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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醫手記之破譯密碼-----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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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觀眾都被他嚇到,立刻有幾個人舉手坦白說:“我剛才幫忙拖了拖屍體,大家都看見了,我的指紋留在它肩膀上,人可不是我殺的。”

“我拽的是右腿,別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有我的指紋,我對天發誓。”小混混冒充內行的不著邊的幾句話,竟把他們嚇得夠嗆。

我說:“你們拖屍體幹什麼?誰幹的?”

這麼一問,剛才急著洗白自己的幾個觀眾又都不出聲了,有人偷偷蹺起手指,指向其中一個小混混。

我瞪著他說:“你領的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擅自挪動屍體?”

那小混混被我急赤白臉的模樣嚇到,結結巴巴地說:“我沒……沒領頭,是大夥一起幹的,磚……磚窯裡太黑,大夥一起把那東西往外拖一拖,藉著亮光認認臉,你……你們警察來了不也得先確認它的身份嗎?”

不管怎麼樣,這具女屍出現在這種偏僻的地方,被姦殺的可能性很大,而這些遊手好閒的小混混和參與挪動屍體的人都不能排除嫌疑。季強和於銀寶也意識到這一點,分別詢問並記錄了他們的名字和身份。我們三個碰了下頭,都同意目前基本可以確定這是一起非正常死亡案件,需要立刻通報給市局和縣局。

我這時才開始仔細檢視屍體的外觀。第一眼看過去,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女屍的臉上佈滿一條條細長血痕,看樣子像是被什麼動物抓爛的。眼瞼、鼻翼、上下嘴脣都被撕扯得豁開了,一條眉毛也被扯去一小半,這使得它的一隻灰白的眼球和微微暴突的牙齒都暴露在外,整張臉看上去猙獰而恐怖。女屍上身穿一件暗紅色中式棉衣,衣襟敞開,露出裡面桃紅色的內衣,衣服上除去沾了些地面的泥土外,還算乾淨整潔。褲子一直褪到腳踝,下身**。腳上穿一雙七成新的黑色皮鞋,鞋面有幾處蹭得掉了漆,看上去是在地面拖曳屍體時造成的。因天氣寒冷,女屍尚未腐爛,嗅不到屍臭味。

現場已經被破壞,沒有取證價值。我和季強商量,把女屍抬回派出所去,再研究下一步的處置辦法。季強為難地說:“派出所沒有停放屍體的地方,如果勉強放在儲物間裡,半天工夫味兒就出來了,多長時間也散不掉,都沒法辦公。”

我說:“大窪鄉不會沒發生過命案吧?以前需要屍檢的屍體都送到什麼地方處理?”

季強說:“命案當然有過,以打架鬥毆致死的居多,人證物證都有,案情簡單明瞭,也不需要屍檢,一般都是家屬沒有異議就直接送火葬場了。有爭議的屍體,要送到縣局去處理。”

我說:“這裡到縣局怎麼也有兩個小時車程吧?如果把屍體運過去,有一些後續工作,比如家屬認屍、證人證物之類的,都要轉移到縣局去弄,不僅麻煩,而且交通不便,恐怕會耽誤破案時間。”

季強攤開一雙大手,說:“就這種條件,誰也沒辦法。”

正說著,外面嘈雜的人群忽然安靜下來,有人在嘰嘰喳喳,漸而鴉雀無聲。我們在磚窯裡察覺到異樣,向外面看過去,見原本包圍得水洩不通的觀眾們自動閃開一條窄窄的通道,正行著注目禮,目送一個人走向磚窯。我一眼認出這名面板黝黑的年輕男子,就是我上次在四平媽家門前見過的張帆。張帆是張芳的親哥哥,而張芳已經失蹤十幾天,再加上許多見到女屍的人都認為它看上去和張芳十分相像,張帆現在是認屍來了。

如果能儘快確定死者身份當然是好事,可是死者的臉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就算是親哥哥,恐怕也很難十分篤定地確認。張帆黑著臉走近我們,眼睛卻一直盯著地面上的女屍,神情越來越沉重,眼圈慢慢紅了。

“張帆,先別顧著難受,你好好看看,它的臉被什麼東西抓壞了,可別認錯了。”季強率先說話。

張帆的淚水奪眶而出,說道:“季叔,這身形和衣服看上去都挺像我妹子,可這臉……你說這是造了啥孽啊,咋人死了還遭受這樣的折磨呢?”

我說:“再好好看看吧,這樣子很難認準,萬一看差了,公安查案工作就完全走偏了,對張芳本人來說更是生死大事。”

張帆從口袋裡取出面巾紙擦擦眼淚,哽咽著說:“我也不能百分百地叫準,不過我妹子身上有兩個記印,再不會弄錯的。一個是她右乳內下方有一塊月牙形的紅色胎記,大概有一根手指大小。還有一個是左側肩胛骨上有一條傷疤,接近兩釐米長吧,是她小時候摔到石頭稜上留下的。聽說這位姐姐是市裡來的法醫,你就幫我認一認,我妹子命苦,從小沒爹媽疼她,長大了又遭遇不幸,我這做哥哥的,恨不得到地底下去陪她。”話沒說完,他又不停地抹眼淚。

我和季強、於銀寶商量一下,都同意儘快確定死者身份,以方便下一步處置屍體。季強走到磚窯口,把觀眾們又驅退幾米,確保視力最好的人也看不清磚窯裡女屍的**。在於銀寶的幫助下,我把女屍上身的桃紅色內衣翻上去,再解開它的銀灰色胸罩,就在它右乳內下方,一枚紅色的月牙形胎記赫然映入眼簾,色彩鮮豔,並未因它的主人曝屍荒野而褪色。我的心怦地一跳,這樣獨特的體貌特徵,與他人發生巧合的機率太小了,這具女屍九成就是張芳。

張帆不敢直視女屍,側著頭斜睨過來,我與他目光相碰,向他點點頭,張帆抑制不住崩潰的情緒,發出一聲悲鳴,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他的哭聲一起,磚窯外立時響起一片喧譁聲,像是有人在由衷地嘆息:所料不錯,死的果然就是張芳。

在於銀寶的幫助下,我們把屍體側翻過來,檢視它的左側肩胛骨,果然有一條彎曲如蚯蚓狀的凸起傷疤,臥在一塊暗紫紅色的屍斑旁,觸目驚心。即使死者家屬此時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我們仍勉強讓他驗證了那條傷疤,以確保死者身份無誤。

我和縣局的法醫陳建德一起對張芳的屍體進行了屍檢。

陳建德並不是專職法醫,他的主業是縣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在公安需要時才代行法醫工作。他在縣裡是外科手術的第一把刀,但沒接受過專業法醫訓練,對屍檢更是非常生疏,就老實不客氣地把這具屍體的檢驗工作都推給了我,他在一旁協助。於銀寶已於昨晚返回楚原,市局通知我協助縣局屍檢後也立刻趕回去,由大窪縣公安局獨立辦案。

這具女屍的前胸、後背、臀部及腿部均有暗紫紅色屍斑,胸前和大腿內側的屍斑很淡,若不仔細辨認,目力幾乎不可見。而後背和臀部的屍斑色澤較重,切開後有少許血液流出。死者的眼角膜渾濁,佈滿白斑,瞳孔發散。據此可斷定被害人遇害時間在20小時到30小時之間,且在遇害後屍體曾被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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