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對我們表現出了不小的敵意,看著我們的目光是怯生生的,我們稍稍上前一步都會讓她抱緊那隻黑貓,然後往後退。
不過她的目光大多數時候都只在我們中的一個人身上,我們也看不出那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目光,目光裡究竟包含著什麼。
方木對望了望柳文清和林安琪,對她們示意能不能接近這個女孩,畢竟作為美女,她們比我們這些大男人有親和力的多。
對於我們來說,現在島上忽然出現的在我們認知之外的人,都可能為我們帶來極其重要的資訊,方木當然有帶走這個小女孩的意思。
林安琪輕步走了上前,對那小女孩伸出了手。
“小妹妹,姐姐陪你玩兒好嗎?我們來玩唱歌好不好?”林安琪說著一邊拍手一邊唱著一首兒歌。
小女孩對她的戒備心理很快就減少了許多,臉上有了笑容,林安琪趁機走近,對小女孩伸出了手。
她現在倒挺有親和力的,也不嫌小女孩現在身上很髒,林安琪和柳文清一樣,都是有潔癖的美女,一天不洗澡連覺都睡不著。
小女孩看著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伸出了手,忽然,小默叫了一聲小心,我們還沒意識到怎麼回事,林安琪忽然尖叫了一聲,然後小默閃身而過,抱住林安琪護在她身前。
林安琪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血口子,血直往外流,她原本是嚇壞了,但一看到自己躺在小默懷中,這一下恐懼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幸福感,她安靜地靠在小默肩膀上,看樣子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感覺。
那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刀子上還在滴著血,林安琪受傷正是拜這個所賜,如果不是小默剛才的那一下,林安琪受傷的可能就不僅僅是手臂了。
小默把林安琪的汙血擠出了一些,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我們的藥品箱還在住處,這時候傷口只能簡單處理。
那小女孩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她靜靜的看著小默,就像之前她一直注視著這個人一樣。
“敢行凶傷人,真他孃的反了!”房龍喊了一句恫嚇那小女孩。
那小女孩被嚇到了,手上帶血的刀隨即扔掉了,她想跑,可是被我們四周圍住了她逃不掉。
小默把林安琪拉到一邊,自己朝那個小女孩輕步走了過去。奇怪的是,小女孩對他沒有一點懼意,就這樣睜大眼睛一直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渴求,這是一種求助的渴求。
小女孩對林安琪使刀子,並且用那樣的目光面對我們,足以證明她對我們有很大的防範心理,在她眼裡我們都是危險人物,是令她感到害怕的東西。
唯獨小默除外,這一點不禁讓我們感到非常奇怪。難道這小女孩和小默還是舊相識不成?不過看小默的樣子,並不覺得他認識這個小女孩。
小默的身份對我們來說一直都是個謎,所以這小女孩這時候的表現,止不住讓我們都無比詫異。
小默走到了小女孩面前。
“你認識我?”小默對她問道。
小女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們很吃驚,小女孩真的認識小默。
不過看樣子,小默肯定不認識這個小女孩,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你說,我是誰?”小默也很吃驚,他繼續對小女孩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
“你是在哪兒認識我的?”
小女孩搖了搖頭。
“你是誰?從哪兒來的?”
小女孩還是搖了搖頭。
“我說,兄弟你別問了,你想想以前有沒有對不起過哪個女人?”房龍道。
方木讓他別扯,按房龍那意思,這小女孩就是小默的私生女,房龍這傢伙除了能打外,扯淡功夫倒也是一流的。
小默沒有再問,他鬆開小女孩,不料小女孩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生怕他會突然跑了一樣。
“這下黏上你了,保準攆都攆不走。”房龍繼續笑道。
小默對小女孩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家主人是什麼人?”
小女孩這回沒搖頭,她拉著小默的衣角,然後往草叢的深處走去,我們也跟了過去。
草叢的深處有一片空地,那裡矗立著一塊石碑,一看居然是塊墓碑。墓碑上寫著字,墓碑前還有一些祭品,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還很新的斷香,就像是剛剛有人來祭拜過這個墓裡的人。
我們看了看墓碑上的字,字有些看不清,但是能看到墓主的名字:章玉芳。
這墓主人姓章,這一下我當然會把她和章晴結合起來,章玉芳是誰呢?和章晴有關係嗎?或者說就是章晴?
不過我看了一下這人的生死時間,和章晴不是太符合,首先章晴應該是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並且是在兩年前死去的,這個人按照墓碑上的記錄,死的時候只有十八歲。
明顯不是章晴了,但我隱約覺得,這個人和章晴或許是存在某些關係的,章這個姓並不是十分常見的,所以我不覺得在這裡發現的這座房子主人姓章只是一個巧合。
我們問了那小女孩一些問題,不過面對我們的提問,小女孩連搖頭的動作都沒有。
面對我們她是拒絕配合的,她好像只對小默才有好感。
接下來的怎麼處理這個小女孩的問題,我們的意見是一致的,當然得帶她一起回去了,把這麼個小女孩一個人留在島上亂竄,這事情我們做不出。
小默對那小女孩道我們會帶你一起走,小女孩很高興地點了點頭,很順從小默的意思。
林安琪顯然對那小女孩沒好感,不過看她的樣子也不像討厭她,或許她還應該感謝這小女孩吧,如果不是她,林安琪怎麼能體會到被小默救和關懷的感受。
她現在肯定認為小默是在內心一直關注關心她,只不過這是個不善表達自己情感的人而已。
我們一起回了住處,柳文清和林安琪負責給小女孩洗澡,一開始她挺排斥,後來還是小默發話,小女孩才
順從了。
洗完澡換上我們給她從商場拿的衣服,我們再給她安排房間。
鑑於這小女孩身份不明,並且之前有傷害林安琪的前科,我們不能把她安排在柳文清和林安琪的房間,也不能安排在其他人的房間,所以最後的決定是讓她自己一個人住一間房。
林安琪手臂上的刀口還不算淺,需要醫生處理,可是徐朝陽不在了,還好小默也會點處理方法,並且這裡針線藥品都齊全。
小默小心翼翼地幫林安琪把傷口縫好,上好藥再仔細包紮好,告訴她這傷會好得很快,用不了幾天就會痊癒。
“疼死了,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嘛!”林安琪嬌嗔地叫痛道,倒也不完全是撒嬌,這樣的縫傷口的確很疼,小默似乎都沒考慮林安琪的感受,林安琪這樣的嬌嬌女哪忍得了這樣的疼。
房龍笑道:“小默只在那方面懂得憐香惜玉。”
“怎麼,你試過啊?”林安琪見房龍調侃自己,當即反擊道。
“扯淡了,我和他都不好這口,我的意思是你努力把握好機會,我們小默哥可不是什麼女人都感興趣的。”
林安琪道:“要你管了,小默這次捨身救我,我愛上他了,怎麼你吃醋啦?”
“吃醋的絕對不是我!”房龍笑道,說著望了望一旁的唐濤,唐濤正在打著遊戲,殺得正起勁,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兩人調侃的對話。
不過房龍說他聽到了,否則怎麼這麼能化悲痛為力量,遊戲上殺得這麼起勁兒呢。
林安琪對小默問道:“你對我的傷口處理得到底怎麼樣啊?會不會發炎,最主要的是會不會留下疤什麼的?”
小默表示有可能,他不是醫生,何況就算是醫生也只能保證將傷治好,不能保證美觀。
林安琪道:“姐姐可是靠臉和身材吃飯的耶,還指著憑藉這些找個高富帥男朋友呢,要是留下疤了,姐的終生幸福可就沒了,小默你負不負責?”
“安琪,你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房龍笑道。
林安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小默起身默默走開了,去小女孩在的那個房間裡了。
“得,人家好像對你……!我看你還是考慮考慮小唐吧!”
不等房龍話說完,林安琪的鞋子直接飛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們在島上如果沒有唐濤打通訊號網,手機是沒法和外界聯通的,現在唐濤在玩遊戲,我沒見他搞什麼網。
我特意問了一下唐濤,唐濤表示的確沒搞網,我們的手機和外界現在沒訊號聯通。
沒有和外界聯通,那就是本島內的訊號了,一開始我以為是地獄男爵發來的資訊,可是我發現其他人並沒有收到資訊,只有我一個人收到,這就不會是地獄男爵發來的新遊戲了。
所以我很納悶,這會是誰發來的資訊呢?
我打開了手機,然後我看到了一條資訊:你好,我們可以做個交易嗎?我覺得你會有興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