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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捉妖師-----天授捉妖師第61章 那男“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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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捉妖師第61章 那男“人”(2)

第61章 那男“人”(2)

男人長得美極,容長臉盤,下巴尖削,眉目如畫,脣若點朱,膚白勝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一雙始終氤氳著一層水霧的眼睛,迷濛中透著神祕,有勾魂攝魄之能,即使是滿室的璀璨夜明珠,在他驚豔絕絕的容貌映襯下,也輸卻三分,大有黯然失色之感。

桃夭看的心砰砰狂跳,臉頰不知不覺中,染上些許紅霞,神情也變得嬌羞起來。

不僅腹誹,以她的外貌,即使在狐妖同族中,也算得上出挑,可主上的容貌,更是瑰姿豔逸,絕色難求,她敢打包票,這世上,絕對不會有比主上更美的“人”,不管是人還是非人,雌性還是雄性。

就在桃夭魂不守舍之際,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搭在自己肩頭,手的主人,此時開眉展眼,細長的狐狸眼含著意味不明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神祕笑意。

然而,對方面帶笑容的樣子,並沒有起到放鬆她心情的作用,反而讓她越發惶恐。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娓娓動聽:“你又自作主張了。”

桃夭先是一愣,隨後瞬間面如土色,雙腿發軟,砰地一聲跪下,驚恐萬分道:“主上饒命!屬下再也不敢了!求主上饒命!”

對方好像不願相信,笑吟吟反問道:“再也不敢了?”

桃夭心如擂鼓,連連磕頭:“真的再也不敢了!”

那人眸色陡然一寒,殺氣迸裂:“你明明知道違抗我的命令有什麼結果,為何一再陽奉陰違!?”

桃夭面色蒼白,心中大有萬念俱灰之感,又重重磕下一個響頭,額頭滲出絲絲血跡。

“屬下真的不敢了,主上饒命!”

面對桃夭梨花帶雨的悽慘求饒,那人卻是無動於衷,突然飛出左腳,踢中桃夭腹部。

“啊!”桃夭慘叫聲起,身體好似斷線的風箏,無力地向後飛去,砰地一聲撞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再重重摔在地上。

排山倒海般的劇痛襲來,一口鮮血噴出。

儘管身受重傷,但桃夭仍強撐著身子跪起來,不停磕頭。

“主上饒命!主上饒命!”

那人視若無睹,任憑桃夭在石板鋪就的地面山,使勁磕頭,直到磕到額頭鮮血直流,才懶洋洋地開口:“好了,本座今天不想殺生,不過記住,機會只有一次,下不為例。滾!”

看也不看桃夭一眼,袖袍揮動,眨眼的光景,又回到了石桌前,背對桃夭坐著,悅耳動聽的琴音再度響起,彷彿先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桃夭如獲大赦,站起來低頭後退幾大步,轉身逃似的跑出溶洞。

雖然她說自己錯了,但實際上,渾然不覺,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做的事情壓根沒錯!

不過,想歸想,她可沒勇氣在對方面前爭辯,想起主上那些恐怖的懲罰手段,忍不住一個寒戰,加快腳步離開。

她可不想被活剝狐皮,製成“血稼衣”。

走到洞口前,背後又傳來那人不分喜怒的聲音,渾身一僵。

“告訴他們,暫時按兵不動,等著看戲就行了。”

“是,屬下遵命。”

……

這一天,是七月二十三日,因為差不多天亮才歇下,童冬月差不多中午才起床。

窗外天空陰霾,雨水蓄積在雲層中,隨時都可能墜落下來。

童冬月站在窗前,久久發呆。

她是個勞碌命的人,除了睡覺,其餘時間,一旦無事可做,就會陷入現在這種出神的狀態。

當然,她的腦子裡,肯定不是一片空白。

有那麼片刻光景,她突然間感到身心俱疲,一股絕望的洪水,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瞬間將她無情吞噬,沉重責任和壓力,讓她感到無法消解的孤獨無助,曾經激勵她苦苦堅持下來的信念,也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煢煢孑立,形影相弔,這就是她的這些年來的真實寫照。

如果不是還有唯一的牽掛,支援她一次又一次死裡逃生,她可能早就葬身在某個山林幽谷,化為一抔白骨,任憑風吹雨打,生靈踐踏。

喃喃自問:“如果我守不住念兒,你會怪我嗎?”

……

良久,幾不可聞地一聲輕嘆,自問自答:“你會的,對吧,就像當初沒有守住你一樣。”

童冬月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昔年幼時的快樂時光。

記憶力,總有一個瘦弱少年,站在樹下,拼命仰頭,又是擔憂又是生氣地看著自己。

那少年張嘴,正要說些什麼,屋外猛地響起一個男人聲音:“童姑娘,城主有請,勞煩您隨我走一趟!”

童冬月霍然睜眼,迷茫一縱即逝,很快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漠,以及堅韌!

“好!稍等。”童冬月將莫念背上,拿起擱在桌子上的劍,快步走到門口,開啟房門,於晟睿不苟言笑地站在門口。

於晟睿抱拳道:“童姑娘叨擾了。”

童冬月搖頭:“沒有,走吧。”

……

到達顧府正廳門外的時候,一行十來個男人,相繼從門內走出來,其中三個年紀大的,看穿著氣度,應該身份不低,其餘的人,多半是這三人的侍從。

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個身材高瘦、蓄著鬍鬚的男人,這男人五十來歲,滿面怒容,腳步跨得很大,似乎半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他左側跟著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麵皮白淨,身材略有些發福,神情懊喪,不住地搖頭。

最後走出來的是雷盛先,他快步追上最前面的男人,賠笑道:“蔣兄不必跟城主置氣,城主年輕氣盛,說話做事有欠考量,我們這些做長輩,應當多多包容才是。”

被雷盛先成為蔣兄的這人,就是北門主蔣德義,剛好滿半百之年。

蔣德義怒哼一聲:“賢弟哪裡的話,我們城主大人年輕有為,較之先城主顧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愚兄佩服得緊呢!府中還有許多雜事,就不奉陪了,改日再會!”

說罷,衣袖一甩,怒氣騰騰地邁步,在路過童冬月身旁的時候,眼角餘光瞥了兩眼。

雷盛先啞然失笑,搖頭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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