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她,我只是把蘇永勝拉回來了,可是那鬼教室還在,問題的根本還沒解決,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情,必須找出鬼教室為什麼存在,把那些鬼學生都超度了,這樣才能保證蘇永勝不會再被他們拉走。
凌瀟瀟眼睛一亮:“超度?我們那裡古德寺有一位大師,非常靈驗的。我給你把他請過來!”
我點點頭:“有道高僧確實可以超度亡魂,不過這個鬼教室的問題比較棘手,裡面那塊黑板,非常的古怪,我覺得,問題就出在這塊黑板上!”
我告訴他們,那些鬼學生的身上,都纏繞著濃重的怨氣,這股怨氣讓他們這些普通的鬼魂,變得非常難搞,而整個教室怨氣最深重的地方,就在那塊黑板上。
甚至我懷疑,就是因為那塊黑板,鬼學生們才變成那個樣子,不入輪迴的。
然後我們商量了一下,凌瀟瀟去請那位古德寺的高僧,我和蘇晴,想辦法去調查一下那個教室。
我覺得警方或者學校,應該隱瞞了一些什麼,因為那個教室的存在,本身就是不科學的。
那樓道很長,兩邊都有教室,唯獨到了那裡,就變成了水泥牆。從建築上推測,那裡原本就是一個教室,可是不知道是源於什麼原因,被人為的封閉起來。
如果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的話,學校方面不可能會這樣浪費空間的。
凌瀟瀟離開,第二天早上,蘇晴開車,拉著我直奔了學校。
蘇晴在本地也有一定的人脈,她透過關係,聯絡了學校一個後勤的領導。
這個後勤領導叫楊志強,大腹便便的,笑起來特別像彌勒佛。他挺熱情的接待了我們,端茶拿煙什麼的特別客氣。
可是蘇晴一問起那間教室的事情,他臉上的笑容的一下子凝結了。
蘇晴追問了一句,他含含糊糊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我走到楊志強的旁邊,低聲說了兩句,楊志強的眉毛都豎起來了,他驚疑不定的望著我,我用眼神示意,讓他跟我出去談談。
沒過一會,我們兩個進來了,這次,楊志強老老實實的把他所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在十幾年前,那間自習室裡面,發生過一樁慘案,不過當時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人用很強硬的政治手段壓了下去。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要不是楊志強當時參與了這件事情,也不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
據楊志強所說,這件事情也挺詭異的。
他記得那一年我們國家正在申奧的最後關頭,學校裡面也是挺熱鬧的。那時候的大學生還都比較單純,不像現在這樣約泡什麼的泛濫。
大部分的學生,還是特別愛學習的,晚上自習室也是人挺多的。
出事的那個自習室,就在走廊的盡頭,出事的那天晚上,幾個保安巡邏的時候,有一個保安掏出煙,點了一顆,仰頭吐了個菸圈。
然而他很快就驚慌的叫了起來,聲音顫抖的指著五樓的一個房間,讓其他保安去看。
其他的保安抬起頭
,發現明亮的燈光,在教室的窗子上,映出一幕幕的剪影。
一個黑影向前倉皇的跑著,這應該是一個女生,她的頭髮被人一把抓住。
抓住她頭髮的黑影,手裡舉著一把好像是刀的東西,想著她不停的砍下去。
飛濺的血花,有的沾染上了玻璃,讓透出的燈光染上一層恐怖的血紅色。
被砍的女生倒下了,她的手最後在空中還在無力的舉著,手指抓撓著,像是在做著最後的呼救……
又有一個身材很高的黑影被拿著刀的黑影抓住了,這次,拿刀的黑影用力一揮,身材很高的黑影的頭,竟然高高的飛起來,鮮血從他的脖頸上噴泉一樣噴出來,窗戶又紅了一大塊……
黑色的影子在亂晃,不斷的有人倒下,鮮血不停的飛濺在窗子上,讓透出來的燈光,變成詭異的紅色。
幾個保安像是在看著一部無聲的殺戮影片,他們能夠感同身受,那些被殺戮者的絕望和痛苦。直到那個抽菸的保安被菸頭燙到手,他慘叫一聲,眾人才如夢初醒。
“快……報警……我們去……阻止……”
保安組長慌亂的釋出著命令,拎著橡膠警棍向教學樓跑去。
這幾個保安跑進樓道,沿著臺階快速的奔跑,跑到出事的樓層,為首的保安忽然雙臂一張,攔住了眾人。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按說那麼慘烈的殺戮,他們在樓下聽不到聲音,可是樓道里不應該聽不到聲音啊。
延伸一步去想,這樓道里面還有其他的自習室,那些自習室的學生不可能聽不到動靜啊!為什麼樓道里面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以前他們也來過樓道,不像今天這樣靜悄悄的,雖然大部分人愛學習,但總有人會說話聊天什麼的,不可能像現在一樣鴉雀無聲啊……
“大虎。你跟我去前面看看,其他人先在這裡等著接應!”
這個保安組長,那年三十二歲,他的生命,就永遠的定格在了那一天。
他和那個叫大虎的保安,推開教室門之後,沒人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只是知道,他們進去之後,就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保安,再沒有進去的勇氣,等到尖利的警笛聲劃破校園的寧靜,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樓道的時候,兩邊的自習教室的房門才紛紛開啟。
學生們看著警察和保安,紛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警察在外面拉出了警戒線,幾個警察持槍衝了進去,他們可以算是警察中的精英了,可是見到裡面的情況,他們之中好多人還是忍不住吐了。
裡面的情況實在太血腥了!
好多的學生趴在地上,課桌上,身上佈滿刀傷,汩汩的流著血,還有一些已經肢體殘缺,地上除了血跡之外,就是殘肢和人頭。
裡面已經沒有了活人,法醫介入,經驗豐富的法醫把屍體分門別類之後,經過統計,裡面缺少了三個人,一樣東西。
保安組長和大虎,明明已經衝進了
房間,卻沒有他們兩個的屍體。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缺少一個人——凶手。
這裡面死亡的學生,身份都已經調查出來了,都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主要組成是新聞傳播和外語學院院系專業的,這兩個專業的學生平時走的也比較近。
為什麼說凶手不在他們裡面呢,這涉及到專業的法醫結論。可以透過死者的傷口受力位置程度等等,推測出凶手的身高體重等等。
然而死者之中,並沒有符合相似特徵的,再者,裡面也少了一樣東西——凶器。
法醫從死者傷口可以確認,凶器應該是一把西瓜刀,長一尺半左右,寬十八釐米,可是現場,並沒有這種刀。
這件事情,讓警方非常的棘手,完全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線索,而且那個年代,攝像頭還不普及,也找不到任何的影像資料。
後來,有省裡的高官介入,強硬的把這件事壓了下去,警方結了案,政府方面和學校一起出資,安撫了所有學生的家長,輿論媒體方面,當時網際網路還不如現在發達,主流的傳媒還是以平面為主,一紙通知下去,說是不能毀壞hu北大學的百年清譽,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媒體敢登載。漸漸的,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被人漸漸淡忘。
至於楊志強為什麼記憶猶新呢?因為他當年參與了那間自習教室的封閉工作。而且,還有一樁詭異的事情,讓他現在想起來都害怕。
那時候他還是後勤的二把手,不過當時的後勤主任年紀到了,即將退休,所以具體的事宜都是他在做著。校領導找到他,讓他找人,把出事的那間自習室,拆掉門窗,用水泥封閉起來。
校領導當時重點強調了一點,找可靠的,口風嚴的人來做這件事情。
楊志強心領神會,知道領導不想讓這件事情暴露出去。
他辦事挺謹慎的,從郊區找了幾個民工,帶到了學校裡面。
為了不讓這件事情太招搖,他選擇了晚上開工,大概在十一點左右,晚自習的學生都走了,他讓那幾個民工去修補,他自己呢,其實對這種事情也比較忌諱,就在樓道口抽菸慢慢等著。
結果他一顆煙沒抽完,民工們全跑了過來,說是裡面有人在哭,哭的聲音還挺悽慘的,問他裡面是不是還有人。
楊志強聽了心裡毛毛的,可是又不敢過去看看,只能是編了些謊言搪塞過去。
民工們要求加錢,楊志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談妥了價錢,民工們再次開工,很快用水泥把門窗封了起來。
送走民工,楊志強向校領導彙報了一下,就回去睡覺了。
可是第二天中午,警察就找上門了,說是郊區死了幾個人,死的都挺詭異的,都是心肌梗塞,像是活生生被人嚇死的。
其中一個人的手機上,最後一個電話號碼是他的,所以想來了解一下情況。
楊志強看了看照片,死亡的正是那幾個幹活的民工,一個不缺。這下子他也嚇得夠嗆,急忙去找校領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