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菲她們從劉凱那裡回來以後,臉色都不大好看,劉凱還做死的給那個門起了一個名——羅生門。
而羅生門在“羅生門”原為佛教禪經中的故事。後來佛教傳入日本後,與日本當地傳說融合,有了“位於人間與和地獄之間的城門”的含義。“羅生門”本來在日文漢字寫成“羅城門”,最原始意義是指設在“羅城(城的外郭,即外城)”的門,即“京城門”之意。由於古代日本常年戰亂,屍橫遍野。許多無名死屍,被拖到城樓丟棄,待年久失修,頹敗之後,繼而顯得荒涼陰森。年積月久,在人們心中產生了陰森恐怖、鬼魅聚居的印象,故而有了“羅生門”是通向地獄之門這一鬼談幻象之說。
“我哥真行,給那個破門起什麼名字啊,怪嚇人的。”陳瞳和歐陽雪菲在回去的路上,腦子裡依然迴盪著劉凱剛剛說話,羅生門是死門,這個說法在她們的腦子裡依舊沒有散去。
“哎,你看。”陳瞳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人,那個人只穿了一件單衣,但是他在這個嚴寒裡似乎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
在這個寒風刺骨的冬天,任何人都是大衣裹身,但是這樣寒風依然可以刺激著面部的肌膚,可是,陳瞳看到的那個人卻只穿了一件單衣,這讓陳瞳不僅有了疑惑。
“看什麼?”顯然,歐陽雪菲並沒有回過神,她看著陳瞳,問道,她一開口,一團白霧噴了出來。
“那個人,你看。”陳瞳 再度指向了剛剛的那個人,歐陽雪菲順著陳瞳的手看了過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哪有人啊,你看錯了把?不會是雪反射的光讓你的眼睛花了根本沒人好吧。”歐陽雪菲打了一下陳瞳的手,責怪到。
“怎麼可能?”陳瞳不相信她會看錯。但是當她定睛看過去的時候,剛剛那個地方的確沒人,智育一片片白晃晃的雪。
陳瞳搖了搖頭,就默認了她看錯的這個事情。
當陳瞳和歐陽雪菲走過那個地方的時候,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了那裡,他看著歐陽雪菲和陳瞳離開的方向,嘴角網上一挑,一股寒意從他的周身爆發而出。底衫的雪化四散飛舞隨後,那個人就再度消失不見了。
“哎,我在你們走之前聽你們說,什麼畫,什麼的,那是什麼東西?好玩嘛?”王麗看到陳瞳和歐陽雪菲她們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一本書的內容,我們在討論呢。”陳瞳不想這個事情讓太多的人知道,這樣反而對他們不利。
“什麼書啊,讓我看看吧,聽起來挺有意思的。”王麗不依不饒。
“鬼故事,你看嘛?”歐陽雪菲看著王麗,嘴角淡淡一樣,說道。
“不看!”王麗彷彿是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然後就跑回了屋內,不再出來。
“她就怕鬼。”歐陽雪菲和陳瞳看著王麗狼狽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 很快,她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們敏銳的感覺到,門口似乎有人。
歐陽雪菲和陳瞳相視了一眼,然後結伴走了過去,經過去年的經驗,她們每次這樣都會結伴而行。
歐陽雪菲和陳瞳走到了門口,陳瞳握住了門把手,歐陽雪菲在一邊緊張的注意著門外的變化。
在她們輕聲的數了三聲後,陳瞳一把拉開了門。
“慕容姐!”歐陽雪菲看到門口的人,下意識的喊道。
來著正式慕容洛。
“慕容老師!”陳瞳也十分的驚訝。
顯然,她門並不知道慕容洛會來。
“慕容姐!”王麗聽到了聲音,也跑了出來,她看到了慕容洛的時候,抱著慕容洛的胳膊歡喜的叫到。
“呦,小麗也來啦?你們最近怎麼樣啊?”慕容洛坐了下來,看著在身邊的三個女孩兒,問道。
“很好啊,每天吃東西,睡覺,學習,很充實。”王麗搶先回答道。
“嗯,總結一下,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煩的時候看看書。”歐陽雪菲不失時機的在一邊補了一刀。
“那你們呢?”慕容洛把目光轉向了歐陽雪菲和陳瞳,“自從兩年前你們的室友杜麗自殺之後,我就沒在學校裡見過你們,不過,你們一回來這個學校的事件也就消失了,你們回來的也真準啊。”,慕容洛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全部過程,她說的這些也是道聽途說的。
“還好,杜麗死的那一天,我們在警局做記錄,最後還是靠著歐陽伯父,我們才會回來,可是,杜麗的死……”陳瞳剛剛說道這裡,就被歐陽雪菲掐了一下,陳瞳離開注意到她說了不該說的話。
“嗯,我相信你們也不會殺杜麗,你們關係那麼好,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你們為什麼沒有去阻攔她呢?”慕容洛問出了 一直困擾著她的一個問題。
“哎哎哎,什麼情況,什麼情況啊。”王麗在一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她們說話也聽不到,於是就一直問道。
而慕容洛和歐陽雪菲以及陳瞳把王麗直接無視了。
“呃……”陳瞳被這個問題問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她不敢看慕容洛的眼神,慕容洛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彷彿可以看穿她們的心事一般。
“是這樣的,我們當時已經睡著了,只是聽見了中午墜地的聲音我們才知道,是杜麗自殺了,而杜麗自殺的原因我們並不知道, 而她也沒有留下任何的文字,這也就是為什麼警察與i懷疑我們的原因,也是我們為什麼沒有阻止杜麗跳樓的原因。”陳瞳看著慕容洛,笑容坦然,咬字清晰,沒有絲毫的漏洞。但是,歐陽雪菲提到杜麗的時候,眼睛裡依舊會泛起一絲的微酸,儘管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
“原來是這樣。”慕容洛看著歐陽雪菲好一陣子,然後她微微一笑,說道,“我今天來不是提你們的傷心事的,而是為了一件事。你們看。”說著,慕容洛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正方形,被絲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慕容洛打開了絲巾,裡面是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也被上了一把小鎖。
“姐,這是什麼啊,幹嗎那麼神祕。”被無視的王麗也湊了過來,她看到這樣神祕營地一個小盒子,不禁問道。
“你們開啟它。”慕容洛的笑意愈發的濃厚了,她並不自己動手,而是讓三個女生開啟。
“哦。雪菲,你開啟。”王麗哦了一聲,然後對著歐陽雪菲說。
歐陽雪菲沒有理會王麗,她拿起了那個小盒子,仔細的看著,然後對慕容洛說:
“姐,我猜,這裡面是一個金屬的東西,會不會是給我的禮物呢?”歐陽雪菲的嘴角慢慢的網上揚了揚。聲音裡面有一絲的頑皮。
“你開啟。”慕容洛催促著,並且往後退了一步。
“來,瞳瞳,你開啟。”歐陽雪菲把那個小盒子遞給了陳瞳,然後和王麗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陳瞳沒有察覺到歐陽雪菲和王麗的動作她從歐陽雪菲的手裡接過了盒子,輕輕的扭了下盒子上的鎖。
“嘭”的一聲,一股白煙升了起來,弄了陳瞳一臉的*。
“行,學聰明瞭,不過,陳瞳對不起啊,我是想讓雪菲開啟的。”慕容洛此時就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兒,並沒有一絲老師的威嚴。
“姐,你每次惡作劇都是這招,敢不敢換個新鮮的啊。”王麗在一邊吐槽到,歐陽雪菲給陳瞳遞了一塊毛巾。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們去上晚自習啊,不要逃課。”這個時候,慕容洛才有了一絲老師的威嚴,她臨出門前囑咐道。
“是,知道了慕容老師。”宿舍裡的三個人,輕輕的玩了下腰,假模假樣的說道。
“嗯,這才乖。”慕容洛說完就走了。
“哎,剛剛慕容姐說道那個杜麗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慕容洛一走,王麗忍不住的問道。
“剛剛不是說了?你還想知道什麼?”歐陽雪菲聽了王麗的問題後,就走進了臥室,陳瞳坐在了王麗的對面,反問到。
“沒了,我們收拾收拾去教室吧。”王麗說完,還沒等陳瞳說話,就蹦進了臥室。
陳瞳坐在外面搖了搖頭,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瞟向了窗外,窗外,被白雪覆蓋了的水泥石桌有些唯美的感覺。
但是,陳瞳看著那個石桌,心裡升起了一絲不詳的感覺,但是她卻說不出來這個感覺是源自何方。
“走,我們去教室。”歐陽雪菲拿著一本書,對著陳瞳說道。
陳瞳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出了宿舍。
自習室裡,大家都在安靜的看書,時而有著一些輕微的說話的聲音,時而傳來翻書的聲音,就當大家看書看的正起勁的時候,教室裡的燈突然熄滅了。尖叫聲開始在整個教學樓傳遞著,看來,兩年年前的陰影依然沒有在這些學生的心中散去。
“那是什麼!”突然,一個女生指著在窗戶旁邊第一個白色的影子,喊道。
瞬間,大家的目光都朝那個放方向看去,的確,那裡有一個白色的影子,靜靜的佇立在那裡,不聲不動,彷彿一座雕塑一般。
陳瞳看著那個白色的影子,心中的那不詳的感覺越來越重,而那個白色的影子也慢慢朝著窗外移動了一下,這一下, 再度引起了全體學生的驚叫。
那個影子到底是誰,疑問在歐陽雪菲和陳瞳的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