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的身體就那麼的僵在了那裡,他沒有回頭看,而是輕輕的咳了咳,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冰冷的語氣說道:“朋友,這個大雪的事情都是你弄的吧?你把這些怨靈招出來是為了留住我們?”
陳瞳和歐陽雪菲被劉凱的語氣給徹底的嚇住了,她們沒想到劉凱還會有如此的膽魄。
那個黑衣人沒有說話,甚至也沒有動。
劉凱淡定的轉過了身,直視著前面的那個黑衣人,但是劉凱的手顫抖的頻率沒有躲過陳瞳的眼睛。
她不敢出聲,此時,小樹林寂靜的可怕,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簌簌作響。
“喝……”那個黑衣人的嗓子裡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嘶啞的聲音充斥著他們的耳朵,折磨著他們的神經。
歐陽雪菲突然抱著頭蹲了下來,她捂著耳朵,躲避著這個聒噪的聲音。
那個黑衣人看著蹲在地上的歐陽雪菲,嗓子裡嘶啞的聲音頓時減輕了,似乎是害怕傷害到歐陽雪菲。
“兄弟,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些冤死的人也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害他們呢?”劉凱再一次的斷定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新開大學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因為,自從他發出了滲人的聲音後,他們周遭的冤迅速的往後撤了幾米。但是,他們包圍劉凱他們的隊形沒有變。
“喝……”聲音比剛才的要低幾分,但是這個聲音對於歐陽雪菲他們來說依然是精神上的折磨。
“我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劉凱忍無可忍, 爆了句粗口。
“喝……”依然是刺耳的聲音,依然是不明不白的話
可是,這次的黑衣人卻側身讓出了一條路,並用手指著一哥方向,似乎是走出這個小樹林的路。
劉凱沒有動,他看著面前的這個黑衣人,臉上浮現了一種不信任的神情。
“哥!”歐陽雪菲不知道什麼時候看向了那個黑衣人,驚叫了出來。
“哥?”劉凱和陳瞳同時發出了疑問。
“他是我哥哥。”歐陽雪菲的聲音突然哽咽了,她掙脫了陳瞳的胳膊,衝向了那個黑衣人,想抱住他卻撲了一個空。慣性帶著歐陽雪菲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枯葉粘在了她的身上,歐陽雪菲沒有在意,而是站在了那個黑衣人的後面,聲嘶力竭的喊著:“哥!我知道是你,你為什麼在這裡啊?我找你找了好久……你為什麼離開我啊……”歐陽雪菲越說聲音約沙啞,那個黑衣人的身影顫動了下,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扒開了地上的枯葉,一用牛皮紙封住的袋子露了出來。
黑衣人用手指著那個袋子,看著歐陽雪菲,似乎是想讓歐陽雪菲拿走它。
歐陽雪菲擦了擦眼淚,走打了那個袋子的旁邊,蹲了下來,拿起了那個袋子。
牛皮紙袋放在這裡已經很久了,可是袋子上卻沒有一絲被打溼的痕跡,歐陽雪菲就像抱著一個寶貝一樣的抱著那個袋子,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哥,我知道你就是我哥,我想求你,不要再讓這裡出事了好嗎?不要再讓新開大學的任何一哥地方出事了好嗎?”歐陽雪菲說著就跪了下來,淚水鋪滿了她的面頰。
那個黑衣人的身影頓住了,他俯身想扶起歐陽雪菲的時候,他的手卻穿過了歐陽雪菲的身體,一聲輕微的嘆息聲從那個黑色斗篷裡穿了出來。
歐陽雪菲聽到了這聲嘆息,熟習的聲音充斥著她的耳朵,那個聲音不再是刺耳的鬼叫,而是讓她十分熟悉的無奈的嘆息聲。小時候看著她闖禍後的哥哥,也會發出這種嘆息,這個嘆息聲是歐陽雪菲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聲音。
歐陽雪菲的肩膀顫抖據的更厲害了。
陳瞳走過去,扶起了歐陽雪菲,對著黑衣人微微的點了下頭,然後拉著劉凱朝著黑衣人剛才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小樹林在外面看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很大,但是,歐陽雪菲他們走了將近十分鐘才走出去。
歐陽雪菲一走出這個小樹林,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小時候,她最怕的就是在她哥哥面前哭,因為她怕看見她哥哥那心疼的眼神。
“雪菲,好了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這個不是你告訴我的嗎?”陳瞳被歐陽雪菲的情緒感染了,她蹲在歐陽雪菲的身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長髮,聲音哽咽。
“不,我不相信我哥哥死了,我相信那個只是他的投影,他一定在一個地方看著我,一定是的。”歐陽雪菲的情緒突然失控,她想要再次進入小樹林裡,去尋找她的哥哥。
“雪菲你冷靜點!”劉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你現在進去就等於找死!”
劉凱沒有說錯,剛剛他收到了Losent的資訊,說這個小樹林就是一個迷魂陣,只要是不熟悉的人走進去,就會迷失方向,然後,就會被裡面刺骨的惡寒給活活的凍死。
“……”歐陽雪菲沒有說話,她趴在了陳瞳的肩膀上,不斷的抽泣著。彷彿是在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雪菲,你看看你哥哥給你的東西是什麼,也行,這個袋子裡的東西,就是這個大學所有詭異事件的答案。
劉凱沒有忘記他們進入這個小樹林的目的。
歐陽雪菲顫抖著打開了牛皮紙袋,一個厚厚的塑膠袋掉了出來。
歐陽雪菲撿起了那個塑膠袋,歐陽雪菲打開了那個塑膠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封信!
《給我最愛的妹妹---歐陽雪菲》
是寫給歐陽雪菲的信,歐陽雪菲沒有去看信的內容,只是看了眼題目就把那厚厚的信件遞給了劉凱。
劉凱接過了信件,緩緩的看了起來。
咖啡館裡,劉凱依然再看這那厚厚的信,歐陽雪菲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休息,陳瞳在玩著手機,看上去很和諧的場面,但是卻隨著歐陽雪菲的一聲驚叫而打破了。
“你怎麼了?”陳瞳首先放下了手機,看著自己旁邊驚慌失措的歐陽雪菲,一種驚恐的感覺瞬間爬上了她的後背。
而劉凱似乎並沒有受到歐陽雪菲的干擾,依然仔細的看著那疊厚厚的信。
許久,他放下了那厚厚的信,看著面前兩位臉上驚恐未散去的女孩兒,眉頭一皺,說道:“你們怎麼了?”
“雪菲剛剛被燙到了,沒事的。”陳瞳撒謊了。劉凱看出來了,但他並沒有揭穿他。
“我知道了新開大學所有事件的原因。”劉凱沒有去特意的揭穿陳瞳的謊言,而是轉移了話題。
“是什麼原因?”陳瞳和歐陽雪菲猛然甩去了所有的情緒,看著劉凱,問道。
“新開大學的噬夢詭歌、圖書館的那雙眼睛、教室、宿舍裡面的紅字還有紅樓以及你們從手機裡看到的鬼影,這封信裡全部有答案。”劉凱並沒有正面回答陳瞳和歐陽雪菲,而是買了個關子。
“哥,你說啊!”陳瞳催促著。
歐陽雪菲沒有動,她只是用淡然的目光看著劉凱,也許,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謎底,但是,她希望這個謎底從劉凱的口中說出來,這樣,她會好受一點。
“你們新開大學的所有事件的幕後黑手,不,應該說是幕後的人,是……”劉凱繼續賣著關子,他微笑著看著歐陽雪菲,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厚。
“劉凱,你趕快說!”歐陽雪菲也忍不住了,一杯咖啡潑到了劉凱的臉上,咖啡順著劉凱的頭髮滴了下來,滴到了他面前的紙上,紙張瞬間被浸溼。
“好,這些事件的指使人是你哥哥!”劉凱的目光瞬間變得嚴厲了, 他指著歐陽雪菲,言辭激烈。
“怎麼可能?”歐陽雪菲冷笑一聲,說道,“我哥哥不可能這樣。”
“你自己看!”面對歐陽雪菲的冷笑,劉凱把那疊厚厚的信推給了歐陽雪菲,歐陽雪菲解僱了那疊信,歐陽雪菲接了過來,咖啡滴在紙上的水漬已經覆蓋了一張紙,而那張紙正是寫著新開大學所有祕密的那一張。
“既然沒法看了,那我就直接說吧。”劉凱接過了那張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簍。
歐陽雪菲沒有迴應,陳瞳眼看著局面想要失控,就要阻止,但是卻被歐陽雪菲攔住了。她只能看著這馬上就要失控的局面。
“新開大學的小樹林命案,是歐陽龍所引發的一場場命案。”劉凱剛剛說出了這一句,陳瞳就打斷了他的話:“歐陽龍是誰?”
當陳瞳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到歐陽雪菲的表情。
“歐陽龍就是歐陽雪菲她哥哥。”劉凱這次用了歐陽雪菲,而不是叫她雪菲,看得出來,劉凱對歐陽雪菲的好感瞬間降低了。
“是,她是我哥哥,但是我哥哥絕對不會這樣!如果是我哥哥做的,那他別後一定有人指使,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我哥哥是絕對不會傷及無辜的!”歐陽雪菲猛然起身,跑出了咖啡館,留下了依然在茫然中的陳瞳。
“哥!到底怎麼回事!”陳瞳轉向劉凱,質問道。
而劉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劉凱的目光看到了陳瞳身後的畫,那幅畫裡,畫著一個古老的法式建築,一個醒目的門,嵌在了畫的中央,劉凱的短期咖啡的手就頓在了那裡,他的目光,被那幅畫深深的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