酒醒過來之後，就自己會回來的。那你就早一點回來休息哈！免得讓我操心啊！”婧婷十分擔心與關心地對五海說。
“好的，我知道了，我相信澤彬一定沒有事的。你就別擔心了，我在往前一點找找看，說不定在前面一點就能找到澤彬的。天冷了，夜深人靜了，你們忙完之後，就早一點和爸爸去休息吧！不要等我了。我忙完之後，會和澤彬一起回來的，你們別太擔心了。”五海非常冷靜地對婧婷說。
這時，五海結束通話了電話，騎著摩托車繼續向前尋找著澤彬。騎摩托車不到二百米左右的路程的路口處，在沿溪村老糧食站的那裡，五海遠遠地看到前面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正在跑步。五海仔仔細細地一看，這一個人和澤彬舉動和外貌極為相似。於是五海藉助摩托車的燈光在仔細觀察了一翻。這一個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澤彬。五海終於找到了澤彬了，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搬下來了，五海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感覺精神一下子來了許多的樣子。於是，五海就馬上打了一個電話回家給婧婷。五海沉思了片刻之後便對婧婷說：“媽媽，我已經找到澤彬了。他正在沿溪村的老糧站那裡。我馬上去欠欠他，叫他馬上跟我回來，也不知道他是否同意跟我一起回來，我心裡也是沒有多大的把握的，不過我會盡量說服他的。因為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比較深厚的，也是比較團結的。”
“海兒，你一路辛苦了，找到你的弟弟，我就放心了。你快一點叫你的弟弟馬上回來哈！我們一家人都擔心死了。”當婧婷一聽到五海找到澤彬的訊息之後，緊張的情緒終於鬆了一口氣。
此時，五海安慰了婧婷幾句話之後，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繼續去追趕澤彬去了。澤彬跑得非常快，轉眼一會兒時間，他就跑對面沿溪村小學下面的坡道上去了，五海火速追趕了上去了。澤彬一看到五海騎著摩托車追上來的之後，就立即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心神不定忐忑不安東張西望的樣子。五海騎摩托車來到澤彬的身邊之後，停下了摩托車，走到澤彬的身邊。澤彬有些緊張不知所措地對五說：“哥哥，你來幹嘛呀？我死不了的，我也是死了之後也不用家裡人管的，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的。也不用你操心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好的就行啦！”
“弟弟，我到處找你，你知道我對你有多麼擔心的嗎？我在找你的時候，都傷心地哭了呀？”五海仰天一嘆地對澤彬說。
“哥哥，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的，我也知道你一定會追上來的，我怕你找不到我的情況之下，過渡地擔心我的，所以我就在這裡等了你一會兒的時間的，你知道嗎？”澤彬站在哪裡氣喘息息地滿頭大漢地對五海說。
“弟弟，這麼冷的天氣，你怎麼還累得滿頭大漢氣喘息息的呢？路上那麼黑暗，伸手都不見五指，你怎麼可以在路上跑步呢？”五海感到十分吃驚的樣子，有些不解地問澤彬說。
“哥哥，這一個問題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在部隊參軍的時候，經常夜裡集合之後，還要起來跑步的，也經常夜裡在山上訓練的，是部隊裡練出來的一身本領呀，何況我對水茜到寧化的這一段路線我是比較熟悉的，所以無論在黑暗，我都能在這一條路上跑步的呀？”澤彬擦了擦額頭上的漢水嘆了一口氣對五海說。
“這路上經常都出車禍的，這條路上很不乾淨的，這條路上幾處地方都經常鬧鬼的，難道你就不會害怕的嗎？也難道你就沒有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過嗎？你快一點跟我回去吧，爸爸媽媽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回去呢？你就別讓他們兩個老人家整天為你操心和提心吊膽了。做人不能太過份了？你也不小了啊，做事情也應該要懂事一點了啊？”五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概萬千地對澤彬說。
“哥哥，當我跑步在沿溪村的那一條路上的時候，忽然一輛車從我身邊快速地穿了過去。差一點點撞到我了。幸好我反映很快，及時地躲閃開來，才險中脫危。當時可把我嚇了一大跳呢？你知道嗎？”澤彬一臉無奈地心神煩亂地對五海說。
“弟子，那快一點坐在我的摩托車上去吧，現在馬上跟我回去吧？別在讓我和爸爸媽媽擔驚受怕了呀？你過了年都二十四歲了呀？又長大一歲了，今年實里人都給你聯絡上了女朋友了啊，你也應該更加懂事了呀？別在路上跑步了呀？這樣很不安全的。萬一真的有一個差錯的話，你連累了家裡人，也會害苦了自己一輩子的呀？你明白這一個道理嗎？”五海皺緊了眉頭對澤彬說。
哥哥，你要我讓你跟你回去可以，你先讓我休息一下吧，你先讓我靜一靜吧！你現在陪我在這裡聊一聊天吧！我現在跑步很累出。其實，我覺得大家都不理我了，只有你還那麼的關心我。你是我唯一最好的哥哥，而我卻處處與你過不去。”澤彬忽然蹲在地上對五海說。“
“弟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獨自一個人在這麼黑暗的路上跑步，難道你的心裡真的就不會一點害怕嗎？萬一路上運到惡鬼了，那你會害怕嗎？你說怎麼辦呀？”五海忽然問起澤彬這一個奇怪的問題說。這讓澤彬不知道如何回答五海所提問的這一個問題。
“哥哥，說一句老實話，我真的有一點害怕呀。我本來打算跑到沒溪村的街道上之後，找原來一下，去原來他的家裡住上一個晚上，然後在打一個電話給你，跟你說上一聲，叫你別來找我了。可是這麼晚了，他一家人早已經睡覺去了，我就不想去打攪他了。後來，我又想去敲阿姨的門，打算在阿姨那裡住上一個晚上，可是回頭想一想，這麼晚了，阿姨一家人早就去休息了。這樣去打擾人家的休息時間，那是一件多麼不好麻煩人家的一件事情和多麼不好意思的一件事情啊！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想來想去，還是在這裡等你一會兒的時間，先看一看情況在說。所以我一路上跑著，一邊等著你。跑著跑著，全身就是漢了，酒也清醒許多了。我也在考慮我的做法到底對不對，我也希望一家人都冷靜地清醒地想一想這一件事情到底誰最大的錯誤的。”澤彬有些感動的樣子，便實話實說了，心理防線已經全部崩潰了。
“哦！這樣呀？你的心情我可以瞭解的，你的感受我可以接受的，你的想法我會回去和父母溝通一下的。想開一點，別老是胡思亂想了。我們都要開開心心地過好我們幸福的日子，堅強地活著。千萬不要為了一點小事情大動肝火。所謂的小不忍卻亂大謀。”五海安靜著澤彬和講了一些大道理地說。
“哥哥，你的一片心意我領了，我已經體會到了。我這些年頭，我的運氣一直都是很不好的，我的兄弟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了。我現在能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說話，我已經福大命大心滿意足了。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好，什麼都不成，我感到十分煩惱，萬一我真的有什麼不測的話，你要照顧好爸爸媽媽，也要把奶奶接下來，好好地孝順她。”澤彬愁眉苦臉地對五海說。
“弟弟，你千萬別說這一種不吉利的的瘋涼話了呀？只要我們兄弟倆齊心協力，一起努力，在大的困難都難不倒我們的，在大的挫折我們都能挺過去的。在大的煩惱都能剋制的。說一句老實話，哥哥這幾個年頭的壓力和負擔也很大的，我沒有照顧好家人和你，沒有讓全家人過上幸福與快樂的生活，我有最大的責任。俗話說：長子為父。我卻沒有盡職盡責地把全家人的生活過甜蜜一點，給你們過上安穩的生活，我這一個做哥哥的是一不合格的人。我也感到十分的內疚和慚愧。你會恨哥哥嗎？如果哥哥某一天，掙到錢了，有出息了，哥哥一定會讓全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的。這是我唯一的追求和願望，我相信我的這一個願望，總有一天會實現的，我也相信好人就會有好夢的。……”此時此刻，五海的內心深處感到十分矛盾，十分難受，十分痛苦，十分自卑，十分無能，十分的憔悴，也開始覺得自已越來越沒有用的樣子，真的活得夠窩囊的。
“哥哥，你是我心中最崇拜的與最尊敬的人，你怎麼會說出這一種話來呢？你千萬別說這一種令人心寒的話！你要好好地努力，為了自己的夢想一直堅持下去，你一定會成功的。你的處境很不錯的，你是步步為營，穩打穩紮的人，而我卻是在社會上混出來的人。所以我們兩個人的性格與思想是完全不相同的人。”澤彬忽然忍不住像一個受傷的孩子一樣撲到五海的懷抱裡大哭起來說。
這時，瑞俊騎著摩托車追了上來了。當瑞俊看到五海和澤彬在一起的時候，就加大了油門，一下子騎到五海和澤彬面前去了。之後就停下了摩托車。跑到五海的面前，和諧可親地對五海說：“海兒，這麼晚了，你就先騎摩托車早一點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你就交給我了吧！”
“爸爸，那我就先回去了哈？你和弟弟也早一點回去。”五海冷得全身發抖地對瑞俊說。
“好的，那我馬上就會回來的，你的夜間視力很差，你路上騎摩托車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你回家的時候，別在等我們了，那你就早一點休息吧？”瑞俊點了點頭對五海十分說。
正當五海騎上摩托車，已經起動掛上擋位的正要出發時候，瑞俊和澤彬不知什麼原因，為了什麼事情忽然爭吵起來了。只見澤彬非常生氣、不滿與失望的樣子。情緒也是非常不穩定。於是，澤彬拔腿就跑。五海聽到澤彬和瑞俊發生衝突之後。覺得情況有些不妙。於是，就把摩托車調了一個頭，火速追了上去，把澤彬給攔了下來了。
此時，澤彬非常惱火、情緒非常不穩定的樣子。一看到五海攔住自己的去路之後，便大驚失色地哭了起來了，哭得十分傷心與難過的樣子。有些失望與生氣地對五海說：“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別在這樣追我了可以嗎？反正我是死不了的。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也不必為我難過，不必為我傷心。就當作這一個人世界上沒有我澤彬這一個人存在一樣。你就別來煩我了好不好呀？我只是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麼的難受嗎？多麼的煩惱嗎？多麼的痛苦嗎？多麼的傷心嗎？你能瞭解我心中的體會和感受嗎？我在家一點權力與地位都沒有。無論做什麼事情，父母都已經把我事情給安排好了，我一點選擇的權力都沒有。他們還時時刻刻地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沒錢，沒工作，沒有女朋友。而你卻不同了，兒子都已經八歲了，另外，你可能還有一筆私人存款。而我呢？依然是兩手空空，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呀？……還有，今天連我從小一塊長大感情最深的最好的兄弟都和我吵架了，連他都開始說我和罵我了。在家的時候，我私下打了兩個電話給我從小一塊長大最鐵的朋友上來我們家喝酒，因為我們家裡來了很多我們同班的同學。他們卻找了一個藉口，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我知道他們是怕我喝醉了酒去鬧事，所以就不願意上來我們家喝酒了。這叫我的面子往哪裡割呀？這叫我有多麼的痛苦呀？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有什麼意義呢？現在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了。另外，我的那些同學都去寧化參加同學聚會了，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去。別人會在背後怎麼說我的壞話呀？你懂不懂呀？我打了電話給琳琳和袁彰，他們都是懶得理我了，你叫我活在這一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狗屁意思呀？還有臉面見人嗎？……”
“弟弟，別說了，別難過了，別哭了。你越說，我的心裡就越亂。有話你就慢慢地對我說吧，別太激動了哈。你現在的心情我很瞭解的，哥哥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陪你好好地聊天的，好好地散一散步，我和你一起分擔你的煩惱和痛苦的。”五海一邊說著，一邊安慰著澤彬。五海的心情也開始糟糕起來了。於是，就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香菸來往嘴巴里面一扔。摸了摸口袋，才知道自己在換衣服的時候，忘了把打火機放在口袋裡。看來這支香菸是抽不成了呀？真是他媽媽的不是一件好事。五海的煙癮很大，沒抽菸真是難受。這真是一件令人頭疼不已的事情。
“哥哥，你身上還有沒有煙呀？我也很想抽菸了呀？你能不能分一支菸給我抽呢？好不好呀？我求求你啦！”澤彬的情緒依然非常激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