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殺波旬(1/3)
方起周身空間被禁錮,沒有辦法只能硬抗這長矛的攻擊,倉促之間,發動不動明王拳,金色的拳頭,重重的往這長矛上轟擊了過去,與之相互碰撞在了一塊兒。
轟!
這方起的身體在這長矛的攻勢之下,直接被擊倒在了地上,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酥 麻的感覺,鮮血從這手臂的肌膚上滲透而出,血淋淋的分佈在上面,看起來非常的滲人。
“可以死了!”波旬的攻勢並未停止,帶著佛印的手掌,再次發動了攻擊,在空中連續的揮動,甩出一道道黑色的佛印,迅速的往這方起的身上落去,帶著可怕的威壓,一重接著一重,仿若黑色的海浪。
若是方起被這佛印給擊中,那麼他便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啪!
方起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鮮血,雙眸變得赤紅了起來,眼神之中,湧動出殺戮之意,魔帝血脈激發,手臂的傷勢迅速的恢復,握著帝劍,腳踏蛟龍,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唰、唰……
方起連連揮動手裡的劍芒,將這一枚枚黑色的佛印給消滅在了虛空當中。
“什麼?!”波旬忽然感受到這方起氣息的變化,微微皺起了眉頭,感受到對方的實力,貌似比自己還要強大幾分,不過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山河社稷劍!
方起腳踏蛟龍,揮動帝劍,在他的身上浮現出山河社稷的圖案,無比的壯闊雄偉,伴隨著他寶劍的落下,這山河社稷融入到這劍光當中,帶著無比雄壯的氣息,凝聚成一道可怕的光芒,往這波旬的身上落去。
整片天空幾乎都被這劍光所籠罩,非常的可怕。
波旬感受到這方起山河社稷劍的威脅,自然也不敢怠慢,四隻手掌合到了一處,將武器都凝聚在一塊兒,一朵黑色的蓮花,從四手的掌心浮現而出,迎風便長,形成一朵巨大的黑蓮,迎接上這眼前的劍芒。
轟隆隆!
整個天空都在瘋狂的抖動著,周圍的一切都被這能量所掩蓋,散開的餘威,幾乎將
整個卡尼爾市都給摧毀了。
噗嗤!
方起覺得身體一顫,從空中往地上掉落了下去,胸口更是一陣翻江倒海,張嘴便往外突出一大口鮮血。
不過,這魔帝血脈激發之後,讓方起感覺到自己對殺戮無比的渴望,腦海裡似乎只有殺戮才能夠讓他冷靜下來,不過在被這波旬這一下重擊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身上的魔帝血脈再次被壓制下去。
此時,空中的能量已經漸漸的散去,而波旬同樣落在了地上,盤坐在那裡,身體看起來也遭受到了重創,能夠看到他黑色的身體表面,出現許多傷痕,但正在迅速的恢復著。
方起知道現在是解決這波旬最好的時機,不然的話,死的很可能便是自己,想到了這裡,他用帝劍支撐著身體重新站了起來。
“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確定要和我拼命?”波旬睜開了雙眸,面露慈悲,見到方起從地上站了起來,語氣平靜道,在這兩個人的對戰當中,這卡尼爾市已經徹底的化為了虛無。
方起沒有說話,而是將這帝劍拔出一步步的朝著眼前的波旬走了過去。
波旬見到這方起走來,眉頭皺了一下:“難道你還想和我同歸於盡嗎?你要知道,這對你我可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方起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言語,他的眼神帶著強烈的殺意,殺戮之心,在他的身上湧動,在血脈當中流淌,他的步履漸漸的穩定了下來,盯著面前的波旬,很快便來到了他的一米遠外。
“你最好想清楚了!殺了我,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波旬真的是有些慌亂了,尤其是這方起一句話都不說,執意的朝著他走來。
方起握著手裡的帝劍,盯著面前的波旬,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朝著他的身上落了下去。
“爾敢!”波旬發出一絲驚慌,看著這帝劍落下,這個時候他正在修復的關鍵時刻,只能盤坐在地,不然的話,他的一身修為就會報廢,看起來他好像比方起
好上許多,時間上他的狀態此時最危險的!
撕拉!
方起手裡的帝劍切開了這波旬的身體,可怕的力量,直接讓這波旬消散在了虛空當中,從此這波旬的傳承也是徹底的斷了根源。
呼哧、呼哧……
方起用帝劍支撐著身體,看著周圍化成一片廢墟的卡尼爾市,微微嘆了口氣,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陷入到了睡眠當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波羅波耶……”一名穿著僧袍的僧侶從沙塵當中緩步走來,到了這卡尼爾市,看著這一地的廢墟,臉色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唸誦佛號:“南屋偶彌陀佛,善哉!看來老僧還是來晚一步,讓這裡終究墜入到了阿鼻地獄,實在是罪過。”
僧侶雙手合十唸誦經文,往來在這卡尼爾市,超度在這裡死去的怨靈幽魂,忽然腳步在方起的身邊停留了下來,目光在他的身上掃視了一眼,面色微微凝重了起來,露出了幾分差異之色:“活的。”
“你我有緣,今日便帶你一程。”老僧單手便將這方起扛在了肩膀上,離開了這一片廢墟,消失在夕陽下。
卡尼爾市自此算是徹底的消失,與波旬一起徹底的沉淪在歲月當中。
方起在睡夢當中,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沙場之上,手裡握著帝劍,進行無休止的殺戮,似乎只有這樣子才能夠徹底的釋放自我,沉淪為浴血的君王。
方起咬著牙眼神當中充滿了痛苦之色,霍然睜開了雙眸,一股龐然的殺氣散發了開來,似乎被殺戮操控,直接握著帝劍就坐了起來。
“清心咒!”老僧感受到方起內心的殺戮,抬手便是打出了一道佛印,點入到了他的眉心當中,將他就要爆發出來的殺戮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方起的雙眼重新恢復了清明之色,目光重新往前方看去,發現自己睡在禪房當中,面前則坐著一個老僧,知道肯定是對方救下了自己,將他帶到了這裡,當即便是感謝道:“多謝前輩相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