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犀利的風逐漸的消散了,天邊也漸漸的露出了魚肚白,一輪通紅的陽光逐漸的升了起來,天際的雲遮擋了清晨的日光,給這個城市帶來了一絲絲陰冷的感覺。
“哎,歐陽呢?”一如既往的,劉凱她們三個人在校門口聚集然後商量著去那兒吃飯,劉凱沒有看到歐陽雪菲,於是就聞到。
“她昨天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陳瞳想把這件事給一筆帶過。
“看到了什麼東西?”劉凱顯然不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就這麼淡化,拽住想溜走的陳瞳,質問道。
“她……看到了浴室裡面的鬼。”杜麗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說出來會有著什麼樣的後果。所以就顫聲說道。
“什麼東西?”劉凱放開了陳瞳,目光直接照射到了杜麗的身上。
杜麗被這個嚴厲的目光給嚇住了,她不敢看劉凱的目光,也不敢再說一遍昨天的事情。
“你們知不知道,她昨天看到的那個東西,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劉凱看著兩個女生沒有說話,憤怒的把手裡的東西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對了,我還有事想問你呢,昨天那個聲音你聽到了吧?那是什麼的東西?我今天問遍了同學,她們都說沒聽見。”陳瞳沒有理會劉凱的憤怒,而是轉移了話題。
“學長,那個是什麼聲音啊。”杜麗聽到陳瞳這麼一說,也想起了昨天的那個詭異的聲音那,“陳瞳說那個是招靈曲……”杜麗還沒說完,胳膊就被陳瞳給用力的掐了下,杜麗一吃痛,就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昨天那個是鬼音,我給你的資料上也說了,招靈曲只有玩過祭靈的人才會聽到,而鬼音就不同了,鬼音是召喚鬼魂的,你們昨天看到的那個浴室裡出來的鬼,就是被鬼音召喚出來的。但是,能聽到鬼音的人很少,我們四個可以同時聽到鬼音,那麼就說明……”劉凱說道這裡不說了,他撿起了仍在地上的東西,翻看著裡面的內容。
“說明什麼啊!”陳瞳一把奪過劉凱手裡的東西,喊道。
“那就說明,我們的命運已不屬於自己。”劉凱說完,嘴角向上一挑,一個邪魅的弧度出現了。
“學長,什麼意思?”杜麗被劉凱的話以及笑容嚇住了,她看著劉凱,斷斷續續的說。
“笨蛋,你沒看出來我哥在騙你嗎?”陳瞳用手裡的東西打了杜麗一下,然後說道,“能在百鬼夜行夜聽到鬼音的只有兩點,第一,說明你閒的沒事幹,第二,說明你真的閒的沒事幹而且聽力很好。”
陳瞳的一番話讓原本緊張的杜麗忍不住笑了出來,劉凱也看著面前拆他臺的陳瞳,露出了一個兄長對妹妹應有的笑容。
“那,雪菲沒事嗎?”一陣輕鬆的氣氛過後,杜麗突然問道。
“雪菲……糟了,我們趕緊回去看看!”陳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趕忙向著宿舍趕去。
“雪菲!”陳瞳打開了宿舍的門後,看見床鋪上沒有她的影子,於是在宿舍裡大聲的喊道。
“雪菲不在浴室裡。”為了尋找自己的閨蜜,杜麗也壯著膽子去了浴室尋找。
“你說她會去哪裡?”在整棟宿舍樓尋找了一圈未果,陳瞳坐在椅子上,聲音有些悲涼。
“你們在幹嗎?”一個熟習的聲音傳入了她們的耳朵。
“雪菲,你去哪兒了?”杜麗聽到是歐陽雪菲的聲音,激動的站了起來,看著拿著食物的歐陽雪菲,激動的喊道。
“你們吃早飯不叫我,就不允許我自己去買點嗎?”歐陽雪菲把手裡的食物放到了桌子上,看著面前兩個神色焦急的夥伴,淡淡一笑:“好啦,我知道我錯了,我出去應該跟你們說的。”
“你沒事就好,好了趕緊吃了早飯,要上課了。”陳瞳看著歐陽雪並無大礙,趴在桌子上說,她一臉的疲憊。
“今天我們沒課。”歐陽雪菲說完打開了電腦,無聊的上起了網,扔下了這一句,就兩耳不聞天下事了。
杜麗看歐陽雪菲沒有什麼事,又聽到今天沒課,高興的直接蹦到了**,準備來個回籠覺。
可是就在一切看起來似乎是一種很輕鬆的時候,一陣陣輕微的嘩嘩嘩的水聲悄然在這個宿舍裡響了起來。
陳瞳和杜麗因為太過疲憊沒有聽見,而歐陽雪菲帶著耳機再看偶像劇也沒有聽見。
浴室的水聲越來越大。
“誰啊,睡在浴室!”陳瞳被水聲吵醒了,她抬起頭喊道,但是,她環顧了一週,卻發現宿舍裡的三個人都在,但是浴室的水聲卻越來越大。
陳瞳再也忍受不了了,她起身一把踢開了浴室的門,衝著裡面喊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給我安靜點!”
陳瞳的一聲驚魂大喊把杜麗和歐陽雪菲嚇了一跳,歐陽雪菲摘掉耳機,看著面前抽風的陳瞳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我又聽見了水聲。”陳瞳轉身關上了浴室的門,“我嚇嚇他。”說完,陳瞳流露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歐陽雪菲和杜麗看著渾身不舒服。
“你沒事吧?”歐陽雪菲關心的問道。
陳瞳沒有理會歐陽雪菲,而是徑直的走到了窗前,開啟窗戶,看著前面的小樹林,愣愣的出神。
“哎,你說,為什麼只有我們這裡才會出那些事啊?為什麼我們樓下卻沒有出過這些事?”陳瞳看著窗外,許久,她問出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因為,我們樓下到一樓已經空了,而四樓有是這裡的最高層,所以,你說呢?”歐陽雪菲蓋上了電腦,把耳機放到了一邊,看著陳瞳的背影說的。
陳瞳沒有迴應,剛剛的那句話彷彿是她的自言自語,歐陽雪菲看著陳瞳的背影,一種陌生感從她的心頭開始向著全身蔓延。
窗外的風吹拂著昨晚被摧殘的地面,地上折斷的樹枝比比皆是,而小樹林被摧殘的最厲害,殘肢斷臂,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神祕而驚悚的感覺了,遺忘你昨天的狂風,今天的小樹林再次成為了情侶們幽會的聖地。
歐陽雪菲也走到了窗前,跟陳瞳並肩站著,她們一起看著前面那“受傷”的小樹林。杜麗看著這兩個人,搖了搖頭繼續閉著眼睛,準備再次沉睡。可是,當她迷迷糊糊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一聲尖叫讓她徹底的驚醒。
杜麗憤怒的起身,攀著床邊,看著捂著嘴的陳瞳和陳瞳。她也不淡定了,翻身下床,碰了碰陳瞳,問了問歐陽雪菲,沒人理她,杜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也順著她們的目光看著前面的小樹林,這一看,杜麗也捂住了嘴,努力的忍耐著想要發出的尖叫。
小樹林裡,已經沒有了情侶的影子,只有殘肢斷臂和倒塌的石桌,以及一地的枯枝敗葉。
但是,在這殘缺的小樹林裡似乎還有這什麼東西,杜麗隱隱的感覺到那個東西正在盯著她們看。眼神犀利,而且是血紅色的眼睛。
猛然,小樹林整體一陣強烈的晃動,樹葉紛紛的掉落。
一個奇怪的影子從小樹林的深處走了出來,歐陽雪菲、陳瞳和杜麗看到這個奇怪的影子再次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那個奇怪的影子可以說是畸形的鬼。為什麼這麼說呢?眼睛殘缺,胳膊也斷了,她的嘴角開裂到了耳根處,眼睛血紅色而且不斷的往下滴著鮮血,滴到了地上就會升騰起一陣陣的煙霧。
與此同時,歐陽雪菲她們聽見浴室再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浴室的門也被推來了,一聲沉悶的吱呀的聲音讓她們三個同時回頭看去。
浴室的燈光照射了出來,一個黑色的人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她站在可浴室門口,偏頭朝著歐陽雪菲她們這裡看了過來。
猙獰的面容讓歐陽雪菲她們的心跳達到了極致。同樣的,在她們的面前的這個黑色的影子,也有著一副難以言說的面容,血紅色的眼珠,同樣是開裂到耳根的嘴角,膽子這個跟外面唯一不同的是,屋子裡的這個有這一頭黑色的長髮,但是就是這一頭長髮讓陳瞳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般女生的頭髮要麼披撒著,要麼就扎著,而她們面前的這個人影的頭髮竟然是一個奇怪的樣子,頭髮被分成了兩段,同時放到了前面,但是頭髮在前面竟然被打了個結,在浴室門口的人影偏頭的時候,陳瞳同時看見了她的脖子處有一個青紫色的勒痕。
她是被勒死的,不過,她又是誰?”陳瞳現在顧不上害怕了,在她的腦子裡飛快的轉著這幾個問題。
“喂,你們幹嗎呢”一聲粗狂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難道不知道不準擾亂宿舍秩序嗎?就算不上課,你們應該給我安靜!”
粗狂的聲音讓她們面前的人影頓時消失了, 嘩嘩的水聲也消失了,她們看著門口的大媽,臉上的驚恐還未換成抱歉的時候,那大媽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哎呦,這不是歐陽大小姐嘛,您怎麼也來了?”
“我為啥不能來?學習是你家的嗎?”歐陽雪菲最討厭這樣阿諛奉承的人了。於是她拿出了她最討厭的大小姐的脾氣,說道。
“不是,不是……”門口的大媽搓著手,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在這兒幹嗎呢?不就我們違紀了?記下來就好了,如果沒沒事請你消失!”歐陽雪菲看著她沒有要走的意圖,於是說道。
“沒事,沒事。”大媽說完就消失了。
歐陽雪菲看著她的背影,厭惡的笑了笑,啐了一口吐沫。
“瞳瞳,把你哥哥叫出來吧,我有點事情。”冷不丁,陳瞳這是第一次聽到歐陽雪菲主動的約劉凱,不僅想要八卦一陣,但是,她看到了歐陽雪菲緊鎖的眉頭,離開明白了歐陽雪菲的意思,拿出手機給劉凱打了個電話。
窗外的風,逐漸的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