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瞳看著劉凱,劉凱也用一副疑惑的眼神看著陳瞳,彷彿是在懷疑他手上這個傷疤是陳瞳弄上去的,不過,為什麼陳瞳在他胳膊上弄出這個傷口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疼痛?還沒等劉凱發話呢,陳瞳就率先問道:“你不記得剛剛你和我說的事情了?”
劉凱看著陳瞳,臉上寫滿了問號,劉凱的表情就好像是再問:“我跟你說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用刀在我的胳膊上劃一個傷口?”
陳瞳看著劉凱,好像是讀懂了他臉上的疑問。
“拜託,這些事情是你跟我說的,而且,這個傷口也不是我弄上去的,我有病啊沒事用刀子在你的胳膊上刻字?”陳瞳有些惱怒,但是她卻一直壓抑著,從她進了電梯的那一瞬間她的精神就一直處於一個萎靡的狀態,好像是這個電梯裡有什麼東西可一隨時吃了她一樣。
“你怎麼了?”劉凱從陳瞳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的不對勁於是他雙手按住陳瞳的肩膀,眼睛看著陳瞳那躲躲閃閃的目光問道。
“我沒事兒。”陳瞳打掉了劉凱的胳膊,整個身體靠在看電梯上面,她低著頭,不敢看前面的電梯的門。彷彿一臺頭就會看見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映在那裡一樣。
“我跟你說什麼了?”劉凱想起了剛剛陳瞳跟他說的話,他看著陳瞳那頹廢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的問道。
陳瞳把劉凱在屋子裡說的話跟他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但是,劉凱聽到之後有些不信任的說道:“這些不是你編的吧?”
“我……”陳瞳抬起了頭看著劉凱的眼睛,一股氣沒上來差點暈厥。
“我幹嗎騙你,再說了,如果這個傷口是我劃的,你為什麼感覺不到疼?還有,我幹嘛要在你的胳膊上劃一道口子?”陳瞳一連串的發問讓劉凱再次招架不住了,他看著陳瞳,而陳瞳卻再次的地下了頭,看著那厚實的地板,眼睛卻時不時的看著前面的那光滑的可以照出影子的電梯的門。
“哎,你怎麼了?”劉凱看著樣子怪異的陳瞳,有些疑問,但是他看陳瞳的樣子是不想說的那個樣子,他不怎麼想問,最終他,他還是問出了問題
當劉凱的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電梯也正好到達了一樓,清脆的聲音迴響在這個小小的轎廂裡,陳瞳的頭低的更低了,她突然抓住了劉凱的胳膊,眼睛看著地面,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抓著劉凱的胳膊並且不斷的催促他趕緊離開這裡,劉凱看到陳瞳的樣子不對勁,於是就拉著陳瞳離開了這個電梯,並且快步走出了這個大堂。
當陽關照著到兩人身上的時候,陳瞳抬起頭,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好像是一個被困多年的人突然得到了新生和自由一般。而走出這個大樓的陳瞳的精神也瞬間的恢復了,眼睛裡面的陰霾也消散了許多。
“你剛剛怎麼了?”劉凱看著兩個狀態的陳瞳,眉毛幾乎是扭到了一起,他看著陳瞳,希望從她的嘴裡可以得到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
而陳瞳也不懼怕什麼了,把她做的夢跟劉凱原原本本 說了一遍,而劉凱卻用一種心疼的目光看著陳瞳,自從他們畢業之後,他們相聚的時間也就變少了,這麼些年一來,陳瞳到底遇到了什麼劉凱不知道,當然,歐陽雪菲他們也不知道,不知道陳瞳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的陳瞳不會因為一個夢境而變得驚恐不安,也不會因為害怕夢境的實現而變得惶恐。
劉凱看著陳瞳,眼睛不知道什時候漸漸的變紅了,他伸出手在陳瞳的頭上摸了摸,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陽光照射再了兩個人身後的大樓的LOGO上,耀眼的光芒有些刺目,而在這耀眼的光芒下是他們所入住的酒店的名字——鏡緣。
兩個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結伴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而在火車站,歐陽雪菲、王麗、陳染三個女生也相互道別,在北京的這次探險,不僅讓他們的友誼得到了加深,還讓他們記住了這次的探險,而烙在他們腦海裡的那句話卻悄悄的動搖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這句話本來是一句名言,但是,眼見為實,他們這次經歷了在北京的事件之後,這句話可以說是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從而成為了一句笑談,不過無論如何,他們經過了這次的考驗。
“有時間去四川玩啊我接待你們。”在候車室裡,陳染再次褪去了她那層冰冷的偽裝,換上了她應該有的活潑。
歐陽雪菲和王麗看著活潑的陳染,臉上雖然是微笑著的,但是,她們的心裡卻是一種難以說出的感覺,她們不知道陳染這段時間遭遇了什麼,當然,她們也不知道陳瞳的遭遇,兩個女孩兒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她們的遭遇不同尋常,或者說是,驚心動魄。
不知道為什麼三個人,劉凱、歐陽雪菲、王麗都沒有去詢問她們的遭遇,陳染在四川,而陳瞳畢業後換了好多地方,現在的地方是在天津,不知道這一年,她們兩個過的是什麼生活,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她們兩個人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走了,你們保重,沒事的時候去找我玩啊。”LED螢幕上顯示出了陳染火車的班次,陳染站了起來,對著兩個好朋友道別,語氣裡帶著諸多的不捨,在陳染走出檢票口的時候,陳染再次對著歐陽雪菲和王麗喊道:“有時間來找我玩!”
歐陽雪菲和王麗看著陳染漸行漸遠的身影,依依不捨的揮了揮手,知道陳染的身影徹底的從她們的眼睛裡消失。。
“你說,她們這段時間到底遇到了什麼?”歐陽雪菲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作者看著王麗。
“什麼意思?”王麗不明白歐陽雪菲說道她們是指誰。
“陳染和陳瞳啊。”歐陽雪菲看了眼王麗,然後繼續看著手機,懶懶的應達到。
“陳染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也是現在這個樣子,但是跟我們熟絡了之後,就變了,變得活潑了。而陳染現在卻再次變了回去,見到我們也是那麼冷冷的不說話。而陳瞳,以前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兒,而現在她卻是一個做了噩夢就會害怕的女孩兒了,你難道不覺得她們的變化都太大了嗎?”沒等王麗回答,歐陽雪菲看著手機,一板一眼的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她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而這些事情是她們不願意說的,自從我們在新開大學相遇之後遇到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沒有讓她們兩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王麗想起了她們以前一起在新開大學裡面的時候,那個時候,兩個女生跟現在比,完全是兩個人。
“哎,我們什麼時候的火車?”歐陽雪菲突然問道。
王麗被歐陽雪菲這樣的問題問了個措手不及,她看著歐陽雪菲,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在另一邊,陳瞳和劉凱坐上了去往火車站的計程車,計程車在城市呃街道上飛馳,窗外的景物也在飛速的倒退,陳瞳把頭放在了車窗上,並把窗戶往下搖了一點,風順著車窗的縫隙吹了進來,吹動著陳瞳額前的頭髮,陳瞳的眼睛迷離,就在陳瞳即將睡著的時候,一個發現讓她的睡意全無,陳瞳看見,在車窗的外面,有一個一身紅衣的小孩兒在看著她起初,她以為是誰家的小孩子在對著她笑,可是隨後她就發現了問題,車是飛速行駛的,而計程車的速度已經達到了將近70碼,而這個小二就跟一直在緊緊的跟著他們一樣,而且, 陳瞳所看見的小孩兒是看見小孩兒的全身,而不是半個身子。
這也就是表示,那個小孩兒是坐在車頂的,但是,這樣快點速度,一個小孩是無法承受的,陳瞳的睡意一下子消失了,她趕緊起身,再次看想了那個紅色衣服的小孩兒,而這次,陳瞳的眼前卻沒有了那個小孩兒的身影,有的只是一輛輛飛馳而過的汽車和街邊的景物。
“你怎麼了?”從後視鏡裡看見陳瞳異樣的劉凱轉過身問道。
“我剛剛看見了一個小孩兒。”陳瞳的眼睛依然看著車窗的外面,聲音有些生硬。
“什麼小孩兒,你看錯了吧。”劉凱試圖安慰著陳瞳,但是司機的一句話讓陳瞳和劉凱的汗毛炸起。
“這條街曾經發生過一起嚴重的車禍,說來也怪,死的人竟然是一個小孩兒,而那個小孩兒死的時候身上的白衣服被染成了血紅色,孩子的母親瘋了,雖然已經有了定論的,但是,有人曾經說過,他們在晚上或者是白天,都會看到一個小孩兒的影子,而那個時間正好是車禍發生的時間。”司機看了看手上的表,淡淡的說了句:“這個時間正好是那場車禍的時間。”
司機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劉凱和陳瞳同時看向了自己的手機,手機上的時間顯示:“14:14分”
計程車內一陣平靜,車內的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在左後視鏡裡,一個血紅色的衣角正在隨風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