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世家和沒落世家的區別(1/3)
龍巖市並不是一座非常豪華的城市，就算有所謂的燈紅酒綠，高檔會所，但這終究只是少數人的福利，對於絕大多數龍巖人來說，夜幕的降臨，就代表一天的結束。
方起和田靜走在馬路上，偶爾才會有一輛車從他們的身邊開過。而在他們不遠處，付蘭心和胡錦繡正坐在車子裡面，慢慢地跟著兩人。
“有什麼事，就說吧。”走了很久一段路，田靜都沒有開口，方起看到她三番兩次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率先開口了。
“我......”田靜有些猶豫。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可不是什麼吃人的老虎。”方起安慰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彪悍的田靜今天會突然這麼扭捏。
“我就想問你，為什麼你要喝那酒？”終於，下定了決心的田靜將她的問題問了出來，不過，她的問題似乎有些讓人誤會。
方起看了田靜一眼，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聽起來，田靜似乎在質問他為什麼要幫她一樣。對於這種問題，方起認為自己只是出於好心，才幫田靜的，可是這麼回答的話，很可能會讓田靜惱羞成怒，所以方起有些猶豫了。
看到方起的樣子，田靜似乎發覺自己的問題有問題，於是重新問了一遍：“我不是這麼意思，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你明明可以直接動手，為什麼還要喝掉一瓶酒，就像是...像是在賠罪一樣。”
方起聽懂了田靜的意思，只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是很複雜，但是真要解釋起來，卻要牽扯到其他的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方起認為是田靜恰好無法理解的一些東西。儘管這樣，方起還是打算仔細解釋給田靜聽，對於田靜，方起沒有什麼意見，能幫忙的，方起還是會幫忙的。
“我為什麼要動手呢？”方起反問到。
“可是你明明......很強。”田靜很不願意說出這個詞，也很不願意承認方起很強。
“如果我給你一把槍，你會因為小小的爭執，就將人給殺了嗎？”方起繼續問道。
“
這不一樣，槍是會殺人的，但是你出手的話，只算是一個教訓。”田靜不知道方起為什麼要將這兩樣東西相提並論，武力並不是槍支，作為武者，能夠控制自己，是最基本的要求。
“這有什麼區別嗎？武力，不就是武者的槍支嗎？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他們無法對抗的東西，對於我們來說，都只是一種工具。”方起很有耐心地解釋給田靜聽，對於田靜來說，她太依賴於她的實力了，以至於她對於武力有著一種盲目的追求，她想要更強，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也是為什麼田靜到現在都無法突破自己的境界的原因。
“可是武力不就是我們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嗎？為什麼不能用來保護自己？”田靜問道。
“你覺得，武力是用來保護自己的，還是用來欺負別人的？”方起看著田靜的眼睛，問她。
被方起的眼睛盯著，田靜有些慌亂，關於這個問題，田靜想都不用想：“當然是保護自己了，還有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方起聽到田靜的答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的，武力是用來保護自己的，這沒有問題，但是同樣的，保護自己並不是代表傷害其他人。我再問你，你認為雷光對我們又威脅嗎？”
想了想雷光那副二缺的樣子，田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你來說，不是威脅，但是對我來說，我不一定能對付他手下那麼多的人。”
“沒錯，如果只有你一個人的話，不管是不是誤會，你都只有一個選擇，但是對於我來說，我有很多種選擇，而我做的，是最好的選擇，錯了，就要付出代價，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一個真理，你打了人，這是無法改變的，所以這件事，必定需要一個交代。我按照雷光說的，喝完了酒，這就是代價。”方起告訴田靜。
“我不明白，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為什麼還要這樣做。”田靜提出自己的看法，在她想來，她的實力都是她努力才換取來的，為什麼要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畏手畏腳的
。
“武力是最簡單的辦法，但是卻不是最正確的辦法，我要說的，不是說不能使用武力，而是要明白，即使是武者，也要遵守最基本的規矩，這對於我們來說，叫做武德，習武者，先習德。”方起很嚴肅地告訴田靜，要是身為一名武者，連最基本的武德都沒有的話，那麼跟一個拿著槍支的普通人來說，又有什麼區別。
“武德？”田靜有些疑惑，從來沒有人詳細地跟她說過這個。
“你知道沒落世家和世家之間的區別在什麼地方嗎？”方起問田靜，田靜是田家的下一任家主，自然是知道田家就是沒落世家的，但是為什麼沒落了，田靜也只能說出了大概來。
“因為傳承斷了，就連家傳絕學，到了我這一代，也只是殘缺的了。”田靜將她看到的，告訴給了方起，對於她來說，最遺憾的，就是無法見識到田家真正的傳承了，因為在很久之前，田家經歷了一場大難，在那場災難中，田家的傳承丟失了，一直到現在，已經只剩下殘缺的探雲手了。
“確實如此，但是有一點，或許你有些誤會，沒落世家之所以沒落，那是因為絕大多數沒落世家，沒落下來的，不僅僅是武道傳承，還有武魂傳承。”方起說道。
“武魂？”田靜的眼中有些迷茫。
“對，武魂，武道傳承並不一定只有世家才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學到，有可能你在野外遇到一個老爺爺，他看你投緣，就教給你一門武道傳承，但是武魂這種東西，是一個世家出現必然需要的東西。”方起解釋道。
“那武德和武魂有什麼關係嗎？”田靜對於方起說的武德和武魂有些搞混了，聽起來，這兩者似乎就是同一種東西。
“武魂跟武德有些相像，但是卻又截然不同，武魂是一個家族傳承下去的一種精神，就跟儒家的“禮”一樣，而武德，是一種規矩，就跟《論語》一樣。”方起用了一個比較形象的比喻。
“那我田家的武魂是什麼？”田靜盯著方起，似乎想要從方起這裡得到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