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提示,獎金紅包再次發了出來,兩萬五的金額,不過這一次再沒有敢去搶了,群裡出奇的安靜,而我們的四周則被一種恐怖和詭異氣氛籠罩著。
我們可不想體會什麼叫有錢沒命花。
“不行,我不呆了,我要離開學校!”張曉萌捂著耳朵,一臉驚恐。
很多人隨即附和著,眾人當場就準備散了。
“你以為我們能逃得掉嗎?”柳文清攔住了準備走的人。
她的話讓不少人頭腦清醒了,親眼見到王旭的慘死,讓在場的我們都陷入了極端恐懼。
什麼人能做到這一點呢!那個地獄男爵還是人嗎?難道真的是鬼?
“嗚嗚,我們怎麼辦?”幾個女生甚至還有男生已經哭成了一團。
警車和救護車再次來了,王旭已經確認死亡,丁海峰受了不小的傷,精神也大受刺激,送往醫院搶救了。
我又見到了那位叫黃玲的漂亮女警察,她知道我們上次去了那個鬼樓,並且還告訴過我,她的弟弟就是前年在那個鬼樓探險出事死掉的。
一個班上幾天之內連續死了三名學生,警方無法再把這當成是普通的意外事件來看待了,立為了刑事案件。
警方定性為連環殺手報復性殺人,我們也沒有把有關那個遊戲的事情透露出去!
更準確地說,是沒有人敢透露。
那個叫黃玲的女警察這次除了用目光在我們臉上注視了一陣,並沒有對我們盤問什麼。
警察走後,我們才鬆了口氣。
“江超,讓你找人查那個地獄男爵的IP地址,查到了嗎?”我對江超問道。
江超道:“那人答應我今天就查到,再等等吧。”
“不是還有新的提示嗎?”柳文清道,說著拿出手機,進入那個微信群果然看到地獄男爵給的新提示:水池。
麻痺的,我罵了一聲,又是他媽的讓人摸不著邊際的提示。
真按照這些瑣碎提示,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找到那個地獄男爵。
想想也是正常的,這個地獄男爵,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我們猜到他是誰!
地獄男爵剛才發的紅包都被搶完了,有兩萬五是直接被打進丁海峰的賬戶,另外的兩萬五都被趙凱一個人搶走了,因為這次的紅包都沒人搶。
“這傢伙真的沒救了!”我們幾個都皺眉給了一個鄙夷的表情。
下午的時候我們幾個一起去了醫院,看看丁海峰的情況,丁海峰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身上的傷沒有問題了,只是精神受了不小的創傷。
我們去看他的時候,他仍然在那裡語無倫次地喋喋不休。
他現在所在的病房已經不是外科了,而是精神科,之前那位在畢業照現場忽然暈倒的攝影師剛好也在這個病房。
我們對他打了
招呼,他也認出了我們是環藝系2班的學生。
“她來了,她到你們班上了!”攝影師的口中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誰啊?”
我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忍不住追問。
“你說什麼?誰到我們班了?”
攝影師不肯說,我們再三追問,來了一名護士,告訴我們病人現在的精神狀況不好,讓我們不要刺激他。
我們只得作罷,再小呆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剛在走廊上走沒多遠,那個攝影師忽然叫住了我們。
“你們都要小心,因為你們都可能會死!”攝影師的語氣異常的陰冷。
“嗯?什麼意思?”
我們都很奇怪,難道這攝影師知道我們玩那個遊戲了?一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那個祕密只有我們班人才知道,沒有人敢洩露的。
“你們班已經成了被詛咒的班級!她來了!”攝影師的目光充滿了惶恐。
這個攝影師其實是我們的學長,他就是我們學校攝影專業畢業的,後來成為了一名專業攝影師,經常給我們學校學生拍畢業照。
那一年他給一個班拍畢業照,他數了幾遍很清楚,那個班是26個人,可事實上,那個班是25個。
之後沒多久,那個班的學生就在一場蹊蹺的火災中全部死亡了。
沒錯,這個班就是醫學部的臨床系二班,發生火災的就是我們之前去過那個發現郭小美凍屍的B2教室。
那座四層的醫學部教學樓從此就廢棄了,前年有幾個學生好奇去探險,當時沒有事情,但就在這之後,這幾個學生相繼跳樓自殺了。
幾個學生跳樓自殺的現場極其蹊蹺,無論幾人墜亡的姿勢是什麼樣的,他們都有個共同點,就是眼睛都是睜著的,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跳下來的地方,手也指著那個方向。
所以就有傳言,他們並不是自己跳樓的,而是被什麼推下樓的。
這些學生之一就是那個叫黃玲的女警察的弟弟。
所以攝影師再次在鏡頭中發現我們班多了一個人後,自然是直接嚇尿。
攝影師說的這些都和我們的那個遊戲無關,可以肯定他並不知道我們的那個遊戲,也不知道地獄男爵。
可是其中的相似點又讓我們很納悶:比如為什麼攝影師唯獨在我們班的鏡頭中看到多出來一人?為什麼當年的臨床系二班和我們班一樣都發生了死亡事件?
攝影師所說的被詛咒的班級,又是什麼意思呢?
為什麼被詛咒的是我們班?他看到多出來的那個,是不是就是地獄男爵?
我們再追問的時候,攝影師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就落荒而逃了。
走出醫院我們幾個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館子解決午餐,飯桌上柳文清對我和江超問道。
“你們
相信他說的話嗎?”
我表示半信半疑,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更進一步說明了當年臨床系二班和地獄男爵之間的聯絡。
說實話,我在這個學校幾年,眼瞅著都畢業了,攝影師說的那些事情我還真不知道,看來學校這方面的保密工作做得何其好。
“柳大俠,你的超級第六感有沒有告訴你什麼?”
柳文清白了他一眼,隨即告訴我們之前她想要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我們系家境富裕的那幾個同學,都沒有作案嫌疑,確定地獄男爵不是我們系的人。
“那會是誰?對我們班情況瞭如指掌!”我納悶地道。
“只有鬼才能做到吧?”江超擺了一句,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告訴我們,要查的IP地址也查到了。
地獄男爵的IP登入地址,就在我們學校,不過這是大部分,還有另外一個登入地址,是位於西郊的一個叫零度的公寓。
“零度公寓?那是什麼地方?”江超問道,我和柳文清對這個地方也很陌生。
現在要我們把我們學校和一個不知名的公寓之間建立起什麼聯絡,的確是挺難的。
但我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地獄男爵的遊戲還會繼續,也就是死人還會繼續。不盡快找到他,這個遊戲就不會結束,死亡就不會結束。
“我們今晚再去一下9號教學樓!”柳文清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道。
還好在場的只有我和江超,要是張曉萌或者其他女生在,這話能讓她們再次尿失禁。
說實話,我們聽了這話一瞬間後背都涼颼颼的。
我明白柳文清的意思是按照地獄男爵的提示一直找下去,挖出地獄男爵的資訊。而事實上,這也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
“多叫幾個人我就同意!”江超嚥了一口啤酒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現在就借酒壯膽。
“還是我們幾個吧,人多了反而不好!”柳文清道。
江超一再要求,柳文清才同意加兩個人,人由江超來負責。
我和江超都汗顏,這女的真心彪悍啊,難道那種場景下她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
女漢子!傷不起!
幾人準備起身離開,忽然我們的手機微信聲音一齊響了,我們都皺了皺眉,這聲音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世界上最讓人厭惡的聲音了。
那個微信群已經沒人敢在那裡發言了,除了地獄男爵,如果沒猜錯一定是地獄男爵的新遊戲又來了。
這倒讓我們覺得我們更應該加快腳步了,新的遊戲來臨,就意味著新的死亡來臨。
拿出手機一看,我們幾人隨即面面相覷,然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群裡怎麼這麼安靜了,地獄男爵,咋還不發新遊戲?”
發這個資訊的,竟然是郭小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