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閃過,只剩下了四個女生驚悚的臉龐和劉凱那吃驚的表情。
“剛剛那個你看見了嗎?”隨即,女生們立刻圍在了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而劉凱站到了四個女生的前面,一邊保護著她們,一邊觀察著窗子前面的情況。
許久,一直沒有閃電再響起,劉凱也看了那麼久窗戶,也有點累了,於是他開始幫著四個女生收拾今天晚上睡眠需要的東西。睡袋。抱枕。放在枕邊的強光手電。一度零食以及一包水。
五個人圍成了一個圈,把那些東西放在了中間的圈子裡,五個人就圍坐在一起吃著手裡的零食。劉凱沒有吃零食,而是抱著一瓶水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門口的方向,劉凱地方正好是對著門的,那個破舊的門給劉開一種隨時都會開啟的感覺。
半遮半掩的門縫往裡面透著絲絲的寒氣。
而五個人並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劉凱的身後,也就是窗戶那裡,一個人影漸漸的顯現了出來,而這個時候,雨並沒有停,而且趨勢更加的大了。嘩嘩的水聲給這個安靜的有點詭異的古宅更加增添了一份難以說明的恐怖的感覺。
“你說那個人是不是有病,幹嗎讓我們在這裡呆上一天,在這裡呆上一天也沒發現什麼祕密啊。”歐陽雪菲一邊抱怨一邊拿著手機上網。
幽幽的螢幕上的亮光打在了他的臉上,這個時候到是她顯得有點像這個屋子裡面的鬼了。劉凱他們一邊調侃著歐陽雪菲一邊拿出了撲克準備打撲克來解悶。
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歐陽雪菲的手機亮光亮起的那一剎,在歐陽雪菲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扭曲乾枯的臉,那張臉無法用語言去描述,一頭乾枯的長髮順著歐陽雪菲的雙肩垂落,歐陽雪菲沒有注意到那縷乾枯的頭髮,繼續玩著手機。
也就是在歐陽雪菲抬頭的那一會兒,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兩邊有東西,當歐陽雪菲看清哪兩個東西的時候,心中猛然一驚,手裡的手機沒有抓住,直接摔在了地上,地板是木頭的,手機掉在木頭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手機螢幕瞬間暗了下去。
當眾人看向歐陽雪菲的時候,用一疑惑的眼光看著歐陽雪菲。
歐陽雪菲看著眾人疑惑的目光,眼神渙散,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而劉凱他們卻依舊看著歐陽雪菲,想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歐陽雪菲被盯得沒有了辦法,她沉思了好久最終緩緩地說出來剛剛的情況。
劉凱聽完了歐陽雪菲的講述之後,立刻起身用強光手電照射對著歐陽雪菲的身後照了過去,強光打在了歐陽雪菲的身上,歐陽雪菲被刺激的眼睛發乾,她閉上了眼睛,直到聽見劉凱一聲輕微的聲音:“好了。”歐陽雪菲才睜開眼。
“雪菲,你確認你看清楚了,那個頭髮不會是你的吧?”王麗問道,歐陽雪菲的臉上驚恐還沒有消散,猛然聽到王麗這麼一問,她的腦子嗡了一聲,然後她再次看了看自己的雙肩,然後說道:“我沒有看錯,而且,我今天是馬尾辮……”歐陽雪菲還沒說完,她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歐陽雪菲張著嘴,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隨後,劉凱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麼歐陽雪菲她的話會突然頓住,為什麼她會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劉凱放開了歐陽雪菲的頭繩之後,歐陽雪菲那一頭瀑布般的頭髮隨即散落而開,劉凱把那個綁著歐陽雪菲頭髮的東西那道手電下仔細的看了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頭繩,但是劉凱總感覺這個頭繩十分的奇怪,至於那裡奇怪他說不出來。
“啊……”歐陽雪菲終於發出了那聲壓抑了許久的尖叫。
“你剛剛怎麼了?”陳瞳被歐陽雪菲的尖叫嚇到了,她質問道。
“我明明記得我進來的時候沒有扎頭髮,那是誰給我扎的啊!”歐陽雪菲幾乎是驚叫著喊出了這句話。
當歐陽雪菲的這句話剛剛說完,在場的人全部驚呆了。
是啊,歐陽雪進來的時候的確沒有扎頭髮,為什麼剛剛她的頭髮卻是紮起來的?
“不是你自己扎的嗎?”沉默了許久,陳染冷冷的問道,但是從她這冷冷的聲音中卻顯現出了許多的恐懼。
看來,朝內81號名不虛傳。
“我去……”猛然,劉凱爆出了一句粗口,四個女生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劉凱。
只見劉凱手裡的那個從歐陽雪菲的頭髮上拿下來的頭繩,已經漸漸的變色,原本是紅木色的頭繩現在已然變成了一個血紅的顏色。
“怎……怎麼回事……”歐陽雪菲看著那個頭繩的顏色,驚呼道。
“不知道,不過這應該是一個化學反應,如果說是單純的變化的話,這裡的條件應該不夠,我看這個應該是那個人的惡作劇。不用擔心。”劉凱說著就把那本已經變成血紅色的頭繩扔了。
“可是……”歐陽雪菲似乎還有顧慮。
“你是想問這個頭繩是如何帶在你的頭上而不讓你發覺的吧。”劉凱似乎可以看透歐陽雪菲的心事,也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誰都會有一種恐懼的心理,也就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中,人們內心深處的最幽深的恐懼才會被真正的激發。
“噼啪噼啪。”窗外的雨珠敲打著玻璃,發出了悅耳的聲音,但是,對於這種聲音是誰都聽不進去的,身處這樣一個環境中,任何美妙的音樂都會變成一個侵入內心深處的一種恐懼。
“咔嚓!”一道閃電再次劃過,而就在掉落頭繩的位置上,一個人影再度顯現,四個女生頓時靠在了一起,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劉凱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驚恐的神色,他盯著那個人影看了好久,那個人影依舊是兩腳懸空,身體微微的擺動。
閃電過後,那個人影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個血紅色的頭繩也不見了。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個紅色的頭繩。
在距離這棟古宅不遠處,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一個全身包裹著黑色雨衣的人看著二樓的窗戶上往外泛著點點的燈光,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他握了握已經浸溼的手,轉身離開了這裡。地上,一個紅色的頭繩在雨裡漸漸的褪色了,地上的水漸漸染紅,就好似一條細小的血河一般。
“幾點了?”在沉默了許久之後,陳染問道。
“晚上九點。”劉凱看了下手腕上的手錶之後,關上了手電筒的燈。屋子裡頓時進入了黑暗之中。
“哎哎哎,幹嘛關燈啊,才九點啊。”王麗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到了,她立刻拽了一個抱枕抱著驅散這四周的恐懼。
“省點電,我們還要待到明天的六點呢。”劉凱並沒有要開啟手電的意思。
“那個時候就是早上啦,有太陽啊……”說著,王麗要過去拿手電開啟,卻被劉凱搶先一步把手電放到了身後的睡袋裡。
“我發現一件事,我們從進來到現在,你們有沒有發下一件事。”黑暗中,看不清劉凱的臉色,但是從他的話中,四個女生聽到了一種無法言狀的恐懼。
“什麼?”歐陽雪菲大著膽子問道,剛剛的刺激還沒有消散的時候,她又被劉凱刺激了下。
“那個人說這裡會有一個線索,也就是下一步的指令,或者說就是那個人的藏身之處,可是,到現在了我們依舊沒看見那個東西在哪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還有一件事那個人為什麼會如此的瞭解我們的行蹤?”劉凱連著說出來兩個問題。劉凱把這兩個問題說完之後,臉上露出瞭如負釋重的表情,彷彿這兩個問題就像是五指山一般壓著他。就在她說出來的那。瞬間,四個女生似乎看見了劉凱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
“對啊。”四個女生頓時陷入了討論之中。
雨夜的鬼樓顯得格外的靜謐,但是,也就是這靜謐之中透露著絲絲的煞氣。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監視著我們?”王麗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劉凱點了點頭。
“既然是監視,那就應該遠遠的跟著,那他是如何進入放信封的呢?還有,如果說他早就把那個東西放了進來,又如何是在我們關燈的時候把那個東西放入我們身邊的?除非……”陳瞳說道這裡不說了,她用她那明亮的眼睛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之中有內奸嗎?”歐陽雪菲看著陳瞳的眼神,感覺怪怪的,但是根據多年的相處經驗來看,她一眼就看出了陳瞳的想法。
“不排除這種可能。”黑暗中,劉凱淡淡的說道。
在她說完的時候,又一刀閃電劃破夜空,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劉凱的樣子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恐怖。
“我不相信我們終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不想你們懷疑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歐陽雪菲憤怒的喊了一聲,臉上的憤怒溢於言表。
瞬間屋子陷入了安靜,只有嘩嘩的雨聲和一個奇怪的聲音伴隨著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上了愧疚的表情,低著頭不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尖銳的出現了。
嗒嗒嗒嗒嗒,由遠及近的聲音開始在這個屋子裡傳遞著,五個人同時抬頭看想了天花板,聲音那的來源就是天花板,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聲音呢,五個人一頭霧水,接著,有是一陣這樣的聲音在這個屋子裡傳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