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持續了好久,最終消散於這空曠的校園裡,剛剛的鐘聲給屋子裡的三個女生帶來了一個不小的打擊,而陳染彷彿是沒有受到影響一般,此時的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我沒有騙你們”的表情。
此時的陳染臉上的的表情已經褪去了那僵硬散發著寒氣的冰山一般的面容,換上了一個急切而帶有焦慮的表情,在歐陽雪菲她們面前的這個女生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讓人無法接近的陳染了,突然變換的陳染讓三個女生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你是誰。”已經受到驚嚇的王麗從**坐了起來,指著依舊站在門口的陳染,喉嚨裡發出了一個害怕的聲音,就好像站在門口的陳染是魔鬼一般。
“我是陳染,實在不好意思,以前對你們那麼冷淡,但是我不得不那樣做。”陳染走了進來,做到了她的位置上,看著屋子裡的三個女生,淡淡的解釋道她以前為什麼會對任何人那麼冷淡。
“你說你是為了查清一個真相?”歐陽雪菲聽完了陳染的訴說之後,有些吃驚的問道,“那麼是什麼真相呢?”
“杜麗的死因。”時隔許久,當歐陽雪菲和陳瞳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不免的再度升起了一陣無法言說的感覺,杜麗已經死亡了,而她們面前的這個陳染,卻是為了來查清杜麗死亡的真相而來的,這一點,讓歐陽雪菲和陳瞳有些自愧不如,因為在杜麗死亡之後,她們因為泰國悲痛,就沒有繼續查清,當然,其中也包括了學校的停課等諸多的原因。
“那個,我以前懷疑過你們,但是我現在發現了,杜麗的死,跟你們沒有關係。”陳染吸了吸鼻子,顯然,陳染的關係和杜麗的關係不是一般的關係。
“你和杜麗是什麼關係?”歐陽雪菲問道,每當杜麗這個名字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總會不經意的帶點感情因素,杜麗這兩個字從他的嘴裡含糊不清的發了出來。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陳染的用詞讓桑女生感到了一些疑惑。
“你什麼意思?”王麗沒有弄明白這其中的意思,於是直接問道。
“換句話說,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她是我妹妹。”陳染沉吟了好久,然後深吸了以後氣緩緩的說道。
“呃……對不起。”王麗沒有想到自己會觸及禁區的問題,尷尬這道了歉。
“沒關係。”顯然,褪去了冰冷外衣的陳染,顯得是這麼的弱小與不安。
“對了,你剛剛說,那個鍾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是什麼意思?”在安靜了一會兒之後,歐陽雪菲想起來陳染剛剛說的話,她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於是就問道。
“也就是說,現在圖書館裡面的鐘以及你們剛剛聽到的鐘聲,都是一個替代品所發出來的,而這個替代品就是隻能在祭奠的時候用的。”陳染用紙擦了擦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宿舍裡一陣的安靜,很明顯,陳染的話讓她們幾個依舊是不明不白的。
“喪鐘。”緩緩的,陳染低沉的聲音發出了這兩個字音。
雖然陳染的聲音十分的小,但是這低沉的聲音還是猶如一道炸雷一般在這宿舍裡炸響。歐陽雪菲她們的耳朵散發出嗡嗡的聲音,精神恍惚的看著陳染,猶如再看一個怪物一樣。
“你是說,我們圖書館裡面的那個鍾是喪鐘?”歐陽雪菲說出這句話之後,她感到了背後有一陣涼意,順著脊柱攀爬到了大腦。
陳染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同意了歐陽雪菲的說法。
“是誰替換的?還有,為什麼要把那個鍾替換成喪鐘呢?”陳瞳一股腦兒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最後她還戴上了一個對陳染的身份有所懷疑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又是什麼身份?”
陳瞳的話一說出口,王麗和歐陽雪菲的眼光同時看向了陳染,相對於前兩個問題,她們更關心後面的兩個問題,陳染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她又是如何知道這些東西的。
“其實,我就是一個學生,我對這些東西都是愛好,至於我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都是我一個朋友告訴我的。”陳染看了看四周的眼神,就知道了她們想知道的問題是什麼。
“朋友?”歐陽雪菲喃喃的咀嚼著這兩個字,一個名字一直在她的腦子裡盤旋,但是她始終沒有說出口。
“好了,我們先去看看吧,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弄明白圖書館裡面的祕密到底是什麼。”陳瞳跳了下來,朝著陳染髮出了邀請函。
“不行,現在是絕對不行的。”還沒等歐陽雪菲和王麗有所反應,陳染就拒絕了陳瞳的邀請,“你們不知道嗎,現在圖書館裡面的是喪鐘,只要喪鐘敲響,那麼就意味著將會有人去世,如果在晚上還好,可是這個是在白天!”陳染的臉色明顯的帶上了恐懼。
“白天怎麼了?就算他是鬼,那現在也是陽氣最旺盛的……”陳瞳還沒有說完,陳染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們這是女校,即使是正午,那陰氣也極重,如果現在去,我估計我們會出不來的,就算我們不被殺死,那也會被困在裡面,永遠無法逃脫。”陳染現在說道每一句話都十分的沉重,不知道她到底在恐懼什麼。
“你等下。”陳瞳猛然想起了剛剛劉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想知道問題的答案是什麼。
說著,陳瞳就給劉凱回了一個電話,在電話的那頭,劉凱情緒激動,一句話說了好久才說明白,陳瞳皺著眉頭,聽完了劉凱的話,當她掛上電話的時候,沉重而又絕望的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怎麼說?”歐陽雪菲和王麗同時問道。
“我哥說,那裡不能去,如果是晚上的話,那沒事,可是那個鍾是白天敲響的。”劉凱的話竟然和陳染的話驚人的一致。可是, 隨即,問題又出來了,既然不能去,那麼圖書館的祕密應該如何去探索,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三個女生和劉凱已經確認了新開大學的所有事件均來自於新開大學的圖書館,如果知道了圖書館的祕密,那麼,新開大學的這些靈異事件的密碼也將會揭曉,慕容洛是否真的跳樓自殺的這件事也會得到答案。
“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等拆除,但是一旦拆除之後,我們 想知道的祕密也將會減少一半。”陳染用手敲著桌子,一臉的愁容。
宿舍裡也瞬間陷入了安靜,四個女生的腦子裡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漸漸的,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陳染走到窗前,眼睛看著在她們斜對過的圖書館,圖書館靜靜的矗立在那裡,給這個即將陷入安靜的校園帶來了一個奇怪的詭異感,釘在門上的木條封印了這個圖書館的所有的祕密。
而在圖書館的二樓,一縷亮光悄然閃起,幽冷的燈光在圖書館的二樓,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在那漆黑的屋子裡,依然是一個十分明亮的光源。
陳染剛想叫歐陽雪菲她們前來看看的時候,那個光源突然消失了,那個光源出現的突然,消失的突然,陳染被猝不及防的狀況給嚇到了,可是,當陳染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從圖書館的二樓看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個東西是一身白衣,從那個東西的身影去看是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窗外的情況,她雙數背到了背後,但是從力度來看她的手裡拿著一本書。在陳染這個方位是看不見她的臉的。
正當陳染一臉疑惑的時候,那個白色的人影竟然轉過了身,眼睛直直的看著陳染的這個方向,這次,陳染看看清了她的臉,是一張血紅的臉,她的臉上佈滿了血跡,而她的眼球卻也佈滿了血絲。陳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可以看的這麼清楚,她還沒來得及去仔細看那個白色的人影的時候,圖書館二樓的那個人影突然消失了,就彷彿是一瞬間的事情,當陳染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背後有一陣陣的陰風,她以為是歐陽雪菲在跟她開玩笑,可是, 她還沒有發出責備 聲音的時候,猛然間,她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枯燥而又蒼白的手。
那雙手緊緊的擒住了陳染的脖子,巨大的力度 讓她有些呼吸困難,陳染用力的掙扎著,一個飄忽的聲音從她的耳邊飄來,還伴隨著一絲絲陰冷入骨的寒氣。
“別掙扎了,來陪我吧。”那個聲音說完之後,在陳染脖子上的手的力度更大了,陳染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了。
於此同時,一張臉出現在了她的側面,下意識的,陳染斜眼看了過去,這一看,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出現在她耳邊的臉上佈滿了血絲,眼睛 也被鮮血染紅了,猙獰面孔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嘶吼著。
陳染的精神崩潰了,她用盡了權利大喊了一聲。
尖銳的聲音刺破了這安靜點空氣,在宿舍裡撞擊著,而陳染脖子上的那個手的力度卻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