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生跑出了房間,看著寂靜的走廊,心裡的驚恐還沒有散去的時候,她們就被突然關閉的房門再次嚇了一跳。
歐陽雪菲用手扇著風,嘴嘟起來不斷的往外吹著氣,幾分鐘後,歐陽雪菲問道:“你們有沒有問到一個味道?”
“什麼味道”陳瞳把身體轉了過來,看著歐陽雪菲問道。
“血腥味。”歐陽雪菲言簡意賅的說出了她所問到的味道是什麼。
“怎麼可能?”陳瞳笑了笑,剛想吐槽歐陽雪菲的時候,她的話突然的卡住了,下半句也沒有了,陳瞳就那麼站在那裡,鼻子不斷的往裡吸著空氣。
“是有一股血腥味,不過這個味道來自哪裡?”陳瞳說著低下了頭,在她地下頭的那一瞬,她看見了地毯上的那個即將乾涸的血跡。
陳瞳看到那個血跡後,立刻蹲了下來,掏出了手機準備拍照的時候,那地攤上的血跡竟然消失了,就那麼的消失了,陳瞳掏出的手機還沒來得及開啟攝像頭,那塊兒血跡就不見了。
“怎麼回事?”歐陽雪菲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陳瞳,看她半天沒有起來,就問道。
“沒事。我們趕緊找到劉凱離開這裡。”陳瞳說著就站了起來,把手機放進了口袋。
“劉凱的房間沒人。”三個女生走到了劉凱的房間,歐陽雪菲看著門是虛掩的,就一把推開了,三個女生看著空空的房間,根本找不到劉凱的一絲痕跡。
“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我們在大廳裡等吧。”
“好,也許他是出去買東西了。”
三個女生一拍即合,同時走向了賓館的大廳。
在大廳裡,空空蕩蕩的,只有兩個迎賓站在門口,準備隨時給進來和出去的人開門。
歐陽雪菲三個女生就坐在了沙發上, 無聊的看著手機等著劉凱的回來。
陳瞳一邊翻著相簿,一邊抱怨著這次的旅程是多麼的坑,多麼的嚇人,還說她以後再也不出來了。
歐陽雪菲和王麗就坐在那裡,耳朵裡塞著耳機,隔絕了陳瞳的碎碎念,就在三個人陷入安靜的時候,陳瞳猛然發出了一聲尖叫,歐陽雪菲和王麗同時摘下了耳機,並且用手指撓了撓耳朵。
“你怎麼了?被踩尾巴了?”歐陽雪菲看著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陳瞳,問道。
“你們還記的我哥在咖啡館裡的那個畫嗎?”陳瞳沒有直接好回答歐陽雪菲的問題,而是丟擲了自己的問題。
“記得啊,有什麼問題嗎?”顯然,陳瞳的問題讓王麗和歐陽雪菲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看!”陳瞳看著臉上帶著疑惑表情的兩個女生,把手機放到了桌子的中間。歐陽雪菲和陳瞳湊了過去,手機螢幕上是陳瞳拍攝的那個畫,被劉凱命名為羅生門的那幅畫。
那幅畫在她們剛剛看到的時候是咖啡館被燒燬的時候,而現在,這幅畫變了,變成了一個她們十分熟習的場景,而那個場景就是歐陽雪菲他們所在的賓館!
“這……怎麼了?”王麗不知道這個畫的意思是什麼,就連歐陽雪菲也有些疑問。
“你門看門口。”陳瞳用手指了下那幅畫裡面景物的門。“這裡是一個眼睛。”
聽到陳瞳這麼說,歐陽雪菲和王麗看向了畫中的門。
的確,畫中的門上所呈現的就是一個眼睛,而這個眼睛卻不是普通的那樣,這個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是一種悲涼和一個無法言說的恐怖。
三個女生看完了那幅畫,下意識的都看向了門口,但是,門口什麼也沒有,明亮的大玻璃上只有兩個被擦的乾乾淨淨的門把手。
“等我哥回來的時候再說吧。現在我們下定論還早,實在不行我們問問我哥的朋友。”陳瞳把手機鎖了屏,放進了口袋。
歐陽雪菲和王麗同時點了點頭。
三個女生就坐在了大廳裡,她們背對著窗戶,看著照射進來的陽光漸漸的變弱,心頭也起伏萬千,他們,這趟旅行,也許不該來。
“我告訴你,如果我那三個朋友有任何閃失,你給我等著!”就在三個女生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劉凱暴躁的聲音傳了進來,緊接著是一個不大響亮的聲音:“我們有規定,您的意見是真的不行。”
“哎呦,那就是說你們賓館的門比人命都值錢咯?”劉凱堵在了門口,而那個大堂經理在門外一直解釋著。
“哥!你們在幹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三個女生,看著一臉暴怒的劉凱和毫無歉意的經理,陳瞳忍不住喊道。
“哎?你們怎出來的?”劉凱聽到了陳瞳的喊聲,不由的回頭一看,當他看見三個女生毫髮無損的坐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最多的是疑惑,而不是欣慰。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你們什麼情況?”歐陽雪菲接過了話頭,問道。
“這小子明知道你們住的房間有問題,他還給你們開那個房間,在你們被困的時候,我想把門砸了,這孫子不同意所以,我們就鬧到了警局。”劉凱進來的時候用力的把門往後一甩,鋼化玻璃門直接砸到了他身後的經理臉上,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音過後,捂著鼻子的經理進來了,從指縫間可以看見往外滲出的鮮血。
“我們那個房間有問題我們也知道了,只是,我們不知道的是,為什麼那個房間會出這麼多的事情。”陳瞳把她們在房間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她低著頭,看著她們前面的那個玻璃桌子問道。
“你說!”劉凱退了下經理,聲音頓時充滿了怒火。
“因為那個房間裡死過人,而且,全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經理接過了歐陽雪菲遞給他的紙巾擦了擦鼻子站在她們面前解釋道。
“能不能具體點?”陳瞳聽到了經理這樣說,於是想知道更加詳細的內容。
劉凱站在他身邊,威脅到:“你最好老實交代,我先去收拾東西,等我回來,你必須如實的告訴我們那個房間到底發生過什麼!”說著,劉凱就走向了他的房間,而那個經理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他不斷的擦拭著。
當劉凱從他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經理的眼睛突然盯著他的身後,目光如炬,久久的沒有移開。
“你在看什麼?”劉凱走到了三個女生的身邊,找到一處空位,坐了下來,看著經理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裡,滿腹疑惑的劉凱問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經理被劉凱的聲音拉回了神志,連忙說道。
“既然沒什麼,那你就說說吧。”劉凱換了個姿勢,坐在沙發上,看著經理,問道。
“那我們的生意……”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這個時候,這個貪財的經理還在擔心著自己的生意。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們一幫外地人,能給你帶來什麼損失?還有!你他媽開個賓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隱瞞不報,你這個生意做不長了吧?”劉凱咄咄逼人的說道。經理被他的話刺激的額頭山的汗更多了,他的手帕已經溼透了。可見他也被嚇住了,嘴裡不斷的說著是是是。
“既然這樣, 那你就說說!”劉凱的氣勢再度上漲一分,而原本昏昏欲睡的三個女生被劉凱的氣勢嚇住了,她們看著劉凱,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好,這個事情要從兩年前說起。”經理也也坐了下來,他不知從那裡拿出了一個手帕,繼續擦著頭上的汗,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經理頭上的汗是越擦越多。
三年前,這個賓館剛剛建成,因為以前是墓地,信風水的老闆就請來了在當地十分有名的風水先生選了一個方位,就開始動工修建。
賓館建成了,剛開始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生意也因為這個方位而紅火了起來,可是就在賓館建成的半年後,發生了一個命案,因為這個賓館的建設也十分的奇怪,這裡所有的房間都是對開門,而只有最後一個不是,聽說這個也是因為風水先生的提議才這樣做的。
就是因為這樣的設計,從而導致了一起又一起的命案。
這些命案說來也奇怪,每一起都是在某個時段午夜一點發生的,而且發生之後,都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人們發現這個房間死人的時候都是在第二天的午夜一點,並且,每年只會發生一起這樣的命案。
這樣的順序讓警方十分的困惑,目前,警方掌握的訊息只有在命案發生的時候,會有一種奇怪的悶響,而且,悶響讓人聽了十分的不舒服。
經理說道這裡就不說了,而他面前的手帕已經達到了五條。
“好了,我們走了,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還有,你現在就讓警察趕來,在那個房間的床底下和浴室的浴盆的地下,掏空看看,你們會有新發現。”陳瞳站起來,對著經理說道,經理聽到這四個人在聽了他所敘述的事情之後,就確定了那些失蹤人的屍體的所在地,不免的有些吃驚。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陳瞳所說的這些,都是Losent通說微信告訴劉凱的,陳瞳說完這句話之後,跟歐陽雪菲她們站了起來,在櫃檯辦理了退房手續之後,走出了賓館,在距離賓館不遠處的一個小飯館裡,警車呼嘯而來。
而陳瞳不知道的是,她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羅生門》那張畫,出現在了她手機的螢幕上,而那幅畫的內容,就是她們剛剛出來的賓館,畫中的賓館正冒著熊熊的火焰,而那個火焰的形狀,就像一個眼睛一般,死死的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