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久違的那個鬼魅一般陰魂不散的傢伙又出現了!
在不知不覺的一次旅行中,我再次進入了地獄男爵早已安排好的一場遊戲。但是我並沒有絲毫惱怒,相反卻有一絲的興奮。
地獄男爵,終於等到和你再次較量的機會了!
我要找到柳文清和小韻她們,和地獄男爵的較量就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我沒再進入這個遊戲,我也一樣會想方設法追查地獄男爵。
現在他主動又出現了,和我的心理企盼是一致的。
“這是怎麼回事兒?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人是誰?”人群中有人惶恐地道,這突如其來的恐怖使得他們臉色大變,內心充滿了惶恐。
“這是一個殺人遊戲!”我淡然地對眾人道。
雖然我知道這些人中有些人疑心比較重,如果我說出了真實的情況,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懷疑我和那個人是串通一夥兒的。
但是地獄男爵的遊戲既然開始,就意味著生死攸關,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把實情告訴他們。
“殺人遊戲?什麼殺人遊戲?”
我繼續道:“一個遊戲掌控者,給我們佈置任務,或者製造麻煩,我們要完成任務或者解決麻煩,如果我們成功,我們就能離開到達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們失敗,代價就是死亡。”
我再次描述了一番,我的描述有人不相信,就算相信的人也是半信半疑,他們當然也覺得,這種殺人的力量有些詭異。而且也不相信有人會這麼強大,能夠做出這樣的安排。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地獄男爵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是兩次遊戲生存下來的人,你覺得我說的是假的嗎?至於地獄男爵是什麼人我不清楚,但我認為至少是一個組織吧。”
所有人很快都相信了,因為他們親眼看到了血腥的殺戮。本來應該是我們這些人一起參加遊戲的,可是那些人選擇了逃跑,而逃跑的後果就是血腥的殺戮。
“一定是青鳥公司!”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轉向了張嫣,我如實所說的話,反而成了幫他們拉仇恨的了。
張嫣嚇壞了,這幫人盛怒之下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發難了。
我趕忙替張嫣解圍,告訴這些人這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她也一樣是受到公司矇騙的,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要聽任那個地獄男爵的擺佈嗎?”人群中一個女孩對我問道,我把地獄男爵描述得有點可怕,而在描述的過程中我又顯得果敢淡定,
再加上我是曾經遊戲的過關者生存者,她現在幾乎用看著救世主的目光看著我。
“怎麼可能,我們趕緊開船回去!”一個年輕男子道。
“難道你沒看到那些人的下場嗎?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這話一下子讓那年輕男子驚醒了,一瞬間他什麼也不敢說了。
“能報警嗎?”
“拜託,這裡根本就沒有手機訊號!”
“船上不是有求救雷達嗎?那個訊號絕對可以。”
丁勇峻隨即搖了搖頭道:“不管用,我試過那個,已經被人破壞了。”
“啊?!”
“那我們怎麼辦?”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我,畢竟這裡只有我才和地獄男爵打過交道。
我道:“離開的可能性不大,我們想想怎麼應對,首先要做到的,我們這些人之間一定不能起內訌,我們之間的矛盾,就是地獄男爵能夠利用上的殺人資源。”
我想了一想,然後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所有人都把自己的手機交上來。
他們都不知道交手機幹啥,他們還得時時刻刻看看有沒有訊號,好報警處理。我告訴他們,地獄男爵絕對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這裡原本就沒有訊號,再加上地獄男爵會採用一些技術手段破壞,我們想透過手機求救是不可能的。
為了防止地獄男爵單獨聯絡我們中的人,防止他離間利用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沒收所有人的手機。
我一個人都沒放過,包括那個剛剛上我們船搭便船的年輕人,所有人都挺配合的,把手機都交給了我。我把說所有的手機都關機,然後裝在一個盒子裡密封好。
這時候我有些注意到,那個搭我們船的年輕人,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我這邊,而當我正視他的時候,他很快又把目光收起了,躲避我的目光。
丁勇峻也開始問我下一步怎麼辦,如果我們不離開這裡,難道我們就要等著那個地獄男爵和我們玩一系列遊戲嗎?
我對他道現在不是我們要不要離開這裡,而是我們到底能不能離開這裡,地獄男爵是有辦法讓我們無法離開這裡的。
丁勇峻隨即去開船,他知道我們再往下進行的危險性,所以現在離開這兒是最好的選擇。
船的錨剛起來,丁勇峻發動了一下船隻,忽然聽到一聲悶響,他臉色一變。
“不好,船啟動不起來了!”
“啊?怎麼會這樣?”
丁勇峻再嘗試了一下,船的確啟動不起來了,而這樣的後果很嚴重,船因為沒法進行控制,
只能順著當下湍流的江水往下游走。
丁勇峻趕忙讓人下錨,錨嘩地下到了水中,然後鐵鏈被拉到了極端,忽然斷裂了。船被水衝擊對錨形成的拖力實在太大,這樣強大的拖拽力之下鐵鏈居然沒承受得住。
失去了錨的固定束縛,船立即往下游疾速而去,那力度完全不可抵擋。
船上的人都嚇壞了,但是這種情況下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都到船艙裡躲好。
船的機動系統已經崩潰,完全沒法開動,只能順著往下游漂,船舵的作用倒是還在,丁勇峻艱難地掌控著,防止船撞到兩岸。
其實船如果能夠撞到岸邊停下對我們來說倒是件好事兒,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好,船漂移的速度太快,再加上這艘船其實只是舊船改造成的,一旦猛烈地撞到兩岸的石頭,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一瞬間我們所有人的臉幾乎都白了。
還好在丁勇峻的掌舵下,我們還算順利地涉過了之前的危險。因為之前是一個急轉彎,水流比較急,而走過這一段,剩下的河面寬度就大了很多,水流也就開始變得平緩。
但是一個新的情況很不好,天空這時候忽然下起了大暴雨。根據丁勇峻所說,這種地方一旦出現大暴雨是十分危險的,尤其是我們現在這種情況。
暴雨會使得上游水位急劇上漲,不但水流會加大,而且河道會被淹沒,我們的船沒有任何機動系統,只能順著河水漂,這樣下去的結果只能是漂到叢林最深處最低窪的地方。
那種地方對於叢林來說,通常都是最危險的,何況我們一艘船沒頭蒼蠅一樣地亂竄,碰上什麼危險情形都是可能的。
現在的情形正如丁勇峻說的那樣,河面上大雨傾盆,船在大雨中沿著水流的方向直漂,丁勇峻掌握著方向儘量使得它不要撞到河岸,可是卻根本沒辦法駛出危險區。
忽然,船在一處漩渦的力量下,直接被甩進了一條支流。丁勇峻臉色大變,他似乎知道這樣子會出大麻煩,可是船沒有機動力,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趕快通知所有人,找一條長繩子!”丁勇峻的臉已經變成了鐵青色,那模樣就像是片刻也不能耽擱了。
雖然我不知道找繩子幹什麼,但是我明白現在不能多問,照他的意思做就是了,急忙通知了眾人,然後有人在二樓找到了一根足夠長的繩子。
“用繩子把人一個一個串起來,兩三米拴一個人,一定要捆緊了!”丁勇峻繼續大聲吩咐。
“快一點,不然就來不及了!”丁勇峻的臉上浮現出了莫大的驚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