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的手機照片裡的圖書館的門散發著一種濃厚的古典的味道,但是,陳瞳卻一直皺著眉頭看著照片裡的那個大門,一直沒有說話。
“哎,你們說,這個門是什麼時候換上的呢?為什麼我們不知道?”王麗一臉的疑惑。
“即使學校把圖書館拆了他,他不想說,你有永遠不會知道,新開大學的習慣,你還不瞭解嗎?”歐陽雪菲聽到王麗這樣說,她抬起頭,轉身看著滿身是雪的王麗,嘴角網上那一揚:“你是不是摔倒了?”
“你怎麼知道?”陳瞳把手機遞給了王麗,看著歐陽雪菲眼睛裡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光。
“她,從小就大大咧咧的,雪天摔倒很正常。你看她滿身是骯髒的雪,你能說這是下雪而沾染上的嗎?”歐陽雪菲起身走到了王麗的身邊,把她的身體一轉,讓她背對著陳瞳解釋道。
“哎,歐陽大小姐,這你就錯了,這個還真不是我摔的,你們知道我走到圖書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王麗一臉的神祕,她故作玄虛姿態讓歐陽雪菲感到了十分的不爽。
“小妮子,有話就說!幹嗎故作玄虛,唬誰啊?”歐陽雪菲打一下王麗,雖然是責怪,但是,她的語氣裡卻沒有包含這些情緒。
“好吧,是這樣的,我今天下課的時候想去圖書館呢,但是我走到圖書館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圖書館的門變成了那樣,我當時認為是圖書館換了一個新門呢,可是,奇怪的是原本是晴空萬里的天空竟然飄起了雪,但是那個雪不是白色的,而是灰色的。”王麗拍著身上的雪花說著剛剛的遭遇。
“怎麼可能啊。”歐陽雪菲和陳瞳冷冷一笑,根本不相信王麗的話。
“你們現在去看看啊,既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幹嗎不去看看呢?”王麗看著自己的兩個室友都不相信自己,有些憤怒。
“王麗,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我不是質疑你說的話,但是,我們結合了以前的事情,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陳瞳咳了咳,拍了拍王麗的肩膀。眼神裡流露出了淡淡的哀傷和安慰。
“能跟我說說你們以前的事情嗎?為什麼你們對兩年前的事情那麼的在意?”王麗見縫插了一針。
“既然都在意了,你為什麼還要知道呢?”歐陽雪菲坐了下來,看著王麗,一絲冷笑不經意間的爬上了她的嘴角。歐陽雪菲看著王麗,眼神凌烈,似乎可以穿透王麗的內心。
“雪菲說的對,過去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是卻給我們留下了一個難以去回憶的影響,你別問了,好嗎?”陳瞳的態度顯然要比歐陽雪菲要好很多,她看著王麗,眼神裡的申請是溫柔,而不是凶狠的。
的確,兩年前的事情的確給她們帶來了不少的心理上的傷痛,一觸即痛。
窗外嘻嘻靚麗的雪花開使飛舞。
但是,王麗看到了窗外的雪花後,猛然的站了起來,她看著窗外,眼神透露著許些的慌亂。
歐陽雪菲看到了她的狀況,側身問道:“哎,你怎麼了?見鬼了?”
“差不多,你們看外面!”王麗沒有過多的慌亂她只是指著窗外的雪花,聲音顫抖。
“雪花怎麼了?”陳瞳沒有明白王麗的意思。
“那雪花是灰色的。”王麗淡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而陳瞳聽到這句話後,立刻拿出了手機,翻到了她拍攝的那張畫的照片上。
果然,手機的照片裡,那幅畫變了,變成了新開大學,而新開大學的門也變了,變成了王麗在圖書館看到的那扇門。
“這是什麼情況?”歐陽雪菲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陳瞳的嘴角撇了撇,臉上帶著不解的表情,說道。
與此同時。
劉凱站在宿舍的窗臺上,看著這個晴空萬里的冬季,凌烈的寒風吹拂著他的鬢髮,他眯起了眼睛,抵禦著寒風,以防刺入眼睛。
可是,當劉凱眯起眼睛的下一秒,他就不管寒風刺入眼睛的疼痛了,他看見,在他隔壁的新開大學竟然下起了雪,而且,雪花不是白色的,而是灰色的。
灰色的雪花如果說是大面積的飄落還有一個環境汙染可以解說,但是,這個雪花竟然只在新開大學這一個學院飄落,這代表什麼?劉凱不知道,但是他的心裡卻升起了一絲絲不安。劉凱看著新開大學飄零的雪花,許久之後,他猛然轉身,進入了宿舍,翻出了那張在咖啡館裡的畫看了起來。
這一看之下,劉凱瞪大了眼睛,那幅畫的情況顯然變了,原來是一片灰燼的咖啡館,現在竟然變成了新開大學。而那個原本是咖啡館的門,竟然鑲嵌在了新開大學的門上。散發著絲絲的古典而肅殺的氣息,彷彿是在警告這人們,只要開啟這扇門,就會 進入地獄一般。
“羅生門。”劉凱輕輕的咀嚼著這三個字。
地獄之門,即生死門。進入者,非死即生。
電腦上顯示了這幾個字,劉凱看的是心頭一緊:“難道新開大學又要出什麼事情了嗎?平靜了兩年的新開大學有會出什麼事情呢?”劉凱不知道,他抱著腦袋痛苦的趴在了桌子上,閉著眼睛想把痛苦給丟出腦外,但是他發現那樣只是徒勞。
“傳說,鬧鬼的學校要麼以前是墳場,要麼就是裡面有一個怨靈。”
劉凱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猛然他抬起了頭,拿出了紙和筆在紙上寫著東西。
“兩年前,新開大學的詭異事件是因為小樹林。而新開大學之前又是一個墳場,但是,為什麼在兩年前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新開大學就沒有在發生什麼事情呢?還有,這幅畫為什麼可以預言一些東西?這幅畫到底是誰畫的?”
劉凱在紙上雜亂的寫著這些東西,他看著寫出來的東西腦子越來越亂。他煩躁的把那張紙撕碎扔進了紙簍中。
而在宿舍裡,歐陽雪菲和陳瞳終究告訴了王麗兩年前的事情,一是為了讓王麗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要魯莽的行動,二就是為了保護王麗,也是為了保護歐陽雪菲和陳瞳。
窗外的雪花飄舞的更加的厲害了,不一會兒,地上就堆積滿了灰色的雪花。
劉凱坐在電腦前,漫無目的的瀏覽者網頁,關於新開大學以前的資料已經被封閉了,他無從查起,當他毫無頭緒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細微的聲音……
“咔嗒。”一聲輕微的開鎖的聲音傳入了劉凱的耳朵裡。
劉凱轉身看著身邊的門,並沒有開啟,也沒有人進來,宿舍裡的 已經出去了,而且宿舍只有他自己。
“誰?”劉凱下意識的問道,但是沒有人迴應。劉凱皺著眉頭看著門口,疑慮逐漸的上升。
“咔嚓。”又是一聲輕微的開門的聲音。
劉凱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呀un不是關閉的門現在已經打開了一條縫了。他透過門縫看到外面卻空無一人。
就當劉凱再次關閉宿舍的門,準備回到位置上的時候,開幕的聲音再次響起。
劉凱再次起身走到了門口,他看見剛剛關嚴的門竟然又打開了一條縫。這次,劉凱斷定了是有人在跟他開玩笑,當他開啟門猛然開啟門的時候。他發現門外竟然空無一人,就連走廊上沒有人。
陰冷的空氣充斥著這個狹長的走廊,劉凱探出頭去四下的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躲在角落裡的室友或者是同學。
劉凱搖了搖頭,再次關上了門,並在裡面插上了插銷,他看著已經從外面無法開啟的門,淡淡的說道:“我看這次誰還能開啟。”
劉凱剛剛說完這句話,那一聲咔嚓聲在次傳入了他的耳朵。
劉凱看著沒有動的門,疑惑的走到了門前,透過貓眼看著外面,並沒有什麼人。
“聲音來自哪裡呢?”劉凱疑惑的轉身,準備走回位置。
當他剛剛轉身的時候,他發現了,聲音的來……
“所以,你們就被學校給退學了嗎?”王麗聽完歐陽雪菲和陳瞳兩年前的遭遇後,清淡的聲音傳入了歐陽雪菲和陳瞳的耳朵。
歐陽雪菲和王麗點了點頭:“你答應過我們,這件事不能說出去,如果說出去了,我們,還有你都會被開除。”陳瞳不怎麼放心,她看著王麗,警告道。
“放心,學校不敢開出我們的,我爸是校董,如果他們敢開出我們,我跟我爸一說就好。”王麗顯然沒有明白陳瞳為什麼不讓她把這件事說出去。
“不是,你想想,你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了,有幾個人會信呢?”陳瞳跟王麗解釋著這件事。
“哦……”王麗點點頭,半懂不懂的迴應道。
歐陽雪菲搖了搖頭,她不知道王麗是真懂還是裝懂。
但是,既然兩年前的事情都告訴了王麗,那就沒有什麼可以掩飾的了。歐陽雪菲朝陳瞳使了一個眼神,陳瞳心領神會,跟王麗說起了這次她所遇到的事情的始末。
而在劉凱的宿舍裡,劉凱看著那個開啟又關閉的陽臺的門,驚恐的神色愈發的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