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的那個血紅色的人臉慢慢的凸顯了出來,王麗此時正醒了過來,她正好對上了那個人臉的眼睛,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王麗,王麗的腦子一個激靈,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大喊起來,聲音充斥著這個房間。
“鬼叫什麼,要叫外面叫去,煩不煩!”歐陽雪菲被吵醒了,她朝著王麗扔了一個枕頭,枕頭砸中了王麗的頭,王麗的聲音頓時熄了下去,房間也重歸於安靜,歐陽雪菲到頭繼續睡著。
被砸中的王麗把聲音熄了下去,她沒有看歐陽雪菲,而是看著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經記不清了,她只記得昨天她們三個人的手機都沒有了新年好,而就此往後的事情,她就不再記得了。
而此時,陳瞳在門口憤怒的罵了一句,並且用力的踹了一下門。沉重的 聲音再次響起,而歐陽雪菲被再次吵醒,這次清醒的歐陽雪菲沒有暴怒,她似乎是被這個房間詭異的氣氛跟震懾住了。
“這是哪裡?”歐陽雪菲抓了抓頭髮,眯著眼睛看著站在前面的陳瞳問道。
“我們的房間。”陳瞳坐了下來,沒有看陳瞳的眼睛,而是看著前方,聲音冷淡,沒有絲毫的感情。
“不對啊,我怎麼記得昨天我們沒有回房間啊,我們不是在學長的房間嗎?”歐陽雪菲聽到陳瞳這樣說,疑惑更深了,她看向了王麗,眼神裡透露出了詢問的表情,似乎是在徵求王麗的認可。
“我們昨天回來了,只是我只記得昨天我們的手機都沒訊號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個是王麗的回答,跟歐陽雪菲的完全不吻合。
“你呢?”歐陽雪菲把頭轉向了陳瞳,問道。
“你們說的我都記得,電視昨天晚上自動開了,而且播放的是午夜凶鈴,在這之後,我也不記得什麼了。”陳瞳拍了拍頭,回憶著昨天晚上僅存的記憶。
這個是陳瞳的回答,三個女生的回答聯合在一起就是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了。而在電視播放午夜凶鈴之後的事情,就沒人再記得了。
在陳瞳說完之後,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房間安靜的可怕,在這樣寂靜的房間裡,可以清晰的聽見每一個人的心跳聲。
時間彷彿靜止了,三個女生靜靜的坐著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猛然,歐陽雪菲抬起頭環顧著這個房間,瞳孔漸漸的放大,幾秒之後,她爆發出了一陣
尖銳的叫聲,聲音的尖銳程度足以刺穿耳膜。
“你幹嗎?”在歐陽雪菲尖銳的叫聲消失之後,陳瞳拿下了堵著耳朵的手指,用力的打了下歐陽雪菲,一臉的不滿,看的出來,歐陽雪菲的聲音尖銳依舊讓陳瞳的耳朵有些難受。
“這……這個不是我們的房間啊!”歐陽雪菲看著這個房間的擺設,十分的驚訝,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雖然這個房間的擺設跟她們所入駐的房間的擺設一樣。
“不知道,昨天的事情我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死。”王麗也拿下了堵著耳朵的手,並且用力的掏了掏,也是一臉嫌棄。
“那我們趕緊出去啊!”歐陽雪菲說完,就要翻身下床,就在她剛剛把被子扔到一邊的時候卻被陳瞳給阻止了,歐陽雪菲看著陳瞳,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陳瞳。
“門打不開,而且,我剛剛在門口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門外的對話,說我們所住的房間是一個凶房。”陳瞳一臉的神祕,她把話頭就此打住,也不再往下說了。
“這裡是凶房?什麼意思?”王麗沒有明白陳瞳的話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昨天晚上所遇到的事情,都跟曾經死在這個房間裡的人有關係。”這下,陳瞳簡單明瞭的說出了這個房間的本質。
“你的意思是,這個房間裡死過人?”王麗的眼眸深處突然擴散出了驚恐的神色,她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陳瞳,希望她說這個是玩笑,是騙她的,可是陳瞳用認真的眼神看著王麗,表示她的話是真的,不是騙她的。
“萬物皆有本,所謂的本質,也就是說一件事的發生總會有緣由的,王麗,你所說的那個賓館最後一個房間的故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但是,還有一點,是必須注意的。”陳瞳說道這裡,就打住不說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陳瞳低下了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是什麼必須注意的?”王麗看著陳瞳,問道。
“也就是說,賓館最後一個房間的傳說的真相是,房間裡曾經發生過凶殺案,而且,有一點,如果你在這個賓館裡的某一個時間段醒了過來,如果聽到房間裡有異響,不要隨意亂動,原因就是,那個時間就是曾經在這個房間裡的人遇害的時間。如果你亂動,就會被殺害。”陳瞳一口氣說完了這些在賓館裡的禁忌,然後就不再言語了。
身邊的歐陽雪菲一直沒有說話,王麗聽完了陳瞳的講述之後,發現她說的話毫無漏洞,嚴思縝密。
“我……我……我凌晨一點的時候,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在我身邊躺著,而且,她脖子上還流著血,眼睛也看想了我這裡,似乎是在盯著我看,而且我還聽到了她的聲音,她再說……再說……”在安靜了幾分鐘後,歐陽雪菲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在她身邊躺著一個人,流著血,眼睛盯著她看,而且還在不斷的說這話。
王麗和陳瞳聽著歐陽雪菲的講述,背後不禁的泛起了一絲絲的涼意。
“你確定嗎?”陳瞳和王麗同時問道,聲音帶著許些的顫音,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麼。
歐陽雪菲點了點頭。
“你知道一個故事嗎?我忘了名字是什麼了,我只記的內容,大概是講的一個獨居的女孩,她喜歡自拍,可是,有一天,她的朋友在他的自拍照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影,那個女孩兒並不在意,可是,每次自拍的時候,那個人影也就逐漸的清晰,也更離女孩兒進一步。直到某一天,女孩兒看清了那個人影,那一天之後,那個女孩兒也就再也聯絡不到了,說死了吧,屍體找不到,說活著吧,找不到人。”陳瞳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了這個故事。
“你什麼意思?”王麗顯然沒有明白陳瞳的意思是什麼,不僅僅是王麗沒有明白,歐陽雪菲也看著陳瞳,眼眸裡流露出的是疑惑和恐懼。
“你們還記得我們剛剛住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吊在房樑上的人影和我們在逃出這個房間時所看到的那個站在我們面前的那個人影嗎?”陳瞳不知道為什麼提起了這個事情。
“記得。但是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歐陽雪菲不明白陳瞳為什麼要這麼問,心裡的疑問抑制不住的竄了出來。
“我記得在我們的床位看到那個白色人影的時候,那個吊在房樑上的人影已經不見了,而且,那個在我們床尾的人影跟那個吊在房樑上的人影十分的相似。”陳瞳說道這裡,剛想往下說,就被王麗給打斷了。
“我說,你那次能看的這麼仔細嗎?”王麗有些疑惑的看著陳瞳,問題脫口而出。
“我只是依稀的記得,但是,在我們床尾出現的那個人影的身後,我真的沒看到什麼。”陳瞳但慌忙解釋倒是讓王麗相信了她。
“不過,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歐陽雪菲顯然是沒有從陳瞳的這些話中聽出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再不出去,終究會像那個故事中的女孩兒一樣。”陳瞳這次到時十分的簡單明瞭,一句話,就讓兩個女生爆發出了尖叫聲。
與此同時,劉凱在門口不顧經理的阻攔,毅然決然的要破開這個房門,經理和幾個小夥子愣是沒拉住,最後,不得已,賓館只得報警。
劉凱看見賓館報了警,正好也順從了他的意思,所以也就停手了。
“先生,您這是何苦呢?”經理看著坐在大廳裡的劉凱,在一邊陪著笑容問道。
“我說,你的房門打不開了,而且你這個破地方竟然沒有訊號!”劉凱揮舞著手機,對著大堂經理喊道。
“不是,您是親眼看見您那三個朋友進去了嗎?”大堂經理再次確認了一下。
“廢話,不然我幹嘛要開麼?吃飽了撐的還是什麼!?”劉凱突然爆發的情緒讓大堂經理有些無法接受。
“不是,先生,您聽我說,如果門破壞了是要賠償的。”大堂經理陪著笑臉,顯然,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哦?”劉凱聽了大堂經理的話,眉毛一挑,輕蔑的說道,“那照您的意思是,人命還沒一個門值錢是嗎?”劉凱說完這句話之後,用鼻音輕輕的鄙視了下大堂經理。
“不……不是!”大堂經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無地自容的站在那裡。
“好了,警察來之前,這個門,我不動,但是,如果警察來了,打開了門,裡面有人的話,這個責任你負!”劉凱指了指那個經理,就不再說話,安靜的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警察的到來。
這個時候安靜是最可怕的環境,在這個安靜而又壓抑的環境中,任誰都是無法待下去的。這樣的情況同樣發生在三個女生所困的屋子裡,屋子裡,安靜的可怕,要不是窗戶外面不斷的有風拍打著玻璃,她們還以為這裡就是一個安靜卻充滿殺機的房間。
而就在這個安靜的房間,浴室卻傳出了細微的水聲,潺潺如泉,匯入三個女生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