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打了小的,再打大的(1/3)
張泰然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推倒自己面前,然後伸出手,一巴掌扇在張輝的臉上,把張輝給打蒙在原地。
“醒了沒?”張泰然看著一臉懵逼的張輝,臉色已然黑了。
“爹,我……”張輝看到自己老爹的黑臉,就知道自己這回要遭殃了。
果然,張泰然沒有給張輝一點面子,對著張輝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讓張輝連頭都抬不起來。
“.…..給我滾回去好好練練,什麼時候知道用拳頭了,再出來……”張泰然最終給張輝定了結局,讓張輝自己回去好好練拳。
訓完張輝,張泰然又將目光看向了方起,雖然不知道方起是什麼人,但是能夠把自己的兒子耍得團團轉,張泰然認為方起還是有些實力的。
“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戲耍我兒?”張泰然走上臺,站到了方起的對面,不用方起發起挑戰,張泰然就自己準備跟方起打了。
“我是夜來香的總經理,你說我是來幹什麼的?”面對張泰然,方起直接把自己的身份亮了出來,當然了,並不是方起的真實身份。
聽到方起說他是“夜來香”的總經理之後,張泰然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在他想來,方起應該是付家找的外援,就是為了開啟龍巖市的市場。
儘管有了騰蘭的照應,張家他們並不敢找“夜來香”的麻煩,但是做點小動作,還是可以的,所以對於付家的動作,龍巖市這裡的本地家族,並沒有什麼擔心的。
雖然張泰然猜到方起是為了“夜來香”而來的,但是對於方起,他還是有些輕視的,不為什麼,就因為方起的年紀,已經付家的表現。
付家的“夜來香”在這裡這麼久了,還是要靠騰蘭的面子,才能開到現在,要是沒有騰蘭的話,“夜來香”早就已經倒閉了,哪裡還會有今天的事情。
“你是來求情的嗎?要是是為了引我出來,那你就要吃些苦頭了。如
果你知趣的話,就道個歉,然後自行離開,看在騰蘭的面子上,我不會跟你計較的。”張泰然一副宗師的樣子,讓臺下的人看得有些激動和興奮。
“張家主好大的威風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把騰蘭放在眼裡呢。”方起冷笑一聲,這老傢伙明明就是手下敗將,卻在他的面前裝高手。
“順便說一句,夜來香跟騰蘭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今天我來,是給“夜來香”討一個公道的,不只是你,還有其他的幾個家族,今天都不會放過的。”方起把自己的計劃直接告訴給了張泰然,一點都不擔心張泰然會採取什麼行動。
反正張泰然不管做什麼,都攔不住方起的。
“小子有些狂妄了,你以為你是騰蘭嗎?還妄想挑戰我們,當真以為我們就那麼好對付嗎。”張泰然的臉色有些不好了,對於方起,他就認為是在裝大頭。
“信不信由你,反正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掉。”方起沒有跟人爭論的習慣,反正都是輸,早輸晚輸都沒有什麼區別。
“好狂妄的口氣,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敢這樣子對我說話。”張泰然完全是用張家家主的口氣在對方起說話,一點都沒有將方起放在眼裡。
“別說廢話了,來吧。”方起不想要在這裡浪費時間,畢竟他還要趕場子呢。
“好小子,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張泰然被方起的態度給激怒了,一出手就是殺招,看樣子是想要給方起一個教訓了。
只是,方起又豈是張泰然能夠教訓的,所以,張泰然就悲劇了。
跟張輝比起來,張泰然的身手完全是另一個境界,不是用蠻力去驅動拳法,而是憑藉張家拳的使勁方法,將每一招的殺傷力最大化。
而且,張泰然只不過是四十多歲左右,身體機能還沒有下降,所以,他的拳法,每一招都能夠耍得虎虎生威,看起來極具威脅。
但是,在方起看來,張泰然跟
張輝沒有什麼區別。不管是拿著木刀,還是拿著鋼刀,能跟拿槍的比嗎?答案顯然是不能的,所以,張泰然的結局跟他的兒子沒有什麼兩樣。
就算張泰然的拳更加靈活,更加有力量,也更加懂得藏力,但是方起依舊在張泰然即將打中自己的時候,閃了一下,然後握住張泰然的手腕,略微使力,跟張輝一樣,張泰然被方起扯了一下。
不過張泰然不是張輝可以比的,所以在方起的這麼一扯之下,儘管沒有穩住身形,但是也踉蹌了一下。張泰然立馬反應過來,然後重新來開架勢,反身對著方起就是一招重拳。
只可惜,張泰然的反應不慢,而方起的反應更快,張泰然打中的只不過是空氣罷了,方起腳步一錯,已然移到了張泰然的右方。
張泰然的視線很快就捕捉到了方起,但是不等張泰然有下一步動作,方起就動了。這一次方起沒有再用什麼借力打力的招式,而是直接一腳對著張泰然的右腳踢去。
然後在張泰然驚愕的目光之中,方起的腳準確地踢中了張泰然的右腳。
而這一腳的後果,就是張泰然的身形一搖,向著右側方向倒了下去,方起收回腳,站著沒有動,剛剛那一腳,就算是張泰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他也不敢再動手了。
果然,張泰然站起來之後,沒有對著方起動手,而是看著方起的眼睛,語氣凝重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其他看的人倒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張泰然在問什麼。
但是被問的人,是知道張泰然在問什麼的,很簡單,張泰然在問方起,他是怎麼知道張家拳的破綻的。
“很簡單,另公子告訴我的。”方起指著張輝說道,讓臺下的張輝一臉的驚嚇。
張輝不知道方起在說什麼,但是他也知道他老爸現在問的東西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這種表情,張輝只在張泰然身上看到過兩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