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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醫手記之破譯密碼-----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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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我腦海中靈光一現,輕擊手掌說:“屍體未出現之前,大窪鄉的人幾乎都懷疑張芳的失蹤和麥野有關,甚至有人懷疑她已經被麥野害死了,所以季強才會把麥野軟禁起來,逼著他吐露實情。而磚窯女屍的出現,則徹底洗清了麥野的嫌疑,因為死者遇害時他正被關在派出所裡,有警察幫他作證他沒有作案時間。這樣大窪鄉針對麥野的謠言戛然而止,而此後的調查,無論是大窪縣公安還是我們,都自動把麥野排在了調查範圍之外。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具屍體的出現,麥野是最大受益人。”

於銀寶反對說:“這固然是一種思路,可是過於大膽了些,按照這個思路,大窪縣公安和我們所做的前期工作全部要推倒重來。”

管巍也猶疑地說:“確實如此,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證據。”

沈恕說:“沒有物證,這是眼下偵破工作的瓶頸,我們因此就只能質疑大窪縣公安局的結論,而無法將其推翻,我們繼續介入這起案子就師出無名。目前,推進案情的關鍵在於確認磚窯裡女屍的真實身份,如果不是張芳,她是誰?張芳現在是死是活,如果已經死了,屍體在哪裡?這幾個問題不能解決,繼續偵查下去也是白白浪費時間。”

管巍也有些不解,說:“死者的家屬已經辨認過屍體,而且屍體特徵明顯,不大容易認錯吧?”

沈恕說:“就屍體特徵完全吻合這一點而言,我們沒有理由懷疑。可是,後面暴露出來的疑點又太多,找不到合理解釋。磚窯女屍的面部被貓科動物的利爪抓爛,但它的衣物和**的下身卻又完好無損,看上去更像是人為的。如果是人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掩飾張芳的身份?可是張芳失蹤多日,大窪鄉的人都知道,磚窯裡出現女屍,人們自然會聯想到張芳,何況死者身材和張芳相似,身上又穿著張芳的衣服,這種掩飾毫無意義。更合理的推測是,凶手有意破壞屍體的面目,就是為了讓人們誤以為它是張芳。”

我和管巍、於銀寶都對沈恕的分析感到震撼,誰也沒說話。其實,我也隱隱約約在懷疑磚窯女屍的真實身份,只是從未像沈恕想得這樣清楚而透徹。這種懷疑從我見到屍體面部的損傷及腳上穿著兩隻不同顏色的襪子時,就已經開始了,當在麥野家裡見到張芳染著棕紅色頭髮的照片時,我的懷疑在加深,但我一直沒有深究自己的不安情緒到底從何而來。我相信,沈恕也早已在思考這些疑點。

果然,沈恕繼續說:“張芳生前很講究穿著打扮,連頭飾都要與衣服搭配才肯戴出來,但我們發現磚窯女屍時,它腳上的襪子卻不是同一雙,而是一隻深灰色,一隻淺灰色,對一個愛美的年輕女人來說,不大可能犯這樣的錯誤。還有,磚窯女屍的頭髮是純黑色的,而張芳在一年前曾把頭髮染成棕紅色,按照頭髮的自然生長速度計算,如果磚窯女屍就是張芳,它的頭髮至少有一半應該是棕紅色,而不是純黑的。這些疑點湊在一起,雖然不能構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但足夠支援我們繼續偵查下去。”

沉默良久,管巍才說:“說老實話,沈隊的辦案思路讓我茅塞頓開,按照這個方向考慮,之前困惑我的許多謎團都能夠合理解釋。但目前的關鍵問題是,這畢竟是大窪縣公安主辦的案子,他們急於結案,我們怎樣才能推翻他們的結論,繼續偵查?”

沈恕搖頭說:“對大窪縣刑警隊,我們只能行使建議和業務指導的職能,無權進行行政干預,而且我們離隊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在考慮,是不是讓高局想想辦法,把結案時間往後推一推?”

他的話沒說完,供我們使用的專線電話就響起來,看號碼正是刑偵局長高大維打來的。這些日子他的愛將沈恕在外,高大維對這起案子挺上心,不時打電話來過問案情進展。

“大窪縣委給市局發了個函,說磚窯女屍案成功告破,感謝市局的大力協助,並以嘉獎的名義給市局撥了3萬元辦公經費。你前天還在電話裡說案子錯綜複雜,恐怕沒有十天半月揭不開蓋子,怎麼突然就破了,你又不盡快通知我,搞得我很被動。”這次高大維的語氣卻有些異樣,雖然盡力在控制語氣和措辭,但還是有些不滿。

這部老話機的收聽功能不好,話筒像揚聲器一樣,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注意到沈恕的臉色變了,也許他並沒預料到大窪縣委,或者說張韜光會來這一手。說實話,要論到整人、琢磨人,屋子裡這幾個綁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張韜光的對手,但要論謀事,可能經驗最少的於銀寶都要甩張韜光幾條街。沈恕稍許停頓,隨後原原本本地把大窪縣公安急於結案立功的過程彙報給高大維。

高大維未親臨現場,在電話裡無法判斷雙方孰是孰非,但他對沈恕一向很有信心。我們聽到話筒裡傳出聲音說:“大窪縣委和公安局的態度很明顯,採取了先入為主的姿態,我們暫時又拿不到證據,只好避一避,你們先撤吧,回來後我們再商量下一步行動計劃。”

沈恕答應著放下電話,於銀寶氣得瞪圓了原本細長的眼睛,說:“他張韜光怎麼敢?他就這麼玩手段,咱楚原就是被這幫不幹人事的小人搞得烏煙瘴氣的。”

沈恕說:“你生氣也沒用,就按高局說的,暫時撤兵,如果能收集到證據,還可以重新啟動案子。”

我們第二天一早就打道回府,心裡憋著一口氣,感覺有些灰溜溜的。

12.重新調查

2003年3月20日上午。陰有小雪。

楚原市公安局技偵處。

年後是刑偵工作的淡季,我上午閒來無事,坐在電腦前整理近二十年來發生在楚原鄉下的凶殺案,按照作案的動機、手段、處理屍體的途徑等,把它們分門別類。農村凶殺案的特點比較鮮明:作案誘因多為生活瑣事,如鄰里糾紛、財物糾葛或男女情事;作案手段單一,以利器傷最常見,凶器包括菜刀、斧子、鐮刀;拋屍地點則有山林、河流、荒郊野外等。

我一邊整理,一邊掛念著磚窯女屍案,如果沈恕判斷得不錯,磚窯裡的女屍不是張芳,那張芳現在怎麼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如果已經遇害,凶手把她的屍體藏在哪裡?

正想得出神,手機顯示屏忽然閃亮,演奏起雄渾豪邁的《國際歌》。當時流行下載“紅色歌曲”當作電話鈴聲,我開始下載的是國歌,以此彰顯我時刻心繫祖國的赤子情懷,卻遭到於銀寶的強烈反對,說按照傳統習慣,聽到國歌時應該肅穆起立,以表示尊敬,但我顯然做不到每次來電話都起立接聽。我想了想,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就把手機鈴聲換成了《國際歌》,從心繫祖國升格成胸懷世界,而且從此不必每次都站著聽電話。

是沈恕打來的,開門見山就說:“葉瘋子果然失蹤了。”

我一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說:“誰是葉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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