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鬼道-----第26章 陰地屍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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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陰地屍蟾(三)

第60章 陰地屍蟾(三)

可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卻突然出現,並趕在‘陰’地屍蟾撞向‘洞’壁之前,將屍蟾強行抱在懷裡,並順勢轉了一個圈卸掉慣力後穩穩地站了那裡。在他身後,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子也緊隨其後出現在了她的身邊,並微笑地看著站在那裡的古三,但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了一絲驚訝。

“王小月,竟然是你?”古三立刻戒備了起來,他甚至有點懷疑,王小月那麼嬌柔的身軀怎麼就能輕易抱得起疾飛在空中的巨大屍蟾。

王小月將‘陰’地屍蟾放在地上,微微一愣,道:“你認得我?”

“你不就是湘西王家的大小姐嘛,我不但認得你,而且我還知道你身邊的洋鬼子是蘇聯人維斯諾夫。”古三輕描淡寫道。

“咯咯,原來我們還這麼有名啊!”王小月嬌笑著,並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我也認得你,你不就是那個在谷村牛棚裡裝酒醉的教書先生古三嗎?呵呵,還真看不出來,一個教書先生竟能傷得了我的金蟾。如此看來,你剛才用的功夫應該就是‘蓋寰玄經’地本里的祕術了吧?”

聽王小月這麼一說,他頓時想起自己剛才那本能的一掌,竟然發揮出了天罡真氣的巨大威力。古三略一思索,暗道:原來這天罡真氣只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來,怪不得前幾次刻意用時,卻一點作用也發揮不出,全然不似在鬼‘洞’裡那般。不過,這可不能被王小月和蘇聯人看出來,要是被他們知道那就慘了。想到這裡,他假裝皺下眉頭,道:“什麼祕術不祕術的,我聽不懂。”

“是嗎?呵呵,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嘛?自從你上次假裝醉酒後,本小姐找你可是找的好辛苦,所以,你別以為我們什麼也不知道。”王小月說完後,頓了一頓,又突然接著神祕道:“古三,既然我們今天在這裡碰上了,那不如我們就做個‘交’易吧?”

“‘交’易?什麼‘交’易?”

“用你的‘蓋寰玄經’來換取你身後那兩個人的‘性’命,怎麼樣,這筆生意應該是划算的吧?古先生!”

維斯諾夫未等古三回話,也‘插’話道:“當然是划算的,一本破書能夠換來兩個人的‘性’命,我想古先生肯定是會算這筆帳的。”

“原來是你們做的手腳,快說,你們把我師叔和師兄怎麼樣了?還有,我爺爺和不化骨呢?我警告你們,若是膽敢傷害他們,我他媽絕不放過你們。”古三當下大怒,他這才明白,原來‘陰’地屍蟾故意堵住去路的那一幕,都是被眼前的兩個人安排好的。

而‘陰’地屍蟾之所以久久未曾攻擊,完全是在配合暗中的王小月在尋找下黑手的機會。

“不不不不。”維斯諾夫雙手一攤,並聳了聳肩膀故作驚訝狀,道:“我從來都沒見過如此態度的‘交’易,我想古先生你應該冷靜冷清,因為,我們這是在做‘交’易。另外,古先生你也不能在一單生意還未完成的時候,就又提出其他的附加條件。”

“誰他媽要和你們做‘交’易,一幫‘陰’險小人。”古三有點‘激’動,咒罵道。

聞聽古三咒罵,維斯諾夫臉‘色’突變,正‘欲’發作之時卻被身邊的王小月輕輕一拉,隨即附耳輕聲道:“這小子能對我下的金蟾蠱毫無反應,並且身手怪異,還是等‘弄’明白情況後再說。”

維斯諾夫輕吐了一口氣,很快就又恢復了微笑地樣子,道:“看來古先生是嫌價碼低啊!那如果,如果再加上那個送你破書的隱仙派馬道人呢?呵呵,我想,古先生應該也是非常關心他的現況吧?”

“馬道人?”古三驚了一下,他實在萬萬沒有想到,維斯諾夫竟然會在此時提到馬道人三個字。古三心道:自從幾個月前馬道人被王小月帶走以後,他就再也沒有了馬道人的訊息,既然蘇聯人此時提到了,那就說明肯定是在他們手中。唉,看來自己不能再一味的感情用事了,還是先套套他們的話吧。想到這裡,他接著道:“你的意思是說馬道人在你們手裡?那他現在在那裡?”

“呵呵,馬道人現在的情況非常好,當然了,這是需要你配合的,否就很難說了。”為斯諾夫微微一笑,又斜著身子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王建平,接著道:“喲,這不是香港鼎鼎大名的風水勘測大師嘛,怎麼突然到內地來了?”

“你少裝糊塗,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問你,火車上的眼線是你安排的吧?”古三哼了一聲道。

聽到古三如此發問,維斯諾夫和王小月同時怔了一下,但又同時顯得莫名其妙,然後矢口否認。

“哈哈哈哈,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二沒有拿啊!我問你們,我那個徒弟蝶兒呢?”奇怪的一幕的發生了,本來躺在地上的王建平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厲聲問道。

“師叔,你好了,你沒事吧?”古三一看師叔突然象沒事人似的站了起來,立刻笑逐顏開。接著又看了下躺在地上的猴子,擔心道:“猴子他……”

王建平點了點頭,道:“他中了湘西王家的蟾蠱,我也是在發現猴子中毒後才知道有人隱藏在暗處,但又怕你那牛脾氣的‘性’格壞事,所以也只能假裝中毒倒地。猴子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暗中封了他的經脈,蟾毒暫時不會攻心。”

“你,你沒有……”王小月看著突然站起來的王建平大吃一驚道。

維斯諾夫倒並沒有象王小月那樣顯得驚慌失措,而是緊緊盯著王建平看了半天,然後呵呵笑道:“都說中國人非常狡猾,看來果不其然。”

“哼,區區蟾毒能乃我何?你們兩人裡外勾結,真可謂是狼子野心。”王建平冷冷道:“喊鬼婆婆是你們驅使的吧?我那徒弟蝶兒呢?”

古三聞聽師叔提起蝶兒,心中頓生百般思念,自從蝶兒失蹤以後,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夢到蝶兒的音容笑貌。他知道,蝶兒已經是他心中永遠也揮之不去的思念。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師妹,她那點招惹你們了?”古三雖然語調平緩,但聲音卻異常嚴厲。看得出來,這是憤怒到極點的冷靜,就如暴風雨‘欲’來前的片刻寧靜。

王小月故作鎮定,道:“什麼喊鬼婆婆,什麼裡外勾結?你們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王小月,蘇聯人的野心你不會不知道,你揹著國家‘私’自勾結他們的行為和賣國賊有何區別?哼,我可以告訴你,全真教的血池如今已被我們毀掉,你們辛苦找來的五具飛僵也被焚燒,就連妙玄本人也驚慌逃竄。你想想看,沒了血屍或者旱魃,要想再去天陵豈不是痴人說夢?我勸你還是多做點有利於國家和人們的事情。”

王建平話音剛一落地,維斯諾夫的臉頰上便一陣‘抽’搐,悄聲問向王小月:“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難道,難道是走‘露’了風聲?”王小月‘露’出了疑‘惑’之‘色’。

為斯諾夫眉頭一皺,突然目‘露’凶光,悄聲道:“事關重大,為免留下禍根,我們要先搶出蓋寰玄經,然後對他們……嗯!”

王小月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接著蹲下身來,在‘陰’地屍蟾的頭上輕輕拍了兩下。‘陰’地屍蟾隨及‘呱呱’連叫兩聲,身上的金‘色’光芒忽然熄滅,石‘洞’裡也重新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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