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受害者暫且不說,我面前就有一位受害者,在追逐地獄男爵的過程中,王芳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什麼人會成為地獄男爵所在組織研製物的試驗品?答案是背叛者和試圖調查地獄男爵的人。
而偏偏王芳就是這類人,她參與遊戲是為了調查地獄男爵,而在這個過程中她肯定被地獄男爵發現了。
其實以地獄男爵的強大能力,這些人的舉動是逃不過他的眼睛的,並且地獄男爵慣用以人制人的方式,在遊戲過程中,真正純粹的人難免會被不純粹的人出賣。
王芳的懲罰就是被注射了那種基因最佳化液,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以為是毒藥,並且還天真地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
直到兩年後,她見到過那種怪物,並且在自己身上也聞到了那種古怪的香味兒後,她才意識到了可怕,那一瞬間險些崩潰。
但她知道自己不會死,只是會變成那種半人半屍的東西,但對於任何一個漂亮、仍然對生活存有美好向往的女孩來說,這是一個比死還要痛苦的局面。
並且她不知道時間,這個可怕的結果到底什麼時候來臨,這個等待的過程,無疑讓痛苦加倍。
在這個調查的過程中,王芳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合作者,他們要麼背叛要麼被殺戮,或者和她遭遇了一樣的事情,最終頂不住精神壓力而崩潰。
所以王芳選擇了一個戰隊混了進來,她是想繼續調查,她參與遊戲,是為了在這個過程中找到可靠的合作者。在調查地獄男爵這件事情上,她一直沒有放棄。
按照她自己的說法,這也是她今生唯一想做的一件事了。
而在地獄男爵面前,她仍然是以復仇女神存在,地獄男爵給她下了七個人的殺戮遊戲,考驗她的立場,並且如果她在規定時間內不完成,地獄男爵將開啟團滅模式。
為了不使得地獄男爵生疑,王芳果斷對我們兩個戰隊進行了殺戮。而在這個遊戲中能夠碰到我,也完全出乎她的預料,不過我的出現,似乎打亂了她原本的一些部署。
“你有這樣的計劃,為什麼不直接和我們說?我們的隊伍白白被你殺死了三個人!”我皺眉對王芳道。
不管怎麼樣,徐朝陽、唐濤、房龍,三個人都是死在王芳之手,這點再怎麼也說不過去,沒有什麼藉口能夠掩蓋殺人的罪行。
王芳並沒有辯解,當然了,在既定事實面前,這時候的辯解已經毫無意義,誰也不願意在這上面耽誤時間。
“這些話沒有必要揹著方木他們說,沒有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的。”我對王芳道。
王芳道:“總要把思考問題的時間給他們,難道你忘了我們現在情況很麻煩嗎?如果找不到答案,我們就走不出這裡,會窒息在這裡。”
我心道也對,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王芳繼續道:“我要單獨對你說的話,我還沒說呢!”
“什麼話?”
“說了
怕你傷心,不說也罷!”
“都這時候了,這樣耽誤時間不好!”我皺眉對王芳道,示意她不需要忌諱什麼,不到四個小時後我們就已經是屍體了,還有什麼可忌諱的。
王芳道:“你深愛的那個女孩,我都看不透她的背景,你覺得在這個島上,還有什麼人能知道她在這兒,然後派了直升機來接她走?”
柳文清這一切的確蹊蹺得讓人難以理解,但王芳的話顯然是在給我一種暗示。
除了地獄男爵,誰知道島上的一切呢,誰還能派直升飛機來接走一個人呢?
仔細想想就很容易理出一種想法:某個人不願意讓柳文清在這個遊戲中,現在這個遊戲進入團滅階段了,他派人接走了柳文清。
試問除了地獄男爵,還有誰會做這種事情?可是正如王芳所說,我是絕對不肯相信這個事實的。
也就是說,柳文清和地獄男爵,有著某種特別的關係?並且是非常親密的關係。我在王芳拍攝的影片中看到的那個套著白色手套的男子是誰呢?他是地獄男爵嗎?
我不這麼認為,地獄男爵是輕易出現的麼,是被人隨便就拍攝到的嗎?可如果不是,這個人是什麼人呢?他和柳文清到底是什麼關係?
柳文清對這個人並不熱情,但同時柳文清對這個人又不是完全抗拒,可以肯定他們肯定是認識的。
可是無論怎樣,柳文清都不應該一個人離開島,而且連通知也不通知我們一下,她應該知道,她的男朋友和隊友,已經到了快要被團滅的階段。
無法理解!真的無法理解!
我對王芳道不可能,以柳文清的人品,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很肯定,這不是因為我愛慕著柳文清所以才有這種認知。
柳文清的人品無論在學校還是在我們的戰隊中,都是得到公認的,她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
王芳也表示她相信以柳文清的人品做不出這種事情,但是那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這個問題現在我們只能放到一邊了,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做。
和王芳的談話耽誤了我們十幾分鍾,回到方木他們那邊,詢問著他們的進展,方木沒有,小默沒回答我們,仍然靜靜地在思索著。
明明是二十四個小時的遊戲時間,硬生生地變成了四個小時,這著實讓人想罵娘,不過地獄男爵的安排卻又是有他的道理的。
因為我們要經過的是六個房間,一個房間四個小時,六個房間加起來就是二十四個小時。
地獄男爵的安排可謂天衣無縫,他的四個小時時間本意是,每個房間他只給四個小時的逗留時間,因為這裡的空氣只夠四個小時。
雖然我們還有四小時後活命的機會,即使我們沒能想到哪一扇門才是正確的,但我們可以任意推開一扇門進入下一個房間,可是所有的房間都只能進去無法返回來的,而且如果我們進入的房間不對,就無法從正確的通道進入碼頭,最終
會困死在其中一個房間裡。
想到我們每進入一個房間就要根據地獄男爵的提示找到出口,這的確是一件非常費力的事情,並且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出一點的差錯。
好在我們都是比較有耐心的人,而且和地獄男爵已經有過幾次交手了,就戰鬥經驗方面來說已經積累了一些。
地獄男爵的遊戲危險性越大,反倒越容易讓我們更有鬥志,我們也在用這種方式展現我們不會對地獄男爵服軟。
“早知道你們的戰隊這麼給力,當初我應該混進你們戰隊才對!”王芳對我們道。
我們稍感得意,在和莫非戰隊的對峙中,我們的確是勝利居多,對方沒有佔到我們多少便宜。
方木道:“我們去一下那邊,我也讓我的腦子暫時休息一下!”
我們一起去了另一邊,不打擾小默一個人獨自思考。
“對於你說的基因最佳化液,我有點興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產品?”方木忽然對王芳問道。
我知道方木現在是要放鬆大腦,只不過我不知道他為毛忽然問這個問題,問這個問題貌似並不能放鬆大腦。
王芳怔了一下,不過還是回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調查來的東西也很有限,你知道海夫利克極限嗎?”
“海夫利克極限?”
王芳道:“美國生物學家海夫利克提出的理論:人體的細胞在經過56次分裂後,就會自行產生毒素而死亡,所以細胞的分裂極限是56次,這正是人衰老、死亡的原因。”
“和這個有什麼關係?”我詫異地問道,海夫利克極限我倒不是沒聽說過,有點生物學常識的都會知道。
王芳道:“其實世界上很多研究機構都在努力打破這個極限,從各種方面研究入手,當然最直接的就是生物學方面的研究。比如,研究最佳化人體細胞基因的藥物,那種基因最佳化液就是其中一種。”
地獄男爵所在的組織,有一支是專門進行海洋生物研究的,他們偶然在一種稀有的海洋生物中發現了一種物質,這種物質是由這種生物腦垂體分泌出來的激素,這種激素可以延緩細胞衰老、減緩細胞的分裂週期、增加細胞的分裂次數極限。
我有點明白,那種海洋生物就是我看到的那種人魚。
但很明顯這種研究是不成功的,至少目前是不成功的,那種基因最佳化液注射進人體,產生的後果我們也都見識到了。
被地獄男爵所在組織作為試驗品的,都是像王芳這樣的調查者,以及其它許多的背叛者,當然也不排除有一些參與遊戲被賜予這種懲罰。
我再次想到了小韻,她身上的那種香味兒,究竟和這種基因最佳化液有沒有關係呢?
想到這兒我的心情很複雜,小韻和柳文清現在都出現了問題,讓我無法淡定。
“你們都過來一下!”小默這時候忽然對我們招呼道。
我一怔,心道小默是想到過關的方法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