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也聽說了,這表公子雖然以面具示人,但是畢竟是長公主的親外甥,想嫁之人應當很多。”
說話的又是另一個人,她話音剛落,就有人接過話頭道:“我告訴你們,你別可別說出去,聽聞司家有意結親!”
“怪不得,還有人看到表公子這幾日和司家小姐走在一處呢,今日表公子就在殿下院內見了司小姐。”
虞憐聞言當下就沉了臉色,她不由地後退了一步,腳跟踩到落葉,發出咯吱的聲音,將那幾個下人嚇了一跳,那幾人連忙作鳥獸散去。
“姑娘,不過是下人嘴碎罷了,您別放在心上才是。”步蘭自然是聽出來那些人話中何意,然而這都是沒頭沒尾的東西。
步蘭哪裡知道,他們所說的表公子,在虞憐那處就是一個負心漢,而且還是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我並未在乎,這世上男人多了去,這一個不合適,還有下一個呢。”虞憐斂了眼底的冷意,笑著拍了拍步蘭的肩膀。
她剛要走出去,一旁突然橫出一隻手,將她圈在懷裡,步蘭心裡一驚,還來不及看清來人,就被一掌劈暈了。
虞憐正要叫人,就被來人的大掌捂住了嘴巴,那人另一之手握著虞憐的小手,指尖輕輕在虞憐掌心處輕輕一撓,低低說了一聲“是我。”
來人正是臧凌霄,他方才從長公主院內出來,得知虞憐在偏房吃點心,誰知一路找來,就看到小姑娘偷聽他人講話,還講的是他的壞話。
他如今在虞憐的心裡就是薄情寡義之人,自然不會被誤會,就算被她討厭,他也不想兩人之間有任何間隙。
虞憐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身子一輕,然後就被男人抱進了一旁的屋子裡,此時暗衛將步蘭扛在肩上,進了一邊的偏房。
虞憐站穩後張嘴在那人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直到染了血跡她才鬆開,她抬眼冷冷地看向臧凌霄,不發一言。
臧凌霄看著手背的一排整齊的牙痕,心裡鬆了一口氣,他伸手抹去虞憐脣角的血跡,寵溺道:“我此生想娶的只有憐憐,其他人未曾放在眼裡。”
“您想娶誰是您的事,臣女管不著,也不想管。”虞憐說罷,便將眼前人一把推開,打算出門。
臧凌霄怎麼可能將到手的鳥兒放飛,他緊緊握著虞憐的手,將人帶入懷裡,沉聲道:“若是不想管,為何生氣?”
他好似說中了虞憐的心事,虞憐面上有些不自在,她背後靠在男人懷裡,能夠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聲,男人炙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來,將虞憐的小臉烘得一片嬌粉。
她用力緩了緩心神。掰著男人的鐵掌,氣鼓鼓道:“是替司家小姐可惜罷了,太子為人如何,臣女最為清楚。”
她說完就後悔了,太子如何管她何事,她哪裡來的資格替別人做決定?
“孤的憐憐甚是善解人意,最瞭解孤的人是憐憐,孤受寵若驚。”臧凌霄將下巴抵在虞憐白嫩的頸間,嘶啞的聲音落在虞憐耳旁,令少女柔軟的耳垂染了一層薄粉。
“鬆開我!”虞憐費力的掙扎著,然而她越是想掙脫,臧凌霄的力氣就越大,好似銅牆鐵壁一般,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臧凌霄小心翼翼將心尖人圈在懷裡,看著鳳目暗了暗,最後還是剋制不住,薄脣微啟,wen上了虞憐的耳垂。
虞憐只覺得耳垂觸到柔軟,她一轉頭,只覺得那柔軟擦過她的臉頰,最後不偏不倚落在她的朱chun處。
她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臧凌霄的臉,自己脣瓣傳來的柔軟觸感,當下就愣住了。
臧凌霄未曾想到虞憐會轉頭,他鳳目微斂,便看到虞憐瞪著圓圓的杏眼,眼底皆是不知所措。
他輕笑一聲,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所以飛快伸出大掌捧著虞憐的小臉,加深了這個“不偏不倚”的wen。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今日能親親,明日到再說。
憐憐:今日親了,明日送你入土為安。
眾人:太子臉皮怎的這般厚實。
第68章
虞憐脣齒之間都是男人渾厚的氣息, 帶著淡淡的迦南香, 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她只覺得全身無力, 整個人軟軟地靠在臧凌霄懷裡。
臧凌霄察覺到懷裡人的變化,鳳目微微一斂,便看到少女水眸汪汪, 眼角染著粉暈, 稠密的睫毛輕輕撲閃, 帶著點點水汽,瞧著好似春日野穹間的薔薇花,嬌嫩欲滴。
“憐憐,世間兩條腿的男人遍地, 但能擁有你的人只有孤。”臧凌霄依依不捨離開虞憐的朱脣, 想起方才小姑娘說的氣話,心裡有些醋意, 他低頭wen了wen少女的眉眼, 笑聲低醇悅耳。
虞憐聞言知道自己方才說的話被臧凌霄聽去可, 她又氣又臊, 臉頰通紅, 伸手狠狠地掐著男人腰間的軟肉,然後那人的肉比城牆還硬上幾分,倒是掐得她指尖都痛了。
“果然和臉皮一樣厚!”虞憐冷哼了一聲,將手橫在自己和臧凌霄之間,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人怎麼不懂得廉恥二字呢?
臧凌霄習武之人,受傷跌打本就是家常便飯,身上的肉練的越發緊實,虞憐的力度只不過是給他撓癢癢罷了。
“真是嬌嬌,要捏就捏此處。”臧凌霄捧著虞憐的小手吹了吹氣,然後牽著虞憐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巴處。
他看著虞憐在自己懷裡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裡憑空生出一股喜悅感,所以寧願惹得虞憐生氣,也捨不得放開。
前世他不懂得其中美妙,如今一親芳澤,才曉得少女的甜美所在,好似阿芙蓉一般,讓人上癮,不可自拔。
虞憐看著男人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氣得發懵,她緩了緩心神,臧凌霄這廝就是吃準了她拿他沒辦法。
她越是退讓,臧凌霄越是得寸進尺,她要走他的路,讓這廝無路可走。
這般想著,虞憐踮著蓮足,一雙綿軟的小手好似藤蔓一般攀上臧凌霄的精瘦的腰身,杏眼彎彎看著男人。
臧凌霄當下愣了一下,還不待他反應,少女的小手好似遊/蛇一般攀爬上他的肩膀上,他身體僵直,一下子不知如何應對。
虞憐感受到他的反應,然後靠近臧凌霄的耳邊,軟軟叫了一聲:“凌霄哥哥。”
臧凌霄只覺得心裡好似瞬間噴灑出滿滿的甜意,時隔多年,他再次聽到了虞憐叫他凌霄哥哥,他興奮到雙手無處安放,抱著虞憐的力度鬆了鬆。
然而就在他滿是喜悅的下一秒,下巴處傳來一陣刺痛,他手一鬆,低頭就看到虞憐朝著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上頭留著一排細細的牙印。
虞憐趁著臧凌霄發愣,連忙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他推開,然後慌忙開了門,忙不迭跑了出去。
臧凌霄看著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薄脣微勾,他伸出修長的大手撫了撫下巴,鳳目盡是寵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