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地鍵骨斷破蛇門(6) 天鎖 搜狐讀書 挖掘更好看的 搜狐
邁過黑蛇靈門,前方黑沉沉的,無法看清任何東西,不過溫度卻也迅速恢復了正常,四面八方不斷有熱烘烘的暖風吹來,有點像空調的感覺,打在早就凍僵的身體上,讓人覺得特別舒坦。
轉眼工夫,臉上身上的冰霜也跟著化掉,冰水滲進衣服裡,渾身溼乎乎的,衣服糾成一團,又是另一種的難受滋味。
我再扭頭看看後面,大團大團乳白色的地氣早就充滿了黑蛇地道內,此時,正盤踞在石門外,如活物一般扭動翻滾著,試圖向這邊湧入。然而在門口,卻與這邊的暖氣在碰撞中生成冷凝現象,結成的冰珠如雨點般落在地上,零零落落地鋪了厚厚一層。幾顆冰珠滾過石門,眼瞅著在地上漸漸化成一灘水漬,一眨眼工夫就消失不見了。
看了半晌,桑佳慧慢慢嘆口氣,很是感慨地說:“這蛇門還真是神奇,門裡門外的溫度竟然差了這麼多。”她又扭臉對我說,“蘭蘭,看看你的手咋樣了,我給你上點藥,省得感染了。”
聽她這麼一提醒,我才突然感到掌心火辣辣地刺痛。我抬起右手看看,創口處的血液已經停止外流,結了一片大大的血痂。
我輕輕撫摸著,說:“現在還不能包上,既然刺了一個眼兒,乾脆就留著它吧,也多了一門地鍵骨斷的本事。”
說著,我低頭從挎包裡取出一根短短細細的空心金屬管,在掌間比量了一下。見金屬管粗細適合,我咬了咬牙,又咧了咧嘴,忍著疼把掌心那片凝固血痂摳掉。頓時,孔洞內再次湧出大量鮮血,沿著手掌邊緣,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桑佳慧大吃一驚,急忙攥住我的手腕,問我這是啥意思。
我抽了口冷氣,忍著疼說:“不趁現在留住這個洞眼,等一會兒肉長合了,我剛才的罪就白遭了。”
黑老五點點頭,一拉桑佳慧的胳膊,“你別管她,要想人前顯貴,就得背後受罪,地境的手藝可不是白來的。”
聽黑老五這麼說,桑佳慧也不再阻攔,靜靜地看著我。
我咬緊牙關,將金屬管慢慢插進創口,一直頂在了月骨上。等完全沒入後,其尾端恰好與掌心齊平,周邊肌肉受到擠壓,感到一陣酸脹疼痛。我緩了好半天,才稍微感覺舒服些。我慢慢屈伸幾下指掌,似乎也不太影響手上的動作。
這時,我才覺得渾身痠軟,好像散了架,沒有一點兒力氣了。我跟他們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桑佳慧趕緊摟著我坐下,讓我把腦袋靠在她肩膀上,用手指輕輕撫摸我掌心洞眼旁邊的肌肉,幫我按摩緩解疼痛。
黑老五盤腿坐在旁邊,問我剛才是咋了,又是聽到怪聲,又是流淚大哭,是不是抵達地境太過痛苦,都疼出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