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空氣依然沉悶,知了依然在不停的叫著。
“熱死了,熱死了。”被悶熱的氣息給熱醒的歐陽雪菲三個人不斷的搖著手裡的扇子,儘管天花板上開著風扇,但是吹出來的卻是熱風。
“尼瑪的破學校,什麼全國十佳,就宿舍這一點就能被甩好幾條街!”陳瞳抱怨完後打開了窗戶,才讓屋子裡的氣溫,稍微的好了一點。
“好了,別說了,這秋天這麼熱很正常,這也就屬於秋後的螞蚱了,過幾天就涼快了。”歐陽雪菲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她卻從心裡把這個學校裡裡外外的罵了透。
“走走,我們去沖沖,不行了, 快熱死了。”杜麗再也忍不住了,她提議到。
“你先去,我們稍後。”陳瞳看著杜麗,半開玩笑的說道,“不過你要小心裡面有東西。”
“陳瞳,你去死,幹嘛沒事嚇我!”杜麗扔向了陳瞳一個靠枕,陳瞳輕輕的側了側身,躲開了杜麗扔過去的東西
杜麗白了眼陳瞳,拿了換洗的衣服就走進了浴室。
“哎,我總覺得今天晚上不對勁。”歐陽雪菲剛開始一直低著頭,當杜麗出去後,歐陽雪菲猛然抬頭說道。
歐陽雪菲看著陳瞳的眼神裡充滿了一些說不出的因素,但是,歐陽雪菲的眼神,讓陳瞳看了,有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你……你想多了,能有什麼事情呢?”陳瞳試圖安慰歐陽雪菲,但是她發現,從她嘴裡說出的話些不連貫。
她怎麼了?
陳瞳看著歐陽雪菲,眼神也愈發的驚恐。
“陳瞳,你怎麼了?”猛然間,歐陽雪菲的再次呼喚讓陳瞳回過了神來。
“啊,沒事,沒事,剛剛想起了一些事情,不好意思啊。”陳瞳趕忙道著歉,但是,她卻並沒有看見窗外的景象。
窗外,寂靜而安詳。夜風吹拂著地面,給這個炙熱的大地鋪上了一層的清涼。
而在距離她們幾百米處的小樹林,在今夜卻已經不再安靜了……
王琳在午夜準時走進了小樹林。在她剛剛走進小樹林的時候,一股寒意猛然從她的背後升騰而起,她不僅打了個冷顫,而且,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到有什麼人在跟著她。
“你來了。”幽深而滿載著寒意的話從她的背後響起。
“啊!”王琳被嚇了一跳,她猛然轉身,看著身後空蕩蕩的空地,心裡的恐懼也突然升了起來。
她想到了幾年前死在這裡的學生,她也想到了曾經發生過許多詭異事件的宿舍。還有出現在教室的紅色字型,以及……許多的詭異事件。
這些,是否都跟這個小樹林有關係?疑問也隨之而來。
“你想報復你的同學,就要祭奠出你最珍貴的東西,並且你要跪地磕頭,我才會幫你實現。”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話音還沒有落下,王琳的面前出現了一張古樸的紅木桌子,一個牌位,以及兩個蠟燭。
王琳的腳不受控制的走到了桌子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當王琳看清排位上面的字型的時候,她就心生後悔之意,同時,她也發現,她已經無法控制了自己的身體。
牌位上赫然寫著兩個字:祭靈,而在牌位的右下角,用正楷寫著一行小字:祭靈媒介,祭靈者生命。
王琳看清了這些字,她想逃,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了一件事,祭靈一旦開啟,就會失去最珍貴的東西,而那個東西就是祭靈者的生命!
王琳開始後悔這麼做了,其實,她和陳瞳沒有什麼仇恨,只是她有些討厭陳瞳,但是,因為陳瞳的無視和沒有反擊讓王琳產生了想激怒陳瞳的想法,但是,她發現,陳瞳這個人的城府很深,她用盡了辦法也沒有讓陳瞳生氣,無奈之下,她想到了一個招靈的辦法,就是祭靈, 她所祭奠出的東西,就是她的是呢革命。
“啊……”短促的聲音在浴室裡響起。
“出事了!”歐陽雪菲和陳瞳同時喊道。
“杜麗開門!”陳瞳用力的敲著浴室的門,而裡面卻沒有反應。
“杜麗,開門啊,別嚇我們!”歐陽雪菲在一邊手足無措,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焦急的神情。
“咔嗒。”門把轉動的聲音輕微的響了起來,陳瞳朝著歐陽雪菲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躲遠點。歐陽雪菲點了點頭,躲到了一邊,陳瞳在門口,注視著浴室的門的情況。
“呼……洗完澡就是舒服。”杜麗用浴巾擦著頭髮走了出來,“哎,你們怎麼了?”
杜麗看著在門口,臉上表情十分精彩的兩個女生,疑惑的問道。
“你還問我們怎麼了?你不是在浴室裡發出了驚叫嗎?為什麼我敲門你不開?”陳瞳看著一臉無所謂表情的杜麗,憤怒的問道。
“我沒有啊,真的沒有!”杜麗急忙的辯解道,焦急的神色躍然於她臉上。
“好了,別吵了,趕緊洗洗澡睡覺吧,時間不早了。”歐陽雪菲看見場面要失控,急忙的阻攔到。
此時,歐陽雪菲和陳瞳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的杜麗臉上的表情微微的變了變。但是很快就隱於無形。
杜麗披著浴巾走到了臥室,坐在**,看著窗外的夜景,臉上慢慢的浮現了一絲絲的詭異的神情。
“救命啊!”微弱的聲音從浴室裡穿了出來。
“睡在裡面!”歐陽雪菲的疑惑的問道,“杜麗不是出來了嗎?裡面是誰?”
“走,進去看看!”陳瞳也十分的疑惑,她看著門口,過了一會兒,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對著歐陽雪菲說道。
歐陽雪菲點了點頭,跟在了陳瞳的身後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面傳出了嘩嘩的水聲,細微的喘息聲伴隨著水聲傳了出來。
浴簾拉著,而燈光透過雨簾映照出了一個蜷縮的影子。
裡面是誰?
歐陽雪菲看見了那個影子,腦子不僅一炸,在405的遭遇在次湧進了她的腦子。
浴室裡面的奇怪的水聲,奇怪的影子,還有就是浴室裡面奇怪的長滿毛髮的圓球,這一切全部湧進了歐陽雪菲的大腦,瞬間佔據了她的思維。
歐陽雪菲愣愣的看著那個蜷縮的影子,不敢說話,也不敢靠近,她的目光渙散,臉色蒼白。
陳瞳看見了歐陽雪菲這個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對浴簾裡面的那個黑色的影子有些感興趣。她想知道是睡在裡面。
陳瞳走到了浴簾那裡,一把拉開了浴簾,看見了蜷縮在裡面的杜麗。
“杜麗,你怎麼在這裡?你剛剛不是出去了嗎?”陳瞳看見那個蜷縮的影子是杜麗,她感到十分的驚訝。
“杜麗!”歐陽雪菲被陳瞳的聲音喚醒,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熟習的閨蜜,腦子再次嗡的一聲,她幾欲摔倒,最後歐陽雪菲扶著牆,勉強的站穩了。
“剛剛……剛剛那個不是我……”杜麗的聲音微弱,彷彿是剛才遇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你慢慢說,剛剛怎麼了。”陳瞳看著目光同樣渙散的杜麗,輕聲的安慰。
“我剛剛看見了鬼……就是剛才出去的那一個。”杜麗簡簡單單的話卻讓歐陽雪菲和陳瞳的腦袋同事炸了。
“剛剛出去的是鬼。”這句話環繞在了歐陽雪菲和杜麗的腦海裡。
在浴室的這幾分鐘,到底發生了什麼?
歐陽雪菲和杜麗不知道,在浴室裡發生的事情只有杜麗知道,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搞清楚,在臥室裡的那個人是誰!
杜麗在歐陽雪菲和陳瞳的攙扶下走出了浴室,她們回到臥室後,杜麗的**亦然空了,剛剛那個“杜麗”也消失不見了。
“嘿嘿嘿……”忽近忽遠的笑聲猛然出現,杜麗的精神突然崩潰,她突然掙脫開了歐陽雪菲和陳瞳的攙扶跑向了窗臺,開啟窗戶,站在了窗臺上。
“杜麗,你幹什麼!”歐陽雪菲看見杜麗跑到了窗臺上,歐陽雪菲喊道,“你快過來,那裡危險!”
“杜麗,你別做傻事啊,你過來跟我們說說,也許我們可以幫你呢?”陳瞳也喊道。
但是杜麗彷彿是沒有聽到一般,嘴角畫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彷彿是在笑,又彷彿是在求救。
陳瞳看著杜麗的表情,眉頭一皺,猛然跑到了開關處想開啟燈,但是,她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宿舍斷電了。
“杜麗!”歐陽雪菲焦急的喊道,聲音有些尖銳,歐陽雪菲的眼睛裡也冒出了一些淚花。“杜麗,你回來,你回來啊,我求求你,你遇到了什麼事情跟我說好嗎。別這樣啊。”歐陽雪菲的聲音漸漸的哽咽了。
杜麗聽完歐陽雪菲的話後,臉上的笑意變了,嘴角漸漸的下垂,然後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身體一陣擺動,杜麗從視窗摔了下去。
“啊……”尖銳的叫聲劃破了整個夜空,隨後,警笛和救護車的呼嘯聲也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杜麗跳樓了,警方把歐陽雪菲和陳瞳帶到了警察局做筆錄,歐陽雪菲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在警察局裡,歐陽雪菲從頭到尾只在重複一句話:“不可能,不可能。”
警方看歐陽雪菲的精神有些不正常,就把她送到了醫院,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歐陽雪菲的神情好了許多,但是憔悴在她的臉上愈發的濃郁。
陳瞳被警察留在了警局,因為,他們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而歐陽雪菲因為被她父親歐陽凌峰的關係,就排除了她的嫌疑。
又是午夜,小樹林裡,一具屍體,被掛在了樹上,隨風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