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幫助(1/3)
“還有這活動?那剛才怎麼不說?”王秋月抱怨說道。
“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剛才是忘了,”接待員連連道歉,“我們會補償你們的。”
“看來這經理也是一個明白人兒。”李邪笑著說道。
“先生,剛才你們付的多餘的錢我們已經給您退回去了。”接待員說道。
“李邪,看樣子這次事情算是完結了啊。”王秋月笑眯眯的看著李邪說道。
“恩,現在也該看看我要什麼車了吧。”李邪笑著說道。
最後,李邪選了一輛賓士lck,交了錢開車走了。
“你的車過幾天有人給你送回去,”李邪說道,“我帶你回去吧。”
說著,李邪將王秋月帶回了她家。
“李邪,你要不要上去坐坐?”王秋月糾結許久,小聲說道。
“什麼?”李邪沒聽清。
“你!”王秋月跺了跺腳。
這種話怎麼讓人家說第二遍啊。
“你,你上不上去做做?”王秋月骨氣勇氣,又說了一遍。
“不用了,下次吧。”李邪笑了笑,從車裡走了出來,走到王秋月旁邊。
“下次,我回來找你的。”李邪摸了摸王秋月的頭,微笑道。
“恩。”王秋月被李邪摸得滿臉通紅,害羞說道。
“好了,我先走了,下次我再來啊。”
李邪說完,上了車,開車走了。
李邪開著車,前往武警大隊。
沒辦法,要是再不去武警大隊找張冰茹報道,估計她得帶著人來找他了…..
李邪左拐右拐,來到了武警大隊。
進了武警大隊,李邪便被門口的人攔住了。
“停車!”
“這是誰的車?還沒有上牌?”
門口的看守自言自語道。
“喲,不認識我了?”李邪伸出頭來,打了個招呼。
“你是?”看守想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是李邪啊,來來來,快進來吧。”
說著,走到了一邊。
“這是用上車了啊,看來是發財了啊。”看守說道。
“那是,下次在和你聊啊。”
李邪打了個招呼,開車進去了。
“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啊。”看守感慨,“又帥又有錢,還會武功,這真是女人的夢中情人啊。”
“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呢…..”
看守陷入了惆悵….
李邪找了個車位,準備停下車,突然旁邊又竄出一輛車來將車位佔據了。
“嘿,這見縫插針插得還真是巧啊。”李邪感到不爽起來。
“喂,你這樣做你家裡人知道嗎?”李邪對著那輛車喊道。
“我家裡人知不知道我倒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車裡傳出來一個好聽的聲音。
“這聲音,不會吧….”李邪一愣。
“好啊你,李邪,現在才來找我,是不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兒啊。”
一個較好的身影從車裡下來。
“果然是你啊。”李邪苦笑。
“哼,你想怎麼補償我?”張冰茹拍了拍李邪的車子說道。
“我這不是來給你幫忙了嗎?”李邪說道。
“我看你是想吃幹抹淨甩掉我吧
?”張冰茹斜著眼看著李邪說道。
“這不可能,”李邪否認,“我不是那種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張冰茹翻白眼。
李邪又找了個地方把車停好,下了車。
“好了,我陪你進去,從今天開始,知道暑假結束,我天天幫你幹活好了吧。”
李邪笑道。
“這還差不多。”
張冰茹笑道,攬住了李邪的胳膊,兩個人一同進去了。
武警大隊的人們看著張冰茹和李邪一同走了進來。
“看來這兩個人是真在一起了啊。”所有人感慨道。
“不過,劉副隊長又要崩潰了。”
眾人用可憐又略帶同情的眼光看著一邊的劉宋。
劉宋牙都快咬碎了,看著這對狗男女。
“我們進去商量。”李邪拉著張冰茹說道,“免得有人眼珠子都快紅了。”
“恩,我聽你的。”張冰茹甜甜笑道。
兩人進了張冰茹的辦公室。
劉宋又暈了過去。
為什麼要說又呢…..
在說李邪。
李邪坐到張冰茹對面,說道。
“你叫我來不是幫你辦事兒嗎?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兒嗎?”
李邪拿過張冰茹桌子上的檔案,隨意翻閱著。
“你別亂翻啊,這裡面的檔案有的不是你能看的。”
張冰茹抱怨一聲說道。
“怕什麼,我又不往外傳,”李邪笑了笑,“再說,你這裡還能有什麼國家機密?頂多就是幾個不能公佈的案件唄。”
“你這麼說,我還真想起一個案件。”張冰茹眼睛一亮,去翻找另一摞案卷。
“哦?什麼案件?”李邪來了興趣。
“你看看這個。”張冰茹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卷卷宗遞給了李邪。
“看這案件時間不是很久啊,”李邪翻看著,“十幾天前的案件?”
“沒錯,但是完全找不到任何線索。”張冰茹做到了自己位置上對著李邪說道。
“這案件,我看著很蹊蹺啊。”李邪皺著眉頭說道。
“真的很蹊蹺啊,”張冰茹揉著眉頭說道,“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案件了,我們一點都沒有發現線索。”
“這幾個案件的作案手法我看著很熟悉啊。”李邪皺著眉頭,他想起了一個人。
“每一次,都會有一個人十分蹊蹺的死去,而且沒有任何其他痕跡,就像是自殺一樣,”張冰茹說道,“除了他自己的指紋,其他的線索都沒有。”
“是不是每三天發生一起案件?”李邪放下卷宗說道,“而且死亡的不是美少女就是美少年?”
“你怎麼知道?”張冰茹問道。
“我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李邪沉思說道。“但是我還是想在確認一下,就看這一次了。”
“怎麼確認?”張冰茹問道,“我們根本發現不了罪犯作案的規律,怎麼知道他下一次的作案時間?”
“我知道。”李邪笑了笑。
“你怎麼會知道?”張冰茹懷疑問道。
“你看我幹嗎?”李邪說道,“又不是我乾的,我只是和這個人以前打過交道而已。”
“打過交道?”張冰茹說道。“他以
前也是僱傭兵?”
“他現在也是。”李邪說道,“他有一個怪癖。”
“什麼怪癖?”張冰茹問道。
“你發現沒有,這幾次的案件都是室內死亡,而且兩男一女?”李邪說道。
“沒錯。”張冰茹點了點頭。
“以這三個案件發生地點為三個點,連線起來,”李邪找了張圖,邊說邊畫,“這三個點的圍成的三角形的中心就是最後要發生的地點。”
“這麼巧?”張冰茹疑惑問道。
“這不是巧,這就是他的怪癖。”李邪說道,“他以四次為一個輪迴,前三次室內作案,第四次一定是在室外,而且四次一定死的是兩女兩男,少那個他就會在這裡殺死哪個。”
“那他為什麼會來臨海市?”張冰茹問李邪說道。
“估計是有任務,他這是在示威。”李邪眯了眯眼睛。
“那我們該怎麼引出他來?我們又沒有美少女。”張冰茹焦急的撓了撓頭。
“誰說沒有的,”李邪笑道,“這不就是嘛?”
“你是說。我?”張冰茹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你。”李邪說道。
“我都二十三了好吧?”張冰茹指了指自己,“美少女不都是十八嗎?”
“化化妝就可以,”李邪說道,“我給你幫忙。”
張冰茹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那好,什麼時候開始?”
李邪又拿起卷宗,看了看最後一起案件發生的時間,“按時間算應該是今天晚上。”
“那好,我去通知他們。”張冰茹說著,就準備出去通知。
“不用了,”李邪攔住了她,“你通知了也不管用,他們對於這次案件沒什麼幫助的。”
“為什麼?”張冰茹不高興了。
自己手下的人也是百裡挑一的好瘦啊,怎麼說不行就不行。
“你不懂的,這次的敵人也就只有我能夠解決了,”李邪解釋道,“能到上你就不錯了。”
“那好,我要求帶著我的人在一旁等著,等抓到了人把他壓過去。”張冰茹說道。
“這個可不一定。”李邪斷然回絕、
“這又是為什麼?”張冰茹說道。
“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抓到他,”李邪說道,“我要是能抓到他他可能得少點什麼零件。”
“啊?”張冰茹大吃一驚,“你都沒把握。”
“這任務是你自己藍下的吧?”李邪看著張冰茹說道。
張冰茹吐了吐舌頭,“我不是覺得我能夠解決嘛。”
“這種任務正常應該向上報,上面會派人下來解決的,”李邪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給他送人頭的。”
“這不是還有你嗎?”張冰茹說道,親了李邪一口,“你不是我男人嘛?靠你不就是靠我嗎?”
“這還差不多。”李邪報住了張冰茹,走了出去。
“所有人,來這裡集合!”張冰茹靠在李邪懷裡喊道。
武警大隊的人都趕到了這裡。
張冰茹被這麼些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從李邪懷裡站了起來。
“這次,我們今天晚上有新的任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