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找到我了?(1/3)
武警見狀,將泰爾斯扔回了地上。
“說吧,誰叫你來的?”李邪看著泰爾斯說道。
“你是僱傭兵,我是殺手,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泰爾斯咳出一口血,“我是不會說的。”
“規矩嗎,不就是用來打破的。”李邪笑了笑,一腳踩在泰爾斯的槍傷處,“這樣的話,我想你應該考慮一下了吧。”
“嘶——”泰爾斯深吸一口氣,“你應該知道,這種小疼痛是無法讓我屈服的。”
“這我當然知道,這只是個開胃菜而已,”李邪走到一個武警旁邊,掏出了他的警槍。
“李邪你想幹什麼?”張冰茹一看急忙問道。
“放心,我是不會殺了他的。”李邪笑了笑,退下警槍彈夾,拿出幾顆子彈。
“我看你傷口這麼多,給你包紮一下吧。”李邪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將幾顆子彈的尾火取出,把火藥灑在泰爾斯的傷口處。
“你想幹什麼?”泰爾斯看到李邪的動作,有些慌了,他知道李邪這是要幹什麼。
“你應該知道的,”李邪將兩個尾火夾在手指頭裡,離近了泰爾斯的傷口。“我們在戰場上要是受傷了,不就是這麼止血的嗎?”
說著,李邪狠狠一捏,尾火爆炸,點燃了火藥。
這點疼痛對於李邪是無所謂了,以為他也就是手指頭黑了一些,但是泰爾斯確實不同,他整個手臂都找起火來,整個人開始慘叫。
“李邪,你這樣做真的太過分了!”張冰茹在一旁說道,同時叫人來幫助滅火。
“過分?”李邪攔住了想要去找水的人,“這就叫過分?”
“他這是來找我?要是去找你呢?”李邪按住張冰茹的肩膀,嚴肅說道,“我不可能事事都跟在你身邊,要是他暗殺的是你,你讓我怎麼辦!”
“我,我…”張冰茹被李邪這番話說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心中卻被李邪這幾乎是告白的話語說的滿是甜蜜。
“記住,冰茹,有的人可以走法律程式解決,但是有的只能夠以毒攻毒,”李邪正色道,“英雄你來做,惡人我來當。”
這時,泰爾斯身上的火藥也差不多燒乾淨了,整個手臂都有些焦。
“我知道這樣燒的只是你的表皮,但是也是夠受了吧?”李邪看著泰爾斯說道,“我這麼好的人,看你受傷了還幫你止血,你可得感謝我啊。”
“我謝你祖宗!”泰爾斯罵道。
“看來還是不夠啊。”李邪挑了挑眉,指了指旁邊的兩人。
“你們兩個,扒他褲子。”
“啊?”兩個武警愣了。
“啊什麼?扒他褲子。”李邪再次命令道。
“那個,李邪,這樣做是不是….”一個武警湊過來說道,“而且,咱武警隊女同志不少呢。”
另一個連連點頭。
“李邪!你這是要幹什麼!”張冰茹吼道。
“你們女同志轉過頭去,不要看,一會兒比較血腥。”李邪對著張冰茹說道。
“你這是想幹什麼?”張冰茹說道。
“這個
方法有些不地道,”李邪撓了撓頭,但是也只能這麼對他了,“你轉過頭去,我可不想讓我女朋友被別人佔便宜。”
“我呸!”張冰茹翻了個白眼,轉過了頭去。
“你們兩個,還等什麼?”
兩個武警將泰爾斯褲子脫下來了。
“你想幹什麼?”泰爾斯疼痛都顧不上了,趕緊說道。
“你覺得我要是在你小兄弟上劃上幾刀,你會是什麼滋味呢?”李邪拔出旁邊人的警備匕首,嘿嘿笑道。
“你卑鄙!”泰爾斯喊道。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過你。”李邪開始比劃了。
在場的所有男性都感覺**一寒。
“我是不會說的。”
泰爾斯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不說話。
“看來還是不夠啊,”李邪笑道,“要是我在再給你治療一下傷口呢?”
泰爾斯瞳孔一縮。
眾男性已經加緊兩腿了。
“來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李邪說著,準備下刀子。
“是“蛇”。”泰爾斯突然說出了。
“蛇!你確定?”李邪皺緊了眉頭。
“我確定,”泰爾斯點了點頭,“當時就是….”
“砰——”
泰爾斯的頭炸裂開來。
“不好!還有一個狙擊手!”李邪站起來,警戒的觀察四周。
張冰茹等武警也是警戒了起來。
但是,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再次傳來。
“殺人滅口麼?”李邪想到,然後擺了擺手,“放鬆,已經走了。”
“走了?那你怎麼知道?”張冰茹問道。
但是她相信李邪,於是把槍收了起來。
“這只是殺人滅口,並不想殺死我們,”李邪解釋道,“不然我們早就死了。”
“他為什麼要殺人滅口?”張冰茹看著泰爾斯慘不忍睹的屍體問道。
“因為這傢伙馬上就要說出來他們組織的情報了,所以被滅口了。”
李邪可惜的看著泰爾斯。
你到底是快些說出來,這樣死的讓我心裡很難受啊!
不是因為他難受,而是因為情報…..
“什麼組織?”張冰茹問道。
“蛇。”李邪吐出了一個字。
“蛇?這是什麼組織?”張冰茹問道。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李邪斷然回絕了張冰茹的問題。
“我以武警大隊長得身份命令你,告訴我“蛇”的所有情報!”張冰茹嚴肅道。
“這個我真的不能告訴你,”李邪說道,“難道你也想被爆頭嗎?”
“我是一個警察,這些我都不怕!”張冰茹一梗脖子說道。
“這個不是我不說,而是我真不能說。”李邪看著張冰茹說道。“如果你想知道,那就去請教你的上級,動用你的能力自己查詢,任何直接透露資訊的人,都已經死了。”
李邪指了指泰爾斯的屍體說道。
“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個組織?”張冰茹說道,“這個反正可以告訴我吧?”
“這個倒是可以告訴你。”李邪說道,“這是一個觸手觸及世界各個行業的一個龐大組織,沒人敢無視他
的能力。”
“那你是怎麼得罪他的?”張冰茹問道。
“我以前是僱傭兵學校出身,但是我的身體素質確是比正常人強大,注意到了嗎?”李邪說道。
“這個倒是。”張冰茹想到了以前晚上的瘋狂,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怎麼覺得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李邪看著一眼張冰茹,繼續說道,“這是因為我的一次任務。”
“任務?”
“沒錯,”李邪說道。
“那次任務,我一個人陰差陽錯的闖入了一個地下研究所,在裡面發現了幾支試劑。”
“試劑?”
“試劑的實驗結果表在一旁放著,我對他的實驗結果心動了,將試劑全部注射在自己體內。”
李邪說道,“但是,我沒發現他的表只記錄了成功的結果,而將失敗的結果全部處理掉了。”
“那你發生了什麼?”張冰茹緊張地問道。
“我很幸運,也很蹊蹺,”李邪嘆了口氣,“試劑並沒有像其他的實驗一樣帶走了我的生命,或者將我變成一個怪物,反而給我了一身超乎常人的體質。”
“這麼說,你就是成功的那一個?”張冰茹想明白了。
“沒錯,我是他們試驗中最成功的一個。”李邪說道,“當時我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銷燬監控記錄,讓後來去偵測的人員發現了我這個成功的實驗體。”
“於是他們再找你?”張冰茹說道,“那為什麼要殺了你呢?”
“對於他們來說,活著的試驗品是最好的,”李邪嘆了口氣,“但是死掉的試驗品是最安全的。”
“李邪,既然你暴露了,那該怎麼辦?”張冰茹驚慌的說道。
“不用著急,”李邪拍了拍張冰茹,示意她不要驚慌,“華夏這個地方與世界的其他地方不同,因為獨特的發展歷程和特殊的國情,使得“蛇”在華夏的影響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麼說,在華夏你是最安全的?”張冰茹驚奇地說道。
“沒錯,”李邪點了點頭,“在華夏,我完全可以和軍方合作,讓蛇根本不可能進入華夏。”
“那你為什麼還感覺不好?”張冰茹問道。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樣雖然明面上阻止了蛇的入侵,但是暗地裡他們只會派出更多的人來找我。”李邪說道,“我必須未雨綢繆,提前做好準備。”
“那麼需要我做什麼?”張冰茹說道。
“你要保護好你自己,這句是最好的幫助了。”李邪看著張冰茹說道,“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會盡我最快速度趕過去的。”
“恩。”張冰茹點了點頭。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李邪說著,摸了摸鑰匙,然後整個人都不爽了,“馬丹,我剛買的跑車啊,就這麼炸了….”
張冰茹掩嘴偷笑,遞給了李邪一柄鑰匙,“你先開著我們隊裡的車子回家吧,明天再開回來。”
“也只能這樣了。”李邪嘀咕著,開著車向家的方向飛馳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