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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第20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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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

第二十章 (二)

他感覺平生最大的侮辱莫過於此,用憤怒的眼神和含混的聲音對阿嬌發出嚴厲警告,警告她不要碰自己。

阿嬌左右開弓拍了拍他的鳥蛋,無恥地說:“我沒有碰你,我只是想摸摸你。你被人這樣摸過嗎?沒有過吧?是不是很刺激?”

帥歌儘可能地夾緊雙腿,可是哪辦得到。他索性放棄了徒勞的反抗。他想罵人,但嘴已經被毛巾堵得嚴嚴的。

“棉花,噢,不,粟麥,粟麥落在你手裡一點兒也不奇怪,因為你長得太帥了。可是,她為什麼那麼怕你呢?難道你不是人,是野獸?你是脅迫她,還是折磨她?你說……說呀!哦,對了,你的嘴被堵上,說不出話了,哈哈。”

“嗚嗚……”

阿嬌無法聽見他在叫些什麼,又把一手掌鮮血抹在他的褲襠裡。

“我知道,你這會兒一定恨不得一腳踹死我。”阿嬌放下剪刀,雙手使勁分開帥歌的兩腿。

帥歌疼得皺眉閉眼,仰頭悶叫。

阿嬌再次拿起剪刀,在帥歌的膝蓋上敲了敲,說:“你怎麼不踹?不叫?是不是踹不動腿,也叫不出聲?”

帥歌保持著極度的冷靜。他在猶豫是否該與這個瘋狂的女人拼個你死我活。他現在唯一能動的就只有腦袋,如果阿嬌不靠近自己,他的腦袋也就只夠撞擊大班桌,自己撞暈自己。假如阿嬌真的想傷殘他,他必定收緊身體,讓她儘量靠過來,然後用腦袋做武器,撞暈她。但勝算機率究竟多大,他也把握不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只能贏,不能輸。

“本來我是打算讓棉花親自動手剪掉你這壞根,可我那棉花妹子生性懦弱,所我好替她來代勞了。”

帥歌突然明白了,他想阿嬌有可能搞錯人了。

帥歌對阿嬌使勁搖了搖頭,想要告訴她自己沒有**過粟麥。緊接著,他又嗚嗚地叫了幾聲,想告訴她,她一定是搞錯人了。

“搖頭,你搖什麼頭?想求我放了你?做夢!”阿嬌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說,“你不會是想說你沒有**過粟麥吧?是我搞錯了?”

慌亂中,帥歌也沒聽出她話裡的譏誚,連忙衝她點了點頭。

他的這一舉動反倒將阿嬌徹底被激怒,她將臉一沉,怒斥道:“讓你一肚子壞水,讓你面善心狠!宰了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說著,她舉起了手中的剪刀。極度驚恐的帥歌爆發了潛在的力量,將口中的毛巾吐了出來。眼見著女人要刺他,他悚然一驚,居然不顧一切地叫了一聲:“粟麥,快救我----”

帥歌的聲音之大,不僅嚇怔了阿嬌,也驚動了躲在衛生間的粟麥。

“帥歌----”粟麥不顧一切地從衛生間衝了出來。

“粟麥救我啊。這個女人要置我於死地……”

粟麥這才注意到阿嬌手裡拿著的剪刀,還有剪刀上的血跡……順著血跡看過去,她看到了帥歌褲襠的破洞和血跡。

粟麥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阿嬌一下子跳了起來,丟了手中的剪刀,跪倒在地,抱著粟麥亂喊起來:“棉花,你怎麼啦?你醒醒。不,不對,他剛才真是叫你粟麥,難道你真是粟麥?你醒醒,你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粟麥很快醒過來,接著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看著粟麥這樣撕心裂肺地哭,阿嬌也哭了,兩個人相抱大哭,倒把帥歌弄呆了。他起初一頭霧水,但馬上就明白了事情真相。原來,粟麥錯誤地認為阿嬌已經毀了他的生命之根。

“粟麥,你別哭,我沒事。我----”帥歌顧不得羞慚,大喊一聲,打斷了她們的哭泣。

粟麥停止了哭泣,但還是忍不住遲疑地往他那個地方瞟。

帥歌咧嘴一笑,沒說話,臉已經緋紅,衝粟麥眨了眨眼睛。

粟麥不再看他那個地方,轉而把目光投向阿嬌。

阿嬌知道自己搞錯了,有些羞愧,又有些委屈地說:“我哪裡剪掉他?倒讓他撞得我頭暈眼花。啊呀,棉花,我的頭好疼……”

阿嬌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在粟麥面前撒嬌。粟麥沒理她,趕緊站起身幫帥歌解開繩子。

鬆了綁的帥歌轉眼就用繩子將阿嬌綁了個結實。

他回過神來,發現不見了粟麥。

等他再轉一個身,發現粟麥跪在地上。

“粟麥,你這是幹什麼?”

“我求你放過阿嬌。”

“不行。她觸犯了法律。”

“真正觸犯法律的人是我。我跟你走,你放過她。”粟麥的情緒已不像剛才那樣激動,態度很冷靜,口氣也很冷漠地說。

帥歌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半晌無法開口。

手機響了,是粟麥的手機響。

粟麥走到門邊接電話。“喂喂” 好幾聲,訊號不好,無法聽清對方的話,她拉開門,站到門外聽,起初她沒有說話,但聽著聽著她的臉色變了,說:“你想幹啥?”頓了頓,又說,“你別亂來啊,我會馬上報警。”突然,粟麥大叫一聲,“不----”拔腿就跑。

帥歌反應過來去追,阿嬌在身後提醒他:“喂喂,你那樣子能跑到大街上去嗎?”一句話提醒了帥歌,帥歌罵了一句“真該死。”恨不得摑她兩個耳光。

阿嬌說:“我有預感,粟麥要出事。”

帥歌說:“你說什麼?”

阿嬌說:“剛才我對你誤會了。”

帥歌說:“廢話。快說怎麼回事。”

阿嬌說:“這個打電話的人,才是粟麥的仇人,快,快去追粟麥,她有危險。”

阿嬌的話讓帥歌陷入焦慮和沉默,想了想,他解開了阿嬌的繩子,說:“趕緊給我找條褲子,快!”

吳爾急匆匆趕回家,他擔心昏迷中的秀和,兒子在父親面前毫不掩飾的痛苦和恐懼,讓吳爾深受感動。

吳爾開門進屋的時候,秀和正在客廳沙發上翻找東西,沙發上扔得亂七八糟。看見吳爾進來,秀和停下來,警覺地望著他。吳爾給秀和倒了一杯水,聲音出奇的溫柔:“找什麼呢?”

“沒找什麼。”秀和往後退了一步,見吳爾的滿臉堆笑,不禁滿腹狐疑,她接過水杯,看了他一眼,好像水裡放了毒似的。

“看到你沒事,我現在放心了,要出去辦點事,會晚一點回來。晚飯你和兒子去外面吃吧。”說著,吳爾放下一疊錢在沙發上,起身往外走。

“你站住。”秀和的聲音像一粒子彈擊中吳爾,讓吳爾剛放鬆的神經又繃緊了。

“棉花呢?你把那個妖蛾子藏哪去了,是不是又要趕去會她呀?” 秀和冷冷地說。

吳爾低下頭,沒有接話,過了很久,態度誠懇地說:“秀和你別東想西想,從今往後我都聽你的,我再也不花心了,我們一心一意過日子,就像當年剛結婚那樣,成嗎?”

“鬼才信你!這些話你都說多少遍了,跟多少個女人說過了?”

“這些話我只跟你一個人說。真的。因為你是我老婆,只有你永遠不會背叛我,也不會衝著我的家產打歪主意……”吳爾眼睛裡閃著一絲淚光,這是秀和從來沒有看見過的。說沒有觸動,那是不可能的,秀和心裡稍微鬆動了點,收起一身刺,說:“你今天怎麼啦?好像變了一個人。”

“是,我是變了一個人。兒子中午回來對我說了很多話……兒子懂事了,他老子也該懂事了,要不,我就成人渣了,他以後會瞧不起我……”吳爾眼裡的霧氣又濃了一層,秀和看著他,心裡的怨恨不動聲色地慢慢融化,開始脫離陰冷的背景,逐漸地縮小,最後滲透到河水裡,沉了下去。

帶著一絲歉意,秀和問吳爾是不是藏起了攝像機的記憶體卡。

“什麼攝像機?記憶體卡?我怎麼沒看見?”吳爾吃驚地張大嘴,有些不解地看著秀和。證實吳爾沒有說假話之後,秀和把真相告訴了丈夫。

“壞了。”兩個人都意識到出了麻煩,兩個人同時想到了棉花。

“是她。一定是她搞鬼,把證據藏起來了。”

這些天來,吳爾已經被證據弄得心力交瘁,焦頭爛額。他認真回憶當時會錄下一些怎樣的鏡頭,首先是棉花拿出來的那些黃色照片,接著是秀和昏倒,再接著是自己暴力毆打棉花和捆綁她……吳爾回憶不下去了,他得趕緊去和州路。好在棉花現在控制在自己手上。但他更擔心粟麥在他之前趕去那個地方,發現棉花並救走她,因為那裡畢竟是粟麥的家,她想什麼時候去,誰也阻攔不了。這樣想著,吳爾在心裡罵自己豬腦子,當時怎麼沒想到這一層。他恨不得馬上趕過去,把棉花剁成肉餡。

他不動聲色地安慰秀和,說:“沒事,別怕,我一會給你回話,你在家裡好好休息,等我訊息。”他不敢告訴秀和她昏迷之後自己都對棉花做了些什麼,他怕說了真的嚇壞秀和。

簡單向秀和交代了幾句,吳爾風風火火地出了門,朝柴棚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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