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護花兵王-----0038 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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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茂德揹著一百多斤的米麵食品還有各種小零小碎,雜七雜八的東西。

最多的竟然是女性的化妝品。

金銳提起手杖,走了幾步,又復退了回來,對那白衣女子叫道:“美女。你介不介意跟我們一起走?!”

白衣女子依舊如雕像一般,一動不動,也不回話。

金銳輕聲說道:“外面的人想進虎嘴崖,沒少民帶路的話,至少要五天。這段路程雖說不危險,但要迷了路也是麻煩的。”

女子依然不為所動。

金銳又說道:“遇見就是緣分,你要信我的話,我帶你進去,跟你一起找絳元草。”

聽到緣分兩字的時候,女子破天荒的轉過頭看了看金銳。

一瞬間!

金銳只感覺渾身如陷冰窖,全身汗毛根根豎起,身體自然而然的生出反應來。

這就淡淡的一瞥,金銳從那女子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遠超出任何人的威壓。

金銳在這女子跟前就宛如一隻最小的螞蟻在仰望日月星辰。

絕世天兵在面對抱丹境宗主姬鵬舉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感覺。

天與地、日和月都在這女子的腳下。

絕世天兵的氣機感應在這剎那間升騰起來。

就算是神要殺的信念和殺伐在這女子眼裡完全視若無睹。

女子暗地裡咦了一聲,慢慢走了過來。

好聞的異香撲面而來,聞之心醉。

說話卻是冷冷冰冰,不帶一絲人間的煙火氣息。

“你散功了!”

“活不過九天!”

金銳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背脊直衝腦門。

渾身冰冷,全身僵硬,連腦子裡的念頭都被凍住。

這個女子竟然恐怖如斯到了極致,輕輕的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完全沒了任何抵抗的意識。

我。是不是見鬼了!?

還是我退化了!?

幾秒鐘之後,金銳猛然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對啊,我都快死了人了。你還怕我害你嗎?我不會拉你墊背的。”

白衣女子似乎知道自己的眼神對金銳造成威壓,微微閉眼,輕輕說了四個字。

“我跟你走!”

虎嘴崖方圓幾百公里全是原始森林,這裡面沒有任何一條人工開出來的小道,全靠嚮導的本事和手段。

周茂德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穿開襠褲那天開始就在這裡長大,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金銳則是從小就受過特殊訓練。

非洲雨林,亞馬遜森林,柬埔寨佛窟森林,俄羅斯西伯利亞原始森林都曾經待過。

這個地方還難不住金銳。

中午最熱的地時候開始進發,行進速度卻是超乎想象的慢。

別看著白衣女子眼神能掌乾坤翻日月,但走起路來卻是如同蝸牛。

剛過了羊場小道,進入原始森林,白衣女子就地坐下,低低沉沉的喘息。

女子站的時候如雕像,坐的時候如佛像。

盤著腿坐在平坦的地上,一雙芊芊玉手擺弄著看不懂的手勢,一直持續二十分鐘之後,這才算調息完畢,慢慢起身。

這一幕讓金銳覺得很驚奇。

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怪的調息運功方式。

連著三次調息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開頭一次兩次周茂德還耐心等候,第三次女子再坐下調息,周茂德臉就沉下來。

大聲說道:“你有完沒完。我們金總時間很緊,你這樣走走停停,走四天四夜也到不了虎嘴崖。”

“那還有什麼時間進老林找金總要的東西。”

白衣女子卻是對周茂德的話視若罔聞。

一雙帶著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半透明手套比劃著奇怪的手勢,整個人顯然已經進入了休眠的狀態。

“這是…入定!?”

“入定———”

金銳抬手止住周茂德繼續說話,定定看著白衣女子,心裡泛起的滔天巨浪足以淹沒整個世界。

這個女子難道是…

這絕不可能!

隨即,金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白衣女子雖然遮蓋了面紗,但面板嬌嫩如嬰孩,緊緻細膩如牛奶,年紀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甚至更年輕。

這樣年輕的女子絕不可能是金銳想象中的那類人。

靜靜看著白衣女子變幻手勢,眉宇之間的一絲痛苦和陰霾稍稍有了緩解。

這一幕金銳看在眼裡,感同身受,自己現在的情況何嘗不是這樣。

“這樣高絕出了天的人也得了病,真是無法想象。”

“絳元草!?那又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聽說過。”

“還有天門關。在這片原始森林裡更是沒聽說過,包括周茂德都不知道這地方。”

“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二十分鐘之後,白衣女子婉約翻雙掌,動作好看極了。

收定功法,慢慢吐出一口濁氣,輕輕起身。

“走!”

白衣女子的話很少,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的原因,一路上從不說話。

走得更是慢,似乎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辛苦和努力。

每走一步,白衣女子眉宇間的痛苦神情讓金銳看得咬牙抿嘴。

自己這個生命不超過九天的人跟她比起來,所承受的劇痛簡直就是不堪一提。

輕輕嘆息,金銳默默的將天兵專用工具取出來,掰開組裝成手杖,輕輕上前遞給白衣女子。

“用這個吧,會稍微不累點。”

白衣女子輕輕接過來,試了試,效果還不錯,也不搭話,杵著手杖繼續向前。

原始森林的夜晚來得很早,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各種飛禽走獸肆無忌憚的嬉戲玩耍。

夜晚來臨的時候,繁衍和屠殺此起彼伏,演繹著最原始的盛宴。

預定今晚坐鐵索過河,現在卻是隻走了一半路程。

不到一公里,白衣女子再次停住,尋了處平坦的地方,慢慢坐下,雙膝盤地,右手捏著古怪的手勢,慢慢入定。

沒幾分鐘,中韓科考隊的一干人在本地少民導遊的帶領下走了過來,也在這處地方駐足休息。

韓國一幫子教授學生在原始森林裡異常活躍,大聲喧譁,見到什麼都很稀奇。

現在是臘月冬季,又值傍晚,各種小動物歸家休息。

松鼠、麂子、野雞到處亂竄,各種不知名的鳥兒歸家入林,一片歡騰。

十來個大學生們哪見過這樣的奇妙,玩性大作,紛紛拿出手機、相機不停拍照,嘴裡更是尖聲叫嚷,聲音高亢。

邊上的女子進入入定狀態,並沒受到外界影響,但身子卻是在輕輕的搖晃。

金銳腳尖一挑,撿起兩個石頭,彈射出去,打落兩個大學生的手機,輕輕說道:“我這裡有病人,需要休息。”

“不要吵到我的病人。”

金銳的凶狠殘暴科考隊是親眼目睹過的,聞聽金銳發話,幾個大學生不敢造次,默默撿起手機,嚇得不敢說話。

三個嚮導是當地少民,雖沒住在虎嘴崖,但長年累月的混這片老林子,靠著捕捉麂子、野兔、山雞和採摘雞樅蘑菇一些山貨過日子,對這片老林子也算是比較熟悉。

三個嚮導見到金銳這樣囂張跋扈,眼露忿色,互相看了看,撤下了手中的獵槍。

這時候,周茂德站出來,沉著臉說了兩句土語,當即就把三個嚮導嚇得面如土色。

慌不迭的後腿,收槍,跟著用土語說了幾句,趕緊回頭叫喊出聲。

“走。走。快走!”

帶著科考隊的人立刻起身前進,年長的嚮導殿後,還不停的向周茂德彎腰鞠躬。

這一幕金銳看得很有意思。

周茂德呵呵的對金銳說,這些嚮導倒是不懼老林子的野獸,卻最怕虎嘴崖的原住民。

而,周茂德,就是虎嘴崖的原住民。

金銳一聽來了興趣:“哦,怎麼個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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