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玉-----疆域祕境 第五十五章 木盒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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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域祕境 第五十五章 木盒到手

第五十五章 木盒到手

她的目光就這麼一直盯著那個盒子,彷彿在她手中的東西是個無上至寶,價值要高於她的生命。

她越是離我們近了,眼中的悲涼之意便越是濃郁。

我嘆了口氣,果然啊,做這件事情是十分殘忍的。

那個張姓男子走了以後,這個盒子就變成了阿依古麗那無盡思念的唯一寄託。

這裡暗無天日幾百年,艾依古麗,一個純情的少女就苦苦地守在這裡,守著她心愛的男人來取回這個盒子。

現如今確實有人來取盒子了,但是來的人卻不是她要等的人。

我就這麼將木盒拿走,那就證明,這個地方和那個張姓男子唯一個羈絆也被斬斷了,從此可能天涯各不相見。

我猶豫了,我需要有人來給我勇氣,我現在必須要依靠外力才能下定決心。

我扭頭看向了Tony,Tony見我看他,只是將摺扇收起來,別回腰間,開始自顧自地凹造型。

這時候老馬從背後拍了我一下,那已經髒臭不堪的頭套上面的一雙孔洞露出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堅毅,我有些不喜歡。

事實上,老馬在對於金箔木盒的事情上,一直是保持著強硬的態度。

他衝我搖了搖頭,我深呼了一口氣,嘆道:“知道了,滾一邊去吧。”

說罷,我講他一把推開。

此時阿依古麗已經走到我的面前,她本是雙眼含淚,但見我伸出手要去接那木盒,眼淚便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對不起,但是我必須要這麼做。”

阿依古麗趕緊擦了擦淚水,然後努力使自己不再哽咽,她說道:“不,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們的,現在他託你取回去,這理所當然,沒有比這再合理的了。”

在這一瞬間,我忽然很想告訴她,我一直在騙她,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張姓男子,我們只是一群唯利是圖的惡人罷了。

我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罪惡感將我的全身包裹起來,我忽然感覺手腳無力,木盒脫手而出,整個人也險些跌坐在地上。

老馬一把從背後拉住我,另一隻手接住木盒放進懷中,他在我耳邊低語道:“我知道這對於那個姑娘來說很殘忍,我也知道你動了惻隱之心,可是幹咱們這行的,心慈手軟是大忌。再者說,這東西原本就不屬於這裡。”

我看著老馬,有氣無力地說道:“難道這東西就屬於咱們嗎?”

老馬詫異地看著我,說道:“不屬於,所以咱們在一定程度上說,就是惡人。先把那份善良收起來吧,你身在江湖之中,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想要安身立命,光靠一副好心腸是行不通的。”

我再次將老馬推開,說道:“道理我懂,不用給我說這些屁話。”

是啊,道理我都懂,從我在山上拜別母親的墳墓以後,從我踏上這條復仇之路開始,我就知道,即便我的雙手不曾沾染鮮血,我也絕對不再算是一個好人了。

西西比見我們真的要帶走那個金箔木盒,就走到拉贊身邊,我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但是過了一會,拉贊便十分猶豫地走到了那個老蛙人身前。

拉贊匍匐在地,面對著地面說道:“老祖宗,那個盒子對阿依古麗太重要了,能不能……”

那老蛙人不等拉讚的話說完,就說道:“拉贊,我

的孩子,讓這件東西隨他們去吧,這本就是一段孽緣,該有個了結了。”

拉讚的身軀微微顫動,似乎還有些不死心,他說道:“可是,可是真的要毀了阿依古麗的希望嗎?這太殘忍了,老祖宗三思啊……”

那老蛙人嘆了口氣,說道:“這東西本就是那道人窺探天機,霍亂天地法則之物,當年若不是阿依古麗苦求於我,我是斷然不會將此等凶險之物留在這裡的。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忐忑地活了這麼多年,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現在期限已到,有緣人已經來至面前,你們怎麼還執迷不悟呢,別再說了,隨他去吧……”

拉贊看自己再央求也是沒有辦法,只得一聲嘆氣退了回來。

道人?什麼道人?

難道是那個張姓男子嗎?

哦對了,拉贊說他會法術,難道真的是他?

看來這個老蛙人知道的明顯比其他的人要詳盡。

不行,我一定要抓住機會,多得到一些情報。

於是我大著膽子,上前問道:“老……老前輩,我可以問您幾個問題嗎?”

我本來想順著拉贊他們叫老祖宗,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畢竟這個稱呼確實是有些讓人難以啟齒,於是便改成了通用的老前輩。

那老蛙人笑著看了看我,她忽然對著阿依古麗說道:“阿依古麗,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事情要和這個年輕人說。”

阿依古麗十分聽話地應了一聲,便重新返回了那個黑暗的洞穴中。

那老蛙人見阿依古麗走了,又跟我說道:“讓你的這些夥伴也迴避一下吧。”

我看著老蛙人認真的表情,於是對著其他人說道:“大夥兒去來時的那條通道等我吧,我一會就出去。”

他們都有些猶豫,畢竟將我這個戰鬥力十分低下的人留在這裡是很危險的事情。

我無奈,只得一個一個地將他們推開。

最後便只剩下了未央。

她沒有等我說話,“嗆!”一聲從身後抽出來一把直刀,塞到我的手裡,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心裡一股暖流湧過,這個女人的背影,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我重回走到老蛙人的面前,問道:“前輩,他們都走了,現在可以說話了,我想問您的是,您是不是知道我表哥的事情,如果您知道,希望您可以和我說說。”

那老蛙人說道:“比如?”

“比如他為什麼要將這盒子放在這,這盒子有很多,他都分別放到了不同的地方,請問您知道原因嗎?”

那老蛙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愣了一秒鐘,然後說道:“是……我表哥指引我來的。”

“說實話!”

我眼看瞞不過去,向著阿依古麗的那個洞穴看了一眼,這才說道:“是一個老頭指引我來的。”

老蛙人有些錯愕,問道:“老頭?他姓什麼?”

我脫口而出:“他姓紀。”

“那你姓什麼?”

“我姓張。”

“你家中還有什麼人?”

我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只剩我兄弟二人。”

那老蛙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哈哈哈

哈,你啊,你啊,你幾百年的謀劃,到頭來還不是這樣。”

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心道這老傢伙不會是瘋了吧?

我急忙問道:“老前輩你在說什麼?晚輩有些聽不懂。”

那老蛙人定睛看了我許久,然後又自言自語道:“沒落,實在是沒落,這一脈,要絕了。”

聽到她一直在胡言亂語,我情緒不免焦躁起來,於是問道:“老前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老蛙人說道:“去吧,去吧,你們這些紛爭,我蛙人族不會參與,走吧。”

說罷,她居然就這麼潛到水底去了,再也沒有了蹤影。

我一下子急了,跑到水潭邊,大喊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老傢伙居然耍我?這哪裡是我在向他打探事情,這分明就是他對我的一頓窺探,然後就這麼消失了?

這是人乾的事嗎?

她好像不是人……

這時候拉贊和西西比忽然抓住了我,將我拖到了一旁,我立刻掙脫開來,將直刀一頓亂揮,罵道:“你們倆王八蛋想幹嘛?”

拉贊有些生氣地說道:“不許無禮!”

我罵道:“無禮?你們他媽跟我說無禮?你們把老子耍了,還跟我說無禮,你信不信我一刀戳死你!”

拉贊說道:“老祖宗已經沉睡過去了,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啊,再說,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那個盒子嗎?現在你們已經得手了,還想怎樣?”

對哦,我們本來就是來拿盒子的,現在已經拿到手了,並且沒有任何的傷亡,這已經是功德圓滿了。

想到了金箔木盒,我忽然又想起來可憐的阿依古麗,心中的怒氣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立時也沒有了和他們對峙的興趣,於是只是淡淡地說道:“行了,拉倒吧,我要回去了,送我走。”

拉贊忽然叫住了我:“慢著!”

我忽然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這個老傢伙,你沒完了是吧?小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轉身揮刀,這口無堅不摧的寶刀直接斬斷了拉讚的鬍鬚。

吹毛斷髮!

這一下可把拉贊嚇了一大跳,他說道:“別動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的那個綠頭髮的同伴,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如果就這麼放他走了,我實在沒法跟族人交代。”

我皺起了眉頭,這一點我確實也很為難,於是說道:“我知道你沒法跟你的族人交代,可是我要是把他留給你們處置,我回去也沒法交代……”

拉贊忽然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我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根本不想留著這個人,不然你也不會在外面幫我們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抓住他。”

我心裡一驚,難道我做的這麼隱蔽都被他看穿了?這老傢伙真是老奸巨猾啊。

我咳嗽一聲說道:“水可以亂喝,但是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是同伴,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呢?”

拉贊忽然走到我的身邊,他自帶的那種腥臭味讓我捂住了鼻子,果然還是阿依古麗好聞。

他一改之前嚴肅的樣子,神情有些曖昧地說道:“既然你不想留,我們也想報仇,那我們何不找一個平衡點,你既能交差,我們也能殺了仇人。別人做不到,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畢竟我在岸上是見識過你的計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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