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和陳瞳並沒有注意到手機上所顯示的地點,他們只是相互沉默的對望著,而手機上所顯示的那個荒島只不過是Losent所發給他們的地點的其中之一,而且這個荒島還是排在最末位。
“哎,你們幹嗎呢?”不知道什麼時候,歐陽雪菲的聲音響了起來,陳瞳和劉凱猛然回過神來,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沒啥,我們在討論中國最凶險的地方呢。”
歐陽雪菲沒有搭話而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陳瞳的身邊,跟陳瞳擠在了一起。
“王麗呢?”看著只有一個人的歐陽雪菲,陳瞳忍不住問道。
“她還在外面玩呢,我太累了,就先回來了。”歐陽雪菲揉了揉發酸的大腿,一邊抱怨一邊說著王麗的種種不是以及王麗的採購能力,以前是沒有見過王麗如此瘋狂的採購,彷彿是想把北京城的所有商鋪清空一般。
陳瞳一邊挑著歐陽雪菲話裡的錯誤一邊跟劉凱看著劉凱的身後,似乎,陳瞳再次看見了劉凱身後的那個影子,又彷彿,那個影子正在慢慢的接近劉凱,就好像是要把劉凱給吞噬一般。
歐陽雪菲沒有注意到陳瞳看劉凱的眼神,而是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王麗和他們沿途看見的一些事情。
“你們不是去追陳染了嗎?人呢?”突兀的,劉凱的一句話讓正在興頭上的歐陽雪菲猛然的剎住了車,興高采烈的臉上因為劉凱的這句話而變得有些猙獰。
“你還說!要不是你把她氣走,我們也不會受這份罪,不知道你為什麼就要懷疑是陳染搞的鬼,如果按照你的理論,那麼,前幾天的事情你完全有可能指使陳染去做,當然,你可能也會去行動,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陳染她不就是不喜歡說話嗎,你至於那麼的針對她嗎?”
歐陽雪菲調整了下面部的雞肉,原本是僵硬的臉龐變為了一臉的不屑,歐陽雪菲的這個表情就好像是第一次看見劉凱的表情一般,而劉凱的印象,在歐陽雪菲的心裡再次大大降低,原因就是劉凱他毫無根據的判斷。
“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在屋子裡的時候陳染會說那句話?”劉凱聽了歐陽雪菲的講述,不怒反笑,直截了當的反問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那樣說的,你難道沒看見,她眼睛裡的委屈嗎?陳染是一個好強的女孩兒,你那樣說她,換做誰,都會感到委屈的!”歐陽雪菲聽到劉凱的話語裡竟然沒有一絲的歉意,更加激怒了歐陽雪菲,歐陽雪菲的性子就是這樣,如果是她朋友平白無故的受到了委屈,她就不管對方是誰,直接上去就開罵。
“好了,你們別吵了!”陳瞳被夾在中間,幫也不行不幫也不行,她看著戰火正濃烈的時候,就大喊了一聲。瞬間,兩個人都安靜了,呆呆的看著陳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兩個人張著嘴看著著陳瞳的楊子格外的好笑,可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任誰誰都無法笑出來的。
“對了,你到底去不去那個誰給你的哪些地方?”看著安靜下來的兩個人,陳瞳想轉移話題,她低頭想了想,於是問道劉凱。
“什麼地方?”歐陽雪菲顯然被這個新話題吸引了,她做了下來,看著陳瞳,問道。一臉的期待,就好像他們剛剛進去81號大街的那個鬼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樣。
此時,劉凱也安靜了,他撿起地上的報紙,繼續的看著,報紙遮擋住了劉凱的臉,這樣,他側面的兩個女生也就無法看到他臉上的那扭曲的表情。在上學的時候,
“Losent給我哥發了一個資訊,說是中國的最靈異的地方,如果我們感興趣可以去看看。”陳瞳看著已經平穩下來的歐陽雪菲,解釋道。
“跟他一起去?”歐陽雪菲指了指看著報紙的劉凱,聲音細小的問道,好像是害怕劉凱聽到一半。
陳瞳順著歐陽雪菲的手指的方向點了點頭。
“那我不去,要去的話你們去。”歐陽雪菲說完就站了起來走向了她們的房間,絲毫不給陳瞳說話的機會。而陳瞳剛剛想說出的那句:“為什麼不去?”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已經消失在走廊裡的歐陽雪菲給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
“你們是不是再說他給我的那些地點的事情啊?”在歐陽雪菲走了之後不久,劉凱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著前方問道。
陳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其實哪些地方不是不能去而是太過詭異,如果把那座民國時期的鬼宅跟哪些地方相比,那民國鬼宅還是最安全的一個地方。”劉凱好似在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對著陳瞳解釋那些地方的危險以及他不想去的原因。
“我說你是害怕吧?”陳瞳趴在腿傷,看著劉凱,眼神裡帶著許些的調皮。
“去,你個女孩子懂什麼。”劉凱被陳瞳說出了心裡的想法,臉上有些掛不住,雖然,大廳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切,不就是不敢去嘛,有啥不敢承認的,你承認了也不會掉肉。”陳瞳說著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看著前方的牆壁有些諷刺的說道。
“……”劉凱沒話說了,他拿起報紙,有些氣憤的哼了聲繼續看著報紙裡面的內容,而陳瞳卻是看著前方的牆壁發呆,隨著胸膛的起伏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陳瞳看著前方的牆壁,眼神有些渙散,漸漸的,她在米粒之中彷彿看見了牆上有一面鏡子,而鏡子裡的人正是她自己,只是奇怪的是,陳瞳透過鏡子所看到的並不是現在的自己,而是一身鮮血的自己,而鏡子所照射的桌子上,有一把沾滿鮮血的刀。
陳瞳看到這一幕,猛然驚醒,她再次看想了前方的牆壁,這次,她什麼都沒有看到,她的前面只是一堵光禿禿的牆壁,可能是賓館的老闆為了不讓牆壁所顯現的那麼單調,給牆壁裝上了一個古典的燈飾。
“你怎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凱已經回到了屋子,而坐在她側面的是購物回來的王麗,王麗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陳瞳,關心的問道。
“沒事,剛剛做了一個噩夢。”陳瞳用手摸了摸額頭,虛汗已經佈滿了她的額頭,剛才的噩夢,陳瞳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個噩夢會在不久之後實現。
王麗看著不斷流汗的陳瞳,一時間手足無措。
“你怎麼了?”王麗距離陳瞳一米,看見了陳瞳的不適,但是她不知道陳瞳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噩夢,她只能在距離陳瞳不遠的地方詢問,她不敢靠近陳瞳,因為你她知道,只要做了噩夢之後,醒過來的陳瞳,會變得十分的可怕,特別是她那猙獰的面部表情。
王麗只是看見了陳瞳的側面,就不敢靠近陳瞳了。
“怎麼了?”劉凱拿著一本書走了出來,看見已經回來的王麗和已經醒過來的陳瞳問道,劉凱發現了陳瞳的不對勁,於是趕緊跑了過來。
“不知道啊,她說她做了一個噩夢。”王麗看見了劉凱,彷彿看到了救星,但是她依舊不敢看陳瞳的臉。而王麗的聲音也帶有一些察覺不出的顫抖。
“好了,你回去吧,收拾下東西,我們明天就走了。”劉凱看著一臉驚恐的王麗,嘆了口氣,說道。
王麗聽了劉凱的這句話活著,就起身跑回了房間。
歐陽雪菲坐在屋子裡,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陳染的手機,可是對面傳來的都是忙音,不知道陳染是故意不接電話還是有意的。
“哎,你的東西呢?”歐陽雪菲聽見了門的響聲,片頭一看是王麗驚慌失措的回來了,但是王麗的手上卻是空空如也,剛剛她採購的東西已經不知去向了。
“我扔給快遞公司了。”王麗剛剛進門,就聽見了歐陽雪菲的聲音她顧不上去說出陳瞳的事情,就被歐陽雪菲搶先問道。
“你……怎麼了?”歐陽雪菲終於發現了王麗的不對勁,她站了起來,看著王麗的臉上還未消散的驚恐。
“陳瞳……陳瞳……”王麗一聽到歐陽雪菲終於問到了正題,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她怎麼了?”歐陽雪菲一聽到是和陳瞳有關的訊息,一時間也不淡定了。
“她做了一個噩夢。”終於,王麗說出了這句話,但是,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卻讓歐陽雪菲感到了一絲的好笑。
“不是,她做噩夢,為什麼害怕的是你啊?”歐陽雪菲強忍住了笑聲,拍著王麗的肩膀問道,但是因為她感覺到王麗的神經太**了,笑聲忍不住的從嗓子裡竄了出來。
“……”王麗被歐陽雪菲的這句話給刺激了下, 她瞬間也清醒了,回憶剛剛的事情,王麗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愚昧。無奈,歐陽雪菲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王麗撲過去,跟歐陽雪菲大鬧在了一起。
而在火車站的門口,陳染揹著包站在火車站的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火車站,一時間陷入了沉思,她的離開到對不對,誠然,劉凱的懷疑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在鬼宅裡面,她之弄出來那個彈珠的聲音,但是也是無意之舉。但是劉凱卻因為這一件事就抓著她是這次的傀儡不放,這不得不讓她的心裡升起一絲不滿,而她對劉凱所說的那些話,也是氣話。
陳染的沉思被包裡的手機聲音給拉了回來,陳染拿出手機,發現是歐陽雪菲打過來的,她沒有掛掉,而是把手機再次放進了包裡,陳染沒有發現的是,在他的包裡有一面鏡子,而在她拿出手機的時候,陽光透過鏡子照射了進來,鏡子反射出去了光線,模糊間,可以看見一個滿臉是血的人,這些,只是陳染沒有發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