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在廈門醫院的日子裡7
“此時,我的腳趾頭忽然一陣激烈的鑽心的疼痛,我以為自己中了邪被五步蛇給咬傷了呢?或者是今天去買彩票可以中頭號大獎了呢?興奮之餘之下,高興得啞口無言了。當我使勁地抽菸的時候,怎麼活見鬼了,怎麼沒有煙的味道,也沒煙霧呀!就像仗二和尚摸不著頭的那一種感覺還要慘一些。無聊之下,看看手中的煙,怎麼半截菸頭不翼而飛了呢?真是沒有想到,那一去菸頭竟然和我捉謎藏躲到我的腳趾頭裡面去休息了呢,難怪我怎麼也找不到,也難怪我的腳趾頭越來越疼啊。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起來了。這時,一陣大風吹了過來,菸頭越燒越旺,腳趾頭都快要著大火了呀,我還聞到腳趾頭濃濃的燒烤的香餑餑的味道呢。當我拿掉在腳趾頭菸頭之後,腳趾頭忽然冒出一個漂漂亮亮的“掛彩”之後的“亮燈泡”,簡直好看極了,真是無價之寶,價值連城的好東西。真是第一次品嚐與體會這種吃烤肉的滋味挺不錯的。哎呀!我的媽!小心你們大家今天下班的時候小心踩到蟑螂。也小心蚊子跑到你的耳朵裡面去,如果真有此事,那就恭喜你們了啦!祝大家好動啦!……”
澤彬看著五海比手畫腳的樣子實在太好笑了,也實在大搞下了。於是,就歪著脖子,撫著肚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差點從病**掉了下來。其它人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弟弟,別笑了,怕傷口裂開的。”五海站了起來了,用力地捏著澤彬的耳朵說。
“哥哥呀!你太好玩了啦!你去演小丑絕對天下一流的啦!我實在受不了了!”一位澤彬的男同學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澤彬說。
“你哥真幽默!你哥哥真會做搞笑的動作!……”一位澤彬的女同學撫掌哈哈大笑地說。
笑話說完之後,五海對大家說揮著手笑嘻嘻地對大家說:“兄弟姐妹們,後會有期!……”
“哥哥!你慢走!”嫁纖說。
“大哥,常聯絡!”袁彰說。
“大哥,要不要我去叫一個美女關你一程呀?”欽佩和五海開玩笑說。
“堂哥,有時間我會過來你哪裡玩的,歡迎嗎?”……
當五海走出房門的時候,婧婷忽然跑到五海的面前,拉住五海之後,往五海的口袋裡塞了一百元錢給五海作路費,怕五海回家的錢不夠用。並且對五海說:“海兒,等澤彬出院的時候,澤彬去你哪裡住上一段時間,好好地把燙傷養好,你看行嗎?”
“行呀!反正我哪裡有床鋪。在說吧,他回去之後,我們家裡開農藥化肥店的,對他面板刺激不好的!我們的的自來水也並不是很乾淨的。”
“好的,這一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等他傷好了以後去我哪裡上班也是可以的。”
“哥哥,你等我一下!”這時,澤彬忽然從**跳了起來,大聲地喊道:“老媽,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多拿一些錢給哥呀!真是的!哥哥不是把我的八千元錢都交到你的手中了嗎?這是我的錢,你能不能拿二千塊給哥哥呀?……”
“端水佬,你等一下,我在多給你幾百元呀!我知道你現在身上已經沒有錢了!”
“老媽,不用了,你給了我一百元錢的路費我就夠用了。我拿那麼多錢去幹嘛!這些錢你也要節省一點,決不能亂花啊!等澤彬出院之後回家的時候,買一點營養的東西給他吃吧!”
“海兒,這裡人這麼多,婆婆媽媽的多不好意思呀?快點收下啊!你別當作這麼多人的面給我丟臉,推來推去的多沒面子啊?”
“不要!我說了不要就不要!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你這人真是的,還不快一點把這一些錢拿去呀!”
“回去,把錢給弟弟存起來。我的話你聽不懂嗎?……”
此時,五海忽然發起了大火,婧婷和澤彬看到五海這個樣子的脾氣之後,只好乖乖地走開了,澤彬也老老實實地躺在**休息了。
這時,月茜從抽屜裡拿出一袋水果和一瓶飲料,火速地追了過來了。有些感傷與不捨地說:“哥哥!你慢走哈!有時間常過來我們廈門玩啊!”
“好呀!我很喜歡廈門這一座城市的。這裡的留給我一片感人的美好回憶,也是我一直追求與嚮往的地方。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重逢的啊!謝謝你對我弟弟的關心與照顧!謝謝!有時間也和我的弟弟一起過來我哪裡玩幾天!”
“好呀!我一定來的。你準備怎樣招待我呢?”
“熱烈歡迎你們的到來。我帶你去石獅的黃金海岸玩,六勝塔和姑嫂塔玩,還有泉州的清源山玩,你看行嗎?”
“哥哥,太好了,我一定來,你準備抄票就行了。對了,哥哥!那你路上注意自己的安全,有時間我們上網聊天。”
“好的,那祝你和你的男朋友的愛情天長地久,恩恩愛愛。”
“謝謝你的祝福!”
“小妹,別送了,快點回去吧!”
“好的,那我就不送你了,你一路走好啊!”
當五海一走出澤彬所住的那一間病房之後,腳步開始沉重起來了,每走一步的時候,都有一種不捨得離開的感覺。說一句心裡話,五海真的是捨不得離開澤彬的,但是最終還是選擇離開了。因為天下沒有不散的晏席。
這時,澤彬叫了一位他的比較好的朋友,並且讓這位朋友借公司的小車送五海到集美政府車站。
當五海走出醫門口的時候,澤彬的那一位朋友開小車過來了。他打了一個電話給五海,非常熱情與客氣地說:“哥哥,你現在人在哪裡呀?我的小車已經開到醫院的門口的路上了呀?你快一點下來哈?”
“好的,我已經在醫院門口了,我馬上就過來哈!”
“好的,我在這裡等你哈!”
這時,五海加快了腳步向這一輛小車走去。五海遠遠地看到了澤彬的這一位朋友。
五海來到澤彬的這一位朋友面前,髮香煙給他抽。也發了一支香菸給車上的司機抽菸。當司機接過五海的香菸之後,就大口大口地抽了起來了。澤彬的那一位朋友,卻不會抽菸,也沒有收下五海的香菸,而是非常感動地說:“哥哥,真不好意思,我不會抽菸的,謝謝哈!你抽吧!”
“小弟,你真是一個聚財的好男人啦!”
“過獎了,其實,我看你的煙癮也是挺大的,一天要抽一包多。這樣抽多了,對身體是非常有害的啦!我欠你還是少抽一點的好!……”
“是呀!煙這東西,真是一種毒品,吸多了,對身體害處非常多的。現在我抽菸抽多了,經常都會咳嗽。想戒菸,都是很難戒掉的。”
“哥哥,其實戒菸並非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關健的是一種心態問題。首先你一定要認識到吸菸對身體的危害性;之後是要有明確的心態,人家髮香煙給你抽的時候,千萬不能抱著我嘗一嘗的心態;然後是當自已口袋裡有香菸的時候,不要把它當作一回事,應該馬上拿去送人;其次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別人分好的貴的香菸給你抽的時候,千萬不能貪嘴,要明確地對這些朋友表明,自已已經戒菸了;最後就是當自已口袋裡有好的香菸之後,也不要去吸,要有堅強的持之以恆的毅力從不沾煙的話,我相你相戒菸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小弟啊,你這翻肺腑之言真是說得言之有理,以後我試一試。”
五海和澤彬的同學坐在司機的後面一排。司機關好了車門,上了駕駛室,起動了馬達,小車快速行駛在路上了。
這時,澤彬的那一位同學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了,他馬上接了電話,是他的公司打來的,領導叫他趕緊回去。小車他的領導要用了。但是澤彬的同學耐心地向他的領導解釋起來了,才把他的領導給說服了。
這時,護士推著換藥的車過來給澤彬過來換藥了,看到桌上有一個本子,她便十分好奇地翻開來看了一下,越看越痴迷的樣子,也被裡面的內容深深地打動了。便對澤彬說:“嘿嘿!小夥子,你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啊!看你這麼認認真真地寫日記,你一定是一個愛寫作的人。你的字跡寫得真好看!裡面的文字語句也寫得挺優美的。我想你一定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你哥哥呢?我現在怎麼沒有看見他呀?他去哪裡了呀?現在我要幫你換藥了,需要人手幫忙的呀?你快一點叫你哥哥出來幫忙的呀?……”
“護士小姐,你好象對我哥哥挺在乎的樣子。其實,這日記不是我寫的啦,這是我哥哥寫的文章,我哪有哪些閒功夫去搞這些玩意呀!不好意思,我哥哥剛剛回去石獅了!”
“哦!這是你的哥哥寫的東西呀!寫得太好了!你哥哥這人真是的,回去的時候,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哪裡哥哥現在走到哪裡了呢?”
“我哥哥剛走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的一位好朋友開小車剛去送他去集美政府車站去了。我想我哥可能還在醫院問口,你找他有事嗎?”
“我找他當然有事啦,我現在去追他,還能追上嗎?”
“應該還能追上吧!”……
護士小姐忽然拿起哪一個本子之後,火速追了上去了。當護士追到醫門口的時候,五海已經坐著小車遠去了。護士站在醫院門口非常傷心的樣子,忽然流下了眼睛,站在哪裡發呆。在找不到五海的情況之下,護士又回到澤彬的病房給澤彬去換藥了。在換藥的時候,這位護士小姐總是愁眉苦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對工作的熱情熱情與太度忽然減了一半。澤彬有些不耐煩地對這一位服務員小姐說:“小姐,麻煩你快一點,麻煩你輕一點行嗎?我的傷口很痛呀?我實在受不了了啊!……”
“對不起,馬上就好了,我會盡量輕一點的。你堅持一會兒的時間就行了!……”
“我哥哥回去了,我心理真不舒服啊!我感到很無聊,想找一個人說說心裡話都沒有了。其實,我哥哥對我最好的,最疼我的。如今,他回去了,我真是捨不得他走啊!我的心裡更加痛苦和難受。要是我的哥哥在這裡該有多好啊!他回去了,我就寂寞多了!”……
“是啊,和你哥哥在一起真的很開心。我做護士這些年頭裡,我發現你的哥哥是最容易讓人相處與動情的人。他回去的時候,我打算去送一送他的。然後,這一個願望我失敗了。”
……
一路上,五海和澤彬的那一位同學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幾十分鐘的時間,小車已經來到集美車站了,五海在集美車站的路旁邊下了車。澤彬的同學揮著手向五海說:“哥哥!你慢走!有時間常過來我們這裡玩哈!一路順風!……”
“好的,拜拜!謝謝你!……”*br那一位司機調了一個車頭,火速趕回去了。*
五海在集美車站買好了回家的車票。一張六十五元。
是的,在醫院陪澤彬的日子裡,只有兩天多一點的時間,是十分短暫的。五海、澤彬、澤彬同學和朋友情同手足,感覺像一家人一樣親切和友善及熱情;五海和醫生與護士像朋友一樣親密和坦誠相待,感恩戴德,平易近人。此時此刻,五海也忽然想起臺塑王子王永慶先生為長庚醫院題的詞:“勤勞橫實,止於至善。永續經營,奉獻社會。”
當五海回來的第二天晚上,五海的家人,及潑傷澤彬的人,和毅力的叔叔在一起共進晚餐協商的時候,無法協商下去。毅力的叔叔表態說,他就給一萬元。說真的,這點錢,送給五海擦屁股都閒少閒髒。把人燙傷成這樣子了,還說這種狼心狗肺的沒良心的鬼話,真是缺得。他老婆生出來的兒子一定沒有屁眼,生出來的女兒沒有鼻子和耳朵。真是操他媽的祖宗十八代。毅力的叔叔叫五海的家人千萬不要相信共產黨,這些人辦事全是飯桶草苞一個。“當官的人說話會算數,母豬都會上樹。”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他在廈門都呆了二十多年了,什麼事情都哥能發生……
要是五海在那裡,五海決會給毅力的叔叔一點顏色看看的,吃柿子要挑軟的,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一條命,我一條命,誰怕誰。
婧婷打電話給五海說:“我的弟弟四號上午去海倉區檢察院做好了醫療簽定,九號上午還要在去做一次,真是不知道這裡的水份和見不人的事情到底有多少……”
一個人受傷了,他的精神受到打擊,肉體受到摧殘。那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澤彬今年才23歲,他現在還沒有找女朋友,接下來的路還很漫長,能用金錢去衡量嗎?澤彬今後的路又何去何從,甚至給澤彬的心靈一輩子留下無法抹去的陰影和無限痛苦。面對這麼不負責任的沒有良心的人,敢在太歲爺面前動武,簡直就是找死。
如果在報警做了醫療簽定的情況之下,沒有任何結果的話,或是毅力的叔叔還在威脅五海的家人的話,五海決不會心慈手軟,操起刀,捅毅力和他叔叔幾下。
或許,像五海打工人這些弱小的群體在受到生命威脅與利益衝突的時候,又何去何從,在身不由己的無奈的情況之下,只能用性命去換取公道,喚醒每一個人內心深處的良知,喚起社會給我們這些弱小的群體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